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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他喝了粥,盡管吐出了不少,至少還是咽下去一些。
再過了三天他凍傷的雙手有了知覺。
他不喜歡說話,除了告訴奈嵐他的名字,就很難開口讓他說出一個字。到了上藥的時候傷口受到刺激,他也不會喊叫出來,僅僅哼一哼暗示奈嵐不要把他不當活物對待,總是一動不動任憑奈嵐把他掀來掀去。
奈嵐一直不知道他已經失明,直到有一天朔從床上掉了下去,砸出很大很精彩一聲悶響,這是奈嵐才意識到朔的視力下降到極為可怕的程度。
“這是幾?”奈嵐伸出四個手指在他眼前晃,朔是不可能說上來的,他甚至不知道有只手在前面。
再痛苦也沒掉過眼淚的朔終于哭了。那時奈嵐剛從門外進來,把一張卡片塞在他手里:“摸摸看這是什么?”
一張全新的等級卡,朔知道這手感。“舊的那張扔了。我把你從四大高手里踢出來了,現在你就是我的人。吶,卡上寫著的,直接隸屬人,界王。以后有誰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去欺負他全家——只有我可以欺負你,知道嗎?”
朔哭起來是十分莫名其妙的,無緣無故就由眼淚留下來,也不出聲,嚇得奈嵐差點帶他去看眼科。
弦刀打開門看見兩個男人抱在一起還有一個哭的要死要活,滿臉黑線的說聲不打擾了,又關上門自己回樓下和他的地雷約會。
至于朔為什么會哭,依舊是個謎。
或許這件事,他真的是受了委屈。
不過朔哭過以后,漸漸愿意說話,心情也好起來。奈嵐問他什么他能做一些簡短的回答,但提起他要殺勾湛的原因,他又重新陷入沉默。
每個人心中都會有一些秘密,這些秘密往往是心中永遠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