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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見過的最失敗的婚禮,還沒結(jié)婚新娘子就掛了。當(dāng)然說到底熱情大姐也是一個次角,我在此忽略掉她——此刻要關(guān)注的問題是——這兩個內(nèi)戰(zhàn)的高手……
咳,不得不說過,他們都傷得很嚴(yán)重,不過我真的想罵他們是活該。
朔是很聽話的任憑奈嵐給他的右胳膊擦藥,躺在他懷里一聲不響,還瞇著眼,一臉幸福的樣子。至于那個社——他依舊很不爽的板著臉坐在窗邊椅子上,血水順著他的手臂滴落到地上,他也不清理,只是用銀灰色的眼鄙視朔。
“吶,阿九,”奈嵐把一個青花瓷的小瓶子扔給我,“止血的,給他擦上?!?
我咽一口唾沫,拿著瓶子躡手躡腳溜到社旁邊,他轉(zhuǎn)頭狠狠瞪了我一眼,“滾?!?
看樣子他生氣了,至于生的是氫氣還是氧氣我還在考究。我再靠近幾步,他干脆站了起來,右手按在腰間的劍上,隨后卡啦一聲拔劍出鞘——
完了!甲烷氣要爆炸了!
我撒腿就跑,那把劍嘩的劈下來,同時biu一聲一只拖鞋射出去,社就光榮犧牲在地板上。
奈嵐,好樣的。
我露出壞笑騎在社身上,把小瓶里的白色藥粉往他的肩上倒,他哼了一聲,藥粉有很強的刺激性,他掙扎了幾下,就痛得沒力氣再動。
“呦,都在干嘛?”
煌走進來,依舊瀟瀟灑灑,不過他今天走路有點怪異,我低頭一看見到了一個哭的濕噠噠的冬瓜巴在他的腿上——“為什么啊——為什么我就不能有老婆啊——”
“嘖,真吵?!被土嗥鸲暇屯巴馊?。
“你怎么跟他解釋的?”奈嵐問他。
煌聳聳肩,懶得解釋什么,只是從飲水機里倒了水喝,看上去他好像為了解釋費了不少口水。喝完水他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社身上,眉毛一挑,“呦,你這小子的肉看上去也不錯啊?!?
大概我這親愛的老爸已經(jīng)餓了。社瞪了他一眼,煌就用手去扯他的臉,“還瞪?你小子還真沒禮貌。”
嘖嘖,老爸的手往他臉上一捏就是一塊烏青,我在社徹底毀容之前把他拖離煌的視線,從衛(wèi)生間找來浴巾把社擦干凈,拖起來放在床上。
青霉素罷工的時候我還真忙。
“阿九,給他洗個澡。”奈嵐說,他好像完全無視我的性別——我是母的!老大!
社很不屑的“切”了一聲,從床上爬下來,掀起浴巾掛在肩上自己往衛(wèi)生間走,可惜走了幾步就體力不支的一頭栽倒在地上,面朝下拍出啪的一聲響。
青霉素總是被動毀容而他是全自動……我都不敢想象這樣摔下去有多疼,奈嵐總算有點良心的暫時拋下朔,走過去把社拖進衛(wèi)生間去幫他洗澡?;蛟S我說奈嵐“好心”太高贊他了,因為他僅僅是拎起社的某條腿把他倒拖進去……
社想不毀容都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