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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大街上的行人顯得腳步匆匆。古道城是什么地方？有腦袋的聰明人當然知道趁早離開為妙。相較之下慕飛雪一行就格外的引人側目。那悠閑的樣子不像是要去赴宴，倒像是在做餐后運動。

出來客棧，謝絕管家的接送，慕飛雪抱著腓腓緩緩而行。一陣涼風襲來，飛雪輕輕閉上雙眼體會著古城獨特的氣息。沒有汽車尾氣的污染，沒有鶯紅啼綠的喧鬧，整個大街都一片安靜。

“飛雪丫頭，我們就不能不去嗎？”菩提老祖開口。一副不情愿的樣子。他忽前忽后的在飛雪面前晃動著。還是想著讓飛雪改變決定。沒聽人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嗎。

“大妞已經回家?！蹦斤w雪朝著菩提老祖笑笑，眼神調皮。沒有刻意去拒絕，也沒過多的解釋。單單指出一個事實。

真有趣，老頭以為自己是跳跳虎不成？跳上跳下的也不嫌累啊？

“就是。明明是我們承諾人家的?？善陀腥藫屜任覀円徊綄⑷怂突厝?。這怎么看都有問題?！逼刑崂献嫜劬σ坏?，胡子一翹一翹的述說著自己的不滿。

這個李文博太狡詐，他想要干嘛。飛雪丫頭也是，明知道有問題還硬要湊上去。

大妞是他們揚言要給送回去的，盡管還沒討論好到底是用搶的還是用贖的，畢竟是他們的責任。現在被人用他們的名義給送了回去，他們自然要上門感謝。

……

出來客棧王小虎就跟在飛雪和菩提老祖身后，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仿佛已經成了他的習慣。此刻的他再也不是一年前那個毫無顧忌的孩童，她仿佛也不再是那個和他一起笑鬧的小丫頭。

自從出來方寸山，自從明白何為尊師重道，他與她就已經不同。

“還是不去的好?！蓖跣』⒄Z氣淡淡的，老氣橫秋的表情生生的破壞了他原本的嬌憨。

一路上菩提老人對他也是照顧有加?？伤褪歉杏X不一樣。就像是菩提老頭可以和飛雪死皮賴臉，可以和飛雪怒目相向。但對他就只有諄諄教導，嚴厲以對。

這就是徒弟和孫女的區別。這――他這輩子都跨不過去的坎。

“你們不覺得呆在客棧很無聊嗎？”慕飛雪朝著王小虎說，眼睛還在調皮的眨著。意思很簡單。她就是出來找樂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