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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去吧!”
剛走,就聽到外邊有人喊“皇上駕到!”
木枘的跟著他們行禮,如果我真有那能力,是不是代表我的性命可以保住,如果真的是他們說的那石頭,皇帝肯定不會給我,不會給我那我就回不去了,萬一那東西是騙人的,根本沒那什么力量,我就成了罪犯,不說回去,命都沒了。老天啊!我要怎么做?
“皇阿瑪,剛祝太醫來診治過了,伊姑娘沒大礙”
“嗯”然后看著我,“起來吧!”
我站起來,抬頭,直視他,不能被他氣勢嚇到,盡管腳在發抖,他如鷹般深隧的眼神,猜不出他想什么,可見城府有多深,皇帝,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
盯著眼睛都不眨,眼淚都要出來了,好酸。
“皇阿瑪,兒臣已經問過伊姑娘關于磐的事了”
他的目光從我身上移開,終于松了口氣。
他坐在椅子上,拿出吊墜,真有想去搶的沖動,當然想歸想,除非我找死。
“有能力駕馭它?”好飄渺的話,不是對我說,卻是有意給我聽,能駕馭又怎么,不能又怎么?
“有士兵看到,伊姑娘確實從天而降”
然后他的目光又掃向我,而這下我沒有對視,而是看著吊墜
“想要?” 你媽的,肯定要,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你搶了還好意思問我想要?
“回,回皇上,那是我……嗯民女奶奶生前留下的唯一的東西,還請皇上高抬貴手,還給民女。”
“都下去”皇上一抬手,第一句話,都趕走,留下我?吞口水,怎么辦?單獨這樣,不會出什么事吧?如,如果敢對我怎么樣,我黑帶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然后那三皇子好像要說什么,看了我一眼,眼里滿是擔憂,其實我喜歡他笑,很窩心。
只有我和皇帝在,他還是盯著那東西看,就那么點大的東西,看那么久,好像在想什么,忘記了多久,這皇帝也太會想了吧!一個人想什么想的那么專注?
“皇,皇上……”
“你來自異世界?是吧。”明明是肯定的語氣,還問什么,確認啊!
“是”他目光又開始在我身上掃,我其實好激動想問,你怎么知道,可是我知道借我一百個膽也不敢。
“云中磐是你帶來的,那么有些事,你自己去解決”
有些事?“請問,您指的是?”
“一個月后,南北藍曜國君主藍螢王會來墨曜,到時候你就以公主的身份嫁過去。”
“什……什么?”
“這是你誤入者的代價,云中磐又名螢石,本是墨曜的鎮國這物,只是此物沒人駕馭也是廢石一塊,30年前突然消失,本平息兩國戰亂,現在憑空出現,會引起不必要的戰爭,藍螢王手里還有一塊類似的石頭,倘若你出現是無意的,便不能啟動它,螢石會帶你回去,倘若是有意,兩塊在一定的時候定會出現驚人的能力”
完全沒聽懂,什么有意無意?什么嫁?什么能量,笑話。
“拿著”將石頭扔過來,我接著看著他“看到沒,石頭不再是一種色澤了”
仔細一看,真的,石頭上隱約看到淡紫的裂痕,換個角度看可以看藍色,好像要溶入一起。
“如果你想回到你的國家,那么就照朕的話做”
“可是……皇上,您怎么認為藍螢王會接受這個……”理由。
“這你別管,朕知道你想回去,只要照朕的話去做,你一定可以回去,其他的你別管,少說話對你不是沒好處,今天的談話朕不想有第三個人知道”
“……可是……”
“告訴你,朕的忍耐是有限的,別一再挑戰朕的底線”
我委屈,這不就是把我賣了嗎?可是如果真如他說的,我想回去,是不是只要將那石頭弄到手我就可以回去了?
我沒有說皇帝不騙人,天下皇帝是最大的騙子,可卻找不到理由不相信。
他的話里,覺得有一個陰謀,我卻不知道是什么。
“明天起,朕會昭告天下,你是朕收的義女,封為公主”
“……”我是不是要反駁下,什么自由權,什么選擇權都得去了,可是…
開玩笑,命是自己的,我為什么要讓你擺布?
你要我向東,不好意思,我一定向西,等我出宮,你們什么都不是。
莫天曜看著眼前的女子,是藐視,無任哪自哪個時空,都無法抗拒名利、地位的誘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就便宜了這個女子,現下捆住她最好的辦法就是這樣,離開墨曜,生死都無關了,只是把她騙到藍曜,一切都盡在自己手中。
我感覺突然哆嗦下,好冷,明明大熱天。
先答應,然后再逃走,反正石頭已經到手了,沒什么好怕的。
手握著石頭,似乎這樣就有安全感,十幾年了,這個石頭確實是我的勇氣來源,每每不開心,都是它給我自信及勇氣,也是一種精神的寄托。
走到窗前,抬頭看著天空,湛藍的一遍,很美,還是不受污染的地方好啊。
就皇帝走后不到10分鐘,我這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什么叫變化?就是突然來了一堆人,然后給你這給你那,又來了一堆人,跪在地上什么恭喜,什么公主一個下午,搞的暈頭轉向,但是忙的暈呼呼的不是我,而是那一大堆的公公宮女,然后我呢……躺在這吹風呢,這個皇宮和我們偉大首都的故宮大同小異,趁他們在忙著搬東西,一個人溜出來了。
光榮的封了一個月的公主,哈哈……享受一下這感覺也不錯,完了就閃人。
明天就說什么昭告天下,我就是明天的主角,馥公主,真心的說,好難聽。
“聽說了嗎?那個從狩獵場帶回來的女子明天就是要封她為公主,聽聞那女子很美。”有關于我的?
“噓。小聲點,我也聽說了”
然后走過了,什么我都不會在意,一個月后,我自有辦法逃掉。
剛想起來走人,聽到一個好聽的磁性聲音“以然,這樣讓她去,兇多吉少吧”
“是啊!以然,想想辦法,她就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姑娘,這樣對她不公平”
“其實,你們說的我都懂”這個聲音我知道是誰,原來他叫以然。
“云中磐只有她會用”然后沒了下文。
“咳咳,你們在說我么?”
然后三個大帥哥啊!如果我是花癡,現在鐵定口水泛濫,我可不是敏,有老公還那么花,換他的一句話說:欣賞美好的東西,可以延長壽命,所以我拼命的看養眼的帥哥。
顯然三個人看到我有些吃驚,叫以然的顯然淡定些,看到我嘴角掛著淺淺的笑,讓我一陣暈眩。
“馥兒妹妹”感覺別扭,他到臉不紅,心不跳的喊妹妹,我猜想這三個人都是皇帝那邊的,要做當然是做的更真。
“以然哥哥”回一記自以為良好的笑,然后向那兩位點點頭。
“臣周穆揚見過公主”“臣周穆宇見過公主”
原來是兄弟,難怪覺得長的像。
一個穿著蕾絲長袖和牛仔褲、平底鞋的現代美少女和三個穿著古裝官服的美少年,在這百花盛開的花園,是怎么樣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