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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梳梳到底,夫妻永結(jié)同心;二梳梳到底,夫妻白頭偕老;三梳梳到底,兒女滿堂歡。”青妃一邊念著一邊盤發(fā),柔和地聲音似真似幻,我仿佛看到了娘親為我盤發(fā)。
“馥兒,你要好好活著,快樂的活著。。。。。。”
出嫁前,新娘是要拜別親人的,我先去了爹爹的書房,他正在拽寫一封信,見到我,將一塊暖手的玉佩交予我。
“馥兒,如今你既已要嫁人了,爹爹將此玉贈(zèng)予你,帶上它,你足可調(diào)動(dòng)千人的御林軍。”
呵,到底還是牽掛他那計(jì)劃,我接過暖玉,道:“是,爹爹,女兒記住了。”
來到哥哥房中,他早已起身,靠在窗邊,手邊墨已磨好,狼毫靜靜地躺著,等待它的主人提筆。
“馥兒來拜別哥哥。”
朝陽(yáng)為他鍍了一層金,竟如畫中走出來般,叫人離不開眼。
蘭澤寬慰一笑,笑容綻放,朝陽(yáng)下無(wú)暇的笑容竟是那樣的純凈,一如當(dāng)日湘妃竹畔。
“馥兒穿著嫁衣倒是真得長(zhǎng)大了,哥給馥兒作幅畫吧。”
原來他竟是一早起來等我,為我寫生。
“哥既然寫生,那馥兒就來寫詩(shī)吧。”如果可以,我到是想為你寫首詩(shī),然后將它永存。
提筆而下,手卻不住顫抖:美女卷珠簾,深坐蹙蛾眉,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shuí)。
蘭澤輕輕吟誦,吟完久久無(wú)語(yǔ),沉默將是另一種悲哀的開始。
我盯著畫中女子,哥竟是如此恰當(dāng)?shù)拿枘×宋业牟桓屎臀凵裰械姆N種原來他都懂,只是未曾說出口而已。
“馥兒,這是命——”
命!又是命!這該死的命,那么何時(shí)才能到盡頭!
“你看,今天可是你的出嫁日,再不出去小心讓人等急了,哥扶你出門,這幅畫,”他看了看畫,“等哥再修修,到時(shí)送你做新婚賀禮。”
坐上花轎,放下珠簾,火紅的轎子被抬起,珠簾布將哥的笑臉、重華的背影和外面整個(gè)世界阻擋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