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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元鶴卻是親吻著她的脖頸含糊地道:“想什么正事都莫若想我……我才是你的正事。”
慧安聞言失笑,推了關(guān)元鶴一下,又道:“跟你說正事,你莫鬧了!”言罷卻又抬手佯怒地拍了關(guān)元鶴一掌。
關(guān)元鶴這才抬起頭來在床側(cè)躺下將慧安摟入了懷中,卻聞慧安輕聲道。
“眼見著果果過了生辰虛歲都十歲了,也是時候給她留意著婚事了。果果在邊境長大,京城只怕不適合她,能在北疆能尋戶好人家是最好。都說高門嫁女,可真疼惜姑娘的卻都寧肯低嫁也不愿去攀高枝,雖是如此,可到底北境數(shù)得上的人家少,選擇也小。我是想著這回進京是不是在京城的勛貴和清流之家留意一下,我們也不可能一直在北邊呆著,將來說不定你被調(diào)入京中,果果遠嫁北境我卻是不舍得。”
關(guān)元鶴沒想著慧安竟是說起此事,不覺一怔,何曾留意到自家的丫頭竟已到了議親的年紀,一時間又是感嘆又是別扭,半響才撫著慧安的背道:“果果還小,不急,老子千辛萬苦養(yǎng)的閨女豈能平白便宜了別個兒家的臭小子,怎么也得留到十七八,這不還十年呢。”
慧安聞言眨了眨眼,抬頭去瞧關(guān)元鶴哪里瞧他臉上有半分玩笑意思?一時結(jié)舌,復又笑著道:“哪里有將姑娘留到十七八的!我只說留意著人家,哪里就說出嫁了,只不早些瞧好人家,等那好人家都被挑走,好后生都被定下了,我卻找誰哭去!出閣是不宜過早,怎么也要等到及笄,身子調(diào)養(yǎng)好,十七八卻是大了些,十六正好。”
關(guān)元鶴聽慧安如是說,雖是覺著自家姑娘樣樣都好,便是留到雙十也是妥帖的,可到底也覺早留意的好,便道:“如此你留意些便是,也不用多高的門第,只一樣不能是那家中烏七八糟的。”
慧安聞言點頭,心中卻是一嘆,她就這么一個姑娘,又是嬌養(yǎng)長大的,只怕將來是一星半點的苦都吃不了,這卻不說,慧安只擔心一樣。
東亭侯府只有她一個女主人,關(guān)元鶴休說是妾室便是通房也是沒一個的,果果自小瞧著父母如此相處,只怕會以為全天下的夫妻都該如此。他們雖是疼惜女兒,可便是再低門嫁女,這岳父岳母也沒有管女婿女兒房事的道理,慧安終究是怕將來果果不能容人,而且嘗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滋味,慧安也不忍心女兒受妻妾相爭的苦頭。
想著這些慧安心思也沉了下來,卻與此事耳邊傳來關(guān)元鶴的聲音。
“莫擔憂,將來誰要敢欺負咱們女兒,任他是誰都要掂量掂量小命。何況咱們女兒那古靈精怪的性子,你莫小瞧了她。”
慧安聞言面色稍緩,關(guān)元鶴卻是探手摸進了她的衣襟,輕聲耳語,“你這一走卻不知何時我才能進京,趁著還在家便多陪我些,莫想其它了,嗯?”
隨著孩子們漸大,關(guān)元鶴已許久不曾說這樣如撒嬌般的甜言蜜語,慧安聞言心一跳抬眸去瞧正對上他含笑的眼。
他深邃的眸子映了羊角燈的微弱光芒閃動著明光,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身子又被他大掌撩著,慧安的呼吸便有些緊了,只覺一種奇異的暖流慢慢從她小腹處擴散開爬遍了四肢百骸。
關(guān)元鶴見她目光氤氳著便低低在她耳邊又調(diào)笑了兩聲,右手從她后輩饒了過去探進中衣下擺鉆了進去,溫暖的手沿著她平滑的肌膚慢慢往上挑弄,終于覆蓋住她的綿軟,靈巧而放肆的捻弄起來。
慧安被他撩的難受扭動了,關(guān)元鶴輕聲笑了起來,低頭含住他的唇瓣親了幾下紅唇便向下移,待得關(guān)元鶴目光幽深她卻停了動作,一把按住他的手在他耳邊吐氣。
“文軒,我們再要個孩子吧……”
關(guān)元鶴聞言卻是動作微滯,當年慧安生養(yǎng)果果時歷經(jīng)波折,果果出生尚未一年她便又有了身孕,當時他便極為擔憂,生恐慧安的身子還沒修養(yǎng)好,好在關(guān)明遠是個乖巧的孩子,在母親腹中時便極安靜,分娩時許是二胎的緣故,自陣痛到生產(chǎn)便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
關(guān)明遠兩歲時慧安便又有了身孕,這次不比頭兩次,害喜厲害,沒兩個人慧安都似脫了層皮,不僅如此,尚未四個月竟已極是顯懷,當時懷恩大師還在府中,把脈后說是雙生子,他嚇得臉都白了,一度考慮是否將孩子打掉,要知道女人生孩子本就是要過鬼門關(guān)的,這雙生子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