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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洛欲帶走佳人之際,被帝王一聲令下,“放開她!”
“家洛哥哥!”
近前護衛(wèi)聞令上前搶回香香公主,掩護著帝王宰輔退離小舟,返回了官船。武裝完備的鑲藍旗勁旅與布衣會眾的廝殺愈演愈烈,呂一笑直追著乾隆身影,雙目赤紅,恨意昭昭而去。
小舟被清兵團團圍住,陳家洛忙于率眾應(yīng)戰(zhàn),無暇來顧。陸茗受傷,只怕累及身旁蕓蕓與孩兒,將其推至清兵處表明其身份,“這是你們中堂大人之女,還給你們!”
“師父!”蕓蕓不愿獨自離開,越掙扎,兵士將她制肘越緊。
褔康安趁此良機,率精銳將士趕至,一面向漕船放箭,一面親自登上小舟,將手中戰(zhàn)刀毫不留情地揮向陸茗。團團圍攻之下,陸茗眼見不敵,避無可避傷重落水。蕓蕓只欲隨他而去,被福康安制住了臂膀,吩咐身旁衛(wèi)兵道,“送小姐回官船,若有閃失,你們一個也別想活命!”
蕓蕓趁此間隙拔刀相脅,“放開我,不然你得到的只會是我的尸體!”
褔康安絲毫不懼,隨手將戰(zhàn)刀架在兵士脖頸間,“你若死了,我讓這滿船的人都給你陪葬!”
她終歸是善良的,不愿牽連旁人,只得忍住洶涌而來的悲傷,望了眼青綠的湖水,任由兵士帶離。
呂一笑只身上官船行刺被擒,漕船上的陳家洛叔侄倆也漸漸不敵,為大局只得下令撤離。福康安面圣,提議趁勝追擊,伊帕爾罕抓住帝王袍角,“皇上,已經(jīng)流了那么多血了,不要讓這片湖水變作血水了!”
帝王摸了把她的臉蛋道,“康兒,窮寇莫追。”
褔康安睨了眼帝王膝下的異族公主,滿目恨意,為心中謀劃,只得暫時忍氣吞聲,“是,臣遵旨!”
自圣駕前屏退后,傅恒對兒子頗有微詞,“康兒,你今日為何不聽指令,魯莽行事,好好一場和談被你弄的腥風(fēng)血雨,若因此危及圣體,你如何擔(dān)當(dāng)!”
“阿瑪,皇上如今無恙,也未怪責(zé)于我,區(qū)區(qū)紅花亂黨,其中一名反賊頭目已然成擒,剩下的遲早也會落網(wǎng),我早有計策,您全然不必小題大做。”
傅恒被其氣得不輕,“初生牛犢,康兒,你行事作風(fēng)太過狂傲,將來恐要吃虧。”
“兒子不小了,自己知道分寸,就不勞煩阿瑪操心了,兒子告退!”
他未及卸甲,便闖入禁錮蕓蕓的艙內(nèi),自身后將其扣在懷中,將頭埋入她發(fā)間深吸了口氣,“蕓兒,你讓我好找!”
蕓蕓奮力反抗,卻被他翻過身重重按在桌上,“你最好溫柔一些,現(xiàn)在局勢全在我的掌控之中,要是鬧出了動靜,驚動了皇上和阿瑪,我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畜生!阿瑪養(yǎng)育你多年,皇伯伯向來待你不薄,你竟想恩將仇報,你不是人!”
褔康安再沒有耐心溫言細語地哄她,粗魯?shù)胤庾×怂拇桨辏昧λ蔽砩峡讓⑹|蕓硌地生疼,一雙繡鞋在掙扎下脫落,嫩白的小腳看得他直想一口吞下。
他似餓狼般扯下身上鎧甲,青天白日便將蕓蕓扛進帳中,伸手拉扯她腰間束帶,“蕓兒,我一刻都等不了了,這次我絕不會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