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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悅咽口水，眨眼，眼淚滾滾，可憐地吸吸鼻子，聲音破破碎碎，斷斷續續，“我……嗚嗚……我又不是故意的……嗚嗚……你好討厭，要不是你突然出聲嚇我，……我也不會摔了它，嗚嗚……都是你的錯……”害得她美妙計劃泡湯，還被抓，都是他的錯！

上楚凌寒頓時無語，一口氣在胸腔憋著，這說到最后，還是他的錯了？

這什么世道？

上楚凌寒火一起，受不了她的魔音，大吼一聲，“閉嘴！”

悅悅哭聲頓停了，清澈如水的眼睛掛著晶瑩，紅紅的鼻子微微抽動著，好生可憐，又極品可愛，粉嫩嫩的嘴巴一扁……

“別……”

上楚凌寒哭字還沒喊出來，只聽得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哭聲，哇……

上楚凌寒哀嚎，無語問蒼天，她哪里來的那么多淚水？到底有完沒完！

悅悅哭得凄厲無比，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又是抽鼻子，又是抹眼淚的，好生凄慘。

本來無錯的上楚凌寒，被這哭聲弄得心煩氣躁，越來越覺得自己錯了，而且是錯的離譜。他就不該遇上這個小惡魔。

被他母后騙來選妃本就一身的火了。選妃嘛，好啊，他就先來沐浴凈身，洗個幾個時辰的，等到散場再出去，反正他是到場了嘛！她只叫他去，又沒規定一定要什么時候去！他支開了所有的侍衛，就是為了一個人圖個清靜，誰知被這個野丫頭闖了進來。要不是看她摔了母后最心愛的落雪賦，還差點以為是母后派過來的呢！

他上楚凌寒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哭了，他母后滴兩滴眼淚，他就乖乖答應來選妃，后知后覺才發現上當。

人家母親才滴兩滴眼淚啊，假得不能再假，他都能上當，眼前小家伙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水龍頭關不住，小臉紅撲撲，鼻頭紅紅的，眼睛紅紅的，弄得上楚凌寒耐心盡失最終屈服，不耐地吼道：“閉嘴，別哭了，剛剛的事，我當沒看見……”

吼完發現眼前的小女孩還沒停歇的架勢，不由怒了：“喂，別太過分，我都說沒看見，你還哭！”

悅悅聲音戛然而止，收的那叫一個完美，白嫩的小手在臉上胡亂抹了兩把，咬著晶潤的薄唇，睜著紅彤彤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問，“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本王從不說假話！”他瞪了一下她，拿出了他小王爺的架勢。這該死的丫頭，還敢質疑他的話。

悅悅拍拍胸脯，最后吸了吸鼻子，抹臉，不再哭了，露出可愛的笑臉來，“哇，你就是那個上楚凌寒吧，你真好心！”好得我想掐死你，害得我白白浪費那么多眼淚，嗓子啊嗓子，好疼呢，討厭鬼！

上楚凌寒哪曉得悅悅那么多心思，見人贊美，心花便噌噌的怒放，表面卻露出驕傲的假正經表情來，“我當然是好人，你別靠近那御花園了，母后平時保護得那花跟寶貝似的，要知道有人摔了它，你就死定了。那花可是西域進貢的，世間絕無僅有，只那么一盆！”

女孩猛點頭，上楚凌寒嫌棄地掃了她滿面的淚眼，撇撇嘴，“喂，過去洗把臉，臟死了！別人瞅見，還以為我怎么欺負你呢，我可不和孩子計較，不是我上楚凌寒的作風。”

不和孩子計較？那他剛剛的行為叫什么？悅悅忍著翻白眼的沖動，等著，瞅著機會，她一定要報仇。哼哼！

思想間，見到衣衫不整的上楚凌寒和不遠處的溫泉，水靈的雙眼閃過一絲慧黠，嫩紅的唇瓣微微展開勾出一抹笑意。

“你快洗，我換衣服，不許轉過身來，不然會長針眼的！”上楚凌寒指著臺階地方叫悅悅過去洗臉，自己則走到旁邊那放衣服的地方換衣服。他早就冷得打哆嗦了。

“恩恩！”悅悅乖巧地點頭應道。誰要看你，羞羞！

剛掬起一捧水，還沒撲到臉上，忽而想起什么似的轉過頭問道：“上楚凌寒，你剛剛是不是在這里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