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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陸佳琪死后,水凝雅一直憂心在懷,難以排遣。又不禁為張慕飛擔(dān)憂,她雖念著張慕遙,卻無法知道他在何處,境況如何。她想,張慕飛即便是將他幽禁了起來,但他始終會顧忌兄弟情誼,不會難為他。可是,她覺得她總是要做些什么事情才好。
她每夜都睡的很輕很少,總一個人呆呆的望著夜空想事情,什么都想,她自己的,張慕飛,張慕遙,還有陸佳琪和李曼云,時不時的還會想到水凝輝和孔璧心。每每這一想,便到了白天。
這日,她又一夜無眠,瞪著一雙眼睛直到天明,眼睛早已酸澀難耐。她來到洗漱間,看著鏡中布滿血絲的雙眼,不禁捫心自問,自己究竟是在怎樣揮霍自己的時間。她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張慕飛,又何必去想張慕遙?可她就是忍不住。他待她那樣好,她已經(jīng)判斷不清自己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
她簡單的喝了一杯牛奶,吃了兩口點心,便再也吃不下了。她忽然想到張慕遙特別喜歡吃草莓蛋糕,她萌生了一個念頭,也許,她可以借著蛋糕給慕遙說些她想說和必須要說的話。她要用此結(jié)束他們之間那種撲朔迷離,糾纏不清的關(guān)系,她相信他會明白,他是個樂觀的人,總能把一切都想的很開。
她簡單的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湖藍色旗袍,她揪了揪腰部松垮的布料,才驚覺憂郁竟然也可以活生生的侵蝕一個人。
她一個人買了很多制作蛋糕的原料,還精心挑選了大顆飽滿的草莓。當(dāng)她拎著滿滿兩大包東西邁出商場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忽然停在她的面前,一個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對她說,“總司令有請。”
他是指慕飛嗎?水凝雅猜想著,慕飛從不在自己面前自稱總司令,而這個人,也顯然面生的很,她心生警惕,“哪個總司令?我不認(rèn)識什么總司令。”
她說罷就要走,敏銳的直覺告訴她,這些人來路不明。果不其然,那人一個箭步擋在水凝雅面前,頓時她覺的什么東西頂在她的腰間。
“寧小姐,您最好乖乖配合。”那人狠狠的說。
這句寧小姐更加讓水凝雅確定這人并非張慕飛派來的,那不過是個幌子,一個叫她乖乖就范的幌子。可眼下,她不得不從。
水凝雅上了車,便被后座上兩個有力的男人死死的按住,動彈不得。
“你們究竟是誰?要干什么?”她質(zhì)問。
那個男人道,“急什么,到時候就知道了。”
水凝雅還要問什么,只覺腦后一痛,便不省人事了。
水凝雅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關(guān)在一個堆著很多酒罐子的屋子里,有些已經(jīng)破碎了,亂七八糟的,毫無秩序。她的手被綁了,嘴里也被塞了一塊還透著酒味的棉布。她討厭這樣的味道,用巧勁,將棉布拿下,整個身體都舒服了很多。
她想要離開,這是人的求生本能。可四周無窗,只有一扇破舊的木門。她沖過去,用盡全力想要將這破門甩開,哪怕只是一條縫。可她的力氣終究太小,門紋絲不動,卻發(fā)出了刺耳難聽的刺啦聲。
門忽然開了,她一個措手不及,向后踉蹌了幾步,大把的陽光射進來,晃的她無法睜眼。她定定神,再看過去時,楚天華正肅氣的盯著她。
“楚爺爺?”楚天華也算是看著她長大的,從小,她便一直這么稱呼他。
“哼,你還知道我是你的楚爺爺。”楚天華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