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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冷冽,是生化學家,醫學區域的天才,我父母很早之前就已經去世了。
在一次被仇家追殺的時候我遇到了慕曉琴,那個讓我第一次感到自卑和無能為力的女人。
她為了救我,一個人,只是十歲而已,就獨自都兩百多的敵人拼搏,起初我認為她來救我等于是搭命,卻沒有想到她居然那么厲害,單槍匹馬的,就干掉了那么多人。
她救了我,后來我病好后,不辭而別,一別再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是十年后的事情了。
那一次,舞會上,她是全場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我一眼就認出了她,她卻不認得我,那時候的我帶著一副銀色的半遮臉面具,一身的白色西裝,我拿著一杯紅酒朝著她走去。
我說“謝謝你十年前救了我,給了我第二次生命。”說完,我邀請她和我共舞,算是報答吧,因為我不知道該怎么報恩。
后來,我意外得知她就是我好兄弟靳北堂的妹妹,此后她經常來找我,我也沒有拒絕,漸漸,不知過了多少年,我們都已經習慣了以這種曖昧的關系相處在一起。
只是,我一直以為我們可以這樣一輩子,然而,沒有料到的是她居然給我告白了,不過也是,我們都不小了,曖昧地過了好幾年,我卻從未給過她一個名分。
“冽,不如我們交往吧。”她目光堅定地望著我,反倒讓我覺得不適起來。
我松開她,看了她良久,終是開口,“抱歉,我不能。”
她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看了我良久,直到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勾起一道嘲諷的笑意,眼眶發紅,儲滿了淚水,眼淚不住地往下墜,她滿腔哽咽地對我說“我還以為我努力,你就會愛上我,事實證明根本就是不可能!你們都一樣!就和允澤哥一樣!”
說完,我沒有挽留她,她就離開了,這一離開就是七年,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對方一次,哪怕有宴會會碰在一起,我們都拒絕了參加。
其實我很想告訴她,這些年來,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在付出感情。
還有十天,她就要結婚了,我卻在她的生日上和別的女人搞在了一起,那一次我以為那個女人是曉琴,卻不料是我弄錯了兩人。
翌日一早,她臉色如故,對我,有著淡淡的疏離,我想要解釋,她卻不給我機會。
她大婚那日,天宇來找我,他說“或許在他這個年紀,說愛太早了,可是愛就是愛,沒有權利沒有勢力又怎么樣?你只要給得起她幸福就可以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我奔赴到婚禮現場,一如十七年前,那一身白色西裝,銀色的半遮臉面具。
我在他們念誓前趕到,我問她,“你還愛我嗎?我現在說發現我愛你,還來得及嗎?”
她身邊的新郎叫凌盅郝,他苦澀一笑,松開了她的手,“曉琴,我知道你心里住的那個男人一直都是冷冽,你和他在一起吧。”
她伸出芊芊玉指,白色的手套上沒有刺我眼目的戒指,她笑地流下了眼淚,“現在,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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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安允,現在已經是反恐組織的長官,在此之前,我是北美恐怖組織的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