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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感情,若是一直埋在心中,不讓對方知道,即使會難過,卻不會受傷。而當對方知道她的心意,卻選擇沉默時,或許便是最大的傷害吧。
今晚的沐冰雪,心情是不好的。來到酒吧內,她不像往日那樣,直接開始工作。而是選擇坐在吧臺處,不停地灌著酒。只因來這之前接到陳金云的電話,陳金云告訴她,她看到蕭遠和一個女孩在一起吃飯。
酒是苦澀的,而沐冰雪卻覺得,再苦的酒卻也未幾內心的痛與苦。想起那晚吳浩天的話,沐冰雪的心再一次絞痛著。沐冰雪不明白,為何她好不容易愛上一個男人,而他的心中卻早已有了歸屬呢?
再次舉起酒杯,毫不猶豫地全數倒入喉中。燕兒滿臉擔憂地望著沐冰雪,想要勸說,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她很少看到如此憂傷的沐冰雪。見她不停地為自己倒酒,燕兒終于看不下去了,伸手握住酒杯,不悅地說道:“冰,別再喝了,再喝就會醉的。別忘了,一會還要招呼客人,如果醉了,可會受委屈的。”
沐冰雪微晃地轉過頭,可眼睛里卻分外清醒:“燕兒,如果可以的話,我寧可自己醉死,也不要像現在這般清醒。你知道愛一個人而他卻不愛你的滋味嗎?兩年了,我愛了他兩年,可最近我才知道,原來他的心里早已有了另外一個女人。”聲音輕輕地,卻是那樣酸澀。
也許是被那滿目的悲涼所感,燕兒緩緩地放開放在酒杯上的手,反而與她一起喝了起來。燕兒將目光投向舞池里不停扭動著身體的男女,淡淡地說道:“也許,這就是我們的命吧。”沐冰雪的話,讓她想起曾經那段美好卻殘酷的歲月,長長的指甲深深地摳入肉里。
時針指向八點,在經理的再三催促下,沐冰雪這才由座位上站起,帶著一點醉意,往她該去的地方走去。
沐冰雪來到一個包廂里,一屁股地坐在沙發上。瞇著眼,嬉笑著說道:“是哪位客人指定要我作陪呀~”
其中一個男人立即走到沐冰雪的身邊,摟著她的肩膀,笑瞇瞇地說道:“是我。”
沐冰雪側過頭,雙眼有些迷離,笑盈盈地說道:“好啊,來,我們一起喝酒。”說完,有些暈眩地為那個男人滿上酒,同時也為自己倒上一杯。
男人端起酒杯,壞笑地說道:“我們來喝交杯酒,如何?”
沐冰雪豪爽地點點頭,手臂與他相繞,仰頭就喝。一旁的其他男人紛紛起哄,爭相恐后地要與沐冰雪共飲。沐冰雪沒有像往日那樣拒絕,而是一一應承下來。今晚,她想要用酒精麻醉自己。也許醉了,她便能忘記那個男人吧。
一圈下來,桌上的酒瓶都已見底。沐冰雪困乏地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休息。這時,一雙不懷好意地手落在她的大腿上,肆無忌憚地四處摸索著。沐冰雪頓覺一陣惡心,立即睜開眼,笑靨如花地說道:“我還得去陪其他客人呢,先走咯。”說完,作勢要站起身,卻又被那個男人拉回沙發上。
男人的目光貪婪地望著沐冰雪美麗的面容,眼里寫滿渴望:“冰,晚上陪我,怎樣?價格隨你開。”
沐冰雪在心中冷冷一笑,怎么,當她是三陪女嗎?沐冰雪勾起一抹戲謔地笑,說道:“噢?價格隨我開?只可惜,我要的價格,你開不起。”
男人眉眼一挑,自信地說道:“笑話,我有的是錢,只要你說一個數目,我一定滿足你。”
這樣的情況,沐冰雪經常遇見。若是平時,沐冰雪則會直接離開。而今日沐冰雪忽地勾住男人的頸項,笑靨如花地說道:“好啊,只要你現在打個電話給你老婆,說你要休了她娶我,那我就陪你。”
聞言,男人面色一僵,明顯有些猶豫。沐冰雪勾起一抹嘲笑,一個旋轉,立即自沙發上站起,跌跌撞撞地往門口的方向走去。她的臉上滿是自嘲,笑自己的天真,還有自己的可悲。試問,有誰會真正喜歡一個陪酒女呢。對那些臭男人而言,她沐冰雪,只是一個消遣玩弄的工具而已。蕭遠,又怎么可能會喜歡上這樣的女孩呢。
剛走出包廂,正巧與吳浩天撞見。沐冰雪扶著墻壁,步履不穩地往吧臺處走去。吳浩天不解地望著她,似在猜測她為何喝得這么多。據他所只,沐冰雪向來很會把握尺度,絕不會讓自己露出任何的醉態。
楊振宇看見醉眼迷離的沐冰雪,趕緊跑到她的跟前,高興地說道:“嗨,還記得我嗎?上個星期我們見過一面。”
沐冰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平靜地說道:“是嗎?我不記得了。請讓開。”說完,一把撥開擋著道的楊振宇,繼續往前走去。
楊振宇杵在原地,納悶地摸了摸腦袋。奇怪,這次她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冷淡了?吳浩天走到他的身邊,問道:“你說的那個女人不會就是她把?”
楊振宇點點頭,還在思考著沐冰雪的態度的轉變。吳浩天看著那坐在吧臺上不停地喝著酒的沐冰雪,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
不是說,醉了就能忘記煩惱了嗎?她明明已經醉了,可為何蕭遠的身影卻越來越清晰呢?是因為還不夠醉嗎?沐冰雪咽下一口烈酒,一滴淚水卻毫無預兆地落下,是因為酒太苦,還是因為心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