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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多問,看著他“你有把握解開云中磬的緣由?”
“給我點時間,不過到時候我希望你能幫我” “幫你什么?”
“或許是一條命,或許是其他,總之你可以做到” “你指的是自己?”
“……”沉默,他的話我越發(fā)的不對,可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對。
“好,只要,我能做的,只要不為背道義”
“以后出門帶上這個” 將一個盒子給我,猜想這不會又是人皮面具吧!果然,如我猜的一樣,眼光無意掃到他的袖口,那里明明是血跡!猛的抬頭看著他,對上他的眼,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現(xiàn)在的心情,心里五味翻騰,其實他大可不要管我,我懂的,他這樣的幫我也是因為我像他娘吧!
合上眼“發(fā)現(xiàn)了嗎?” “天下并未傳出任何關(guān)于墨曜三公主的事,在下想是皇帝把此事壓下來了,目的在下擬了幾個,第一:是想穩(wěn)住藍(lán)螢王,和親一事并沒有過去,只是推后。第二:皇帝安排另一個公主相親,在下知道莫天曜膝下沒有適婚的公主了,唯一可能便是張冠李戴。第三:莫天曜不公開你被綁是因為他有自信給將你帶回,身份依舊是墨曜的公主,這三點串起來便是,莫天曜在保護(hù)你,無論再怎么逃,你依然是他義女,在下想或許是因為墨曜三皇子莫以然的原因吧!”
皇帝他想的到是周到,不過他這樣為我確實是感動的,只是白君最后一句提醒了我,呵呵!他也不接受我的吧!雖然是成為莫氏的一員,卻不可能是兒媳這一說,皇帝到底是在意這點,心里沒感覺是不可能的,皇上這樣做我也可以理解,就像當(dāng)初我想對莫以然說的那樣,皇帝會接受一個隨時都可能消失的女子做兒媳嗎?答案是不可能的。
甩甩頭,我也沒有想過和莫以然下一步發(fā)展,這一點,皇帝應(yīng)該是清楚的,無論以后怎么樣,皇帝昭告天下的那刻開始,我與他便不可能,我們中間夾著一層無法跨過的隔閡!兄妹。
“莫天曜能為你這樣,你應(yīng)該知足了,哪怕心里恨他恨的想立刻殺了他,哪怕這仇這一生都不會放下,可不得不承認(rèn),他是個好皇帝。”
這番話從他口中說出來,真的刮目相看,他的恨意我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可是在那恨中他還能分辯是與非卻是很難得的,這個人,沒有想的那么無情,實際上我也沒覺得他無情,白君這個男子,矛盾的不能再矛盾的人,我也想的到,這些年他查皇帝有多透徹,他自己或許多少知道些,以他訴說看來,他的生父不是什么好人,不然也不會親手殺了他,而白妃遇到那么優(yōu)秀的皇帝不動心也難,只是他自己還執(zhí)著于過去,也對,過去他經(jīng)歷過多么痛苦的遭遇沒人知道,從一個小孩子到如今的城主,這條路,走的有多堅辛,刀光劍影,水里來火里去,要有多大的承受力才走的過來?
“其實你心里很苦吧!痛苦不堪的那些,你是怎么走過來的?可你比這世上大多人更懂生活,更懂生存,對于你,或許不完全是壞的”我是真誠的看著他,我想告訴他不要再在回憶里盤旋,擺脫過去,才會另出一條路。
“不用你管!”好吧,所謂的男人都一個得性,說到痛處了不是?然后不敢面對就發(fā)火,這到是男女都共存的一大缺點。
我拍拍手,起來再拍拍屁股,實話說,我不喜歡這樣的人,無論是古代還是現(xiàn)代,人畢竟是人,哪怕不是一個時空,可是性格什么還是很相似的,我剛想說什么,踩到一旁樹根,一個重心不穩(wěn),直接撲他身上,可以說是壓他身上,我在心里暗道,沒有哪一刻慶幸他帶著面具,不然又被我占便宜了,呸呸,應(yīng)該說不然被他占便宜了,可是……尼瑪,為什么要帶個這么硬的東西?我的唇~~好痛,腥味一下刺激著全身,不用想,撞出血來了,嘴那個叫痛,55555555555眼淚都流出,證明有多痛。
已經(jīng)忘記了起來,我只知道,我的唇是不是要歪了?是不是變形了?
“伊姑娘,你……”我聽不到他說什么,我多想把這面具一把扔到太平洋去,可是使不上力,這么一撞連帶肩膀也扯痛了。
“伊馥兒!”這一聲吼帶著濤天的憤怒,那怒氣可以砸死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這聲音,可以說更無法動彈,不是怕了那聲吼,而是……這個人,不是別人,是那個我一心念著的那個人,那個可以隨時都會牽動情緒的人,這一瞬看著他,我以為,是因為撞擊產(chǎn)生幻覺,甚至不敢眨眼,我怕,一眨眼他就不在了,原來,我是這么想念你,只是你的臉色很不好,你在生什么氣?見到我就這么生氣嗎?鼻子酸酸的,喉嚨堵著什么,想喊,喊不出來。
“枉本王那么擔(dān)心你,擔(dān)心你的安危,擔(dān)心你會有什么不測,甚至馬不停蹄的趕來,然而,本王見的又是什么?”這一字一句,扎進(jìn)心里,生痛,是我騙了你,對不起!
我忘記了,還趴在某人身上,某人也沒有叫起的提醒,然而這誤會還是產(chǎn)生了,張嘴想說對不起,只是我當(dāng)時不知道他誤會是我和白君如此曖昧的姿勢,而以為是離宮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