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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有個什么好歹,陸恒可就沒有了,他和白燕可就這樣一個兒子。
“你放心,我這回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他真是越大越不懂事?!标懱煜胫r候就不怎么將他看著眼里的陸商,更是氣憤,突然就想起了什么:“陸仰呢,陸仰在哪里?”
一旁的護衛(wèi)立刻上前說道:“陸仰在公司里辦公,說您叫他的話,就立馬趕過來。”
“讓他過來,這還要等著我叫嗎?真是氣死我了?!标懱煜肫疬@個騙了他幾年關(guān)愛的假兒子陸仰,也沒有什么好臉色。
陸豪集團分公司大樓的副總裁辦公室里,陸仰接到了陸天隨侍打來的電話,掛了電話之后不僅苦笑,小時候也是疼愛過他的父親,現(xiàn)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過了這么長時間才想起他這么個……還真是忽略的徹底呢。
他對陸商這樣的親生兒子都不在乎,更別提他這個假的。
陸仰所處的大樓離高氏私立人民醫(yī)院很近,陸仰開車過去的時候,陸商還沒來。
一邊往花園式的高等VIP病房區(qū)走去,一邊在心里想,陸天會怎么問他,會怎么教訓(xùn)他,想起那個在療養(yǎng)院里的母親,還對陸天念念不忘,每次去看她,都癡癡地問他:“你爸爸怎么不來看我,你爸爸怎么不來看我?”
頭發(fā)都已經(jīng)花白了,臉上也有了皺眉,四十五歲的母親因為長期封閉式生活,神經(jīng)不正常,蒼老,跟六十多歲的老太太一樣。
陸仰在陸天護衛(wèi)的帶領(lǐng)下走進病房里,看到了白燕,十幾年前看到她美艷漂亮,如今還沒多大的變化,她手段也多,不然也不會成為陸天全世界各地情婦中最受寵的一個。
病房的門在陸仰的身后緩緩的關(guān)上,陸仰直起腰來鎮(zhèn)定地看著自己曾經(jīng)的父親。
“坐下吧?!笨粗懷鲞M來,陸天辨認了一下,才這樣說道。
“是……總裁?!标懷鳇c頭,才在陸天稍遠一點的沙發(fā)上坐下。
“事情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你從頭到尾老老實實地給我講清楚,要是摻一點假,你這個副總就別做了?!标懱鞖鈩萘鑵柕卣f道。
“是,總裁。”陸仰就老老實實地將他所看到的從頭到尾講了出來:“陸商跟劉落兩人是情人關(guān)系,今天劉落來找陸商,陸商脾氣不好惹惱了劉落,劉落轉(zhuǎn)身離開。陸商忍不住追上去找她,找了很長時間都沒找到,于是調(diào)取公司里的監(jiān)控錄像,發(fā)現(xiàn)某一個錄像里,陸恒將劉落拉進了高層領(lǐng)導(dǎo)專用的電梯里,卻再沒有見兩個人出來。于是,陸商搭乘電梯直達最頂層。在這期間我一直在辦公室里辦公,等屬下通知我的時候我才上去查看。等我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陸商在打陸恒,劉落衣衫不整頗受驚嚇的樣子。然后,我就立刻叫人將陸恒送來了醫(yī)院,就這樣?!?
輕描淡寫,不加任何修飾。
話剛說完,在里間喝著開水的高藤遠猛地愣了,隨即陰冷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陸恒。
“就這樣?沒別的了嗎?”陸天皺著濃眉懷疑地問道。
“是的,就這樣。”陸仰說。
“你說的這是什么?從頭到尾糊里糊涂,壓根就讓人聽不明白,天,別聽他的,等陸商來了,讓他自己說?!卑籽嗉泵鹤£懱斓耐龋钡卣f道,順便警告地瞪一眼陸仰。
陸天卻沒理白燕的說辭,冷硬地說道:“你的意思是陸恒侮辱了陸商的女人,所以陸商才打了他?”
陸仰沉默不語。
“恒兒不會是這樣的人,天你千萬別相信他,一定是那個女人來勾引恒兒被陸商撞見,才反咬一口,在他們兄弟之間挑撥離間,那種女人我可見多了?!卑籽嘁痪湓捄诎最嵉?,將錯誤統(tǒng)統(tǒng)歸咎到劉落的身上。
陸仰皺眉,在里間的高藤遠,恨不得拔了陸恒身上維系生命用的輸液管。
而門在這一時間突然打開,眾人統(tǒng)統(tǒng)看過去。
陸商滿臉陰霾地拉著劉落的手站在門口,直直地盯著白燕。
白燕看清楚陸商之后,騰地站起來,想著自己的兒子死活不知地躺在病床上,而陸商卻好好的跟著旁邊的女人鬼混,怒火中燒:“陸商,你憑什么打我兒子?”
陸天也冷酷地看著陸商。
“你兒子找打啊?!标懮滩恍嫉乩湫?。
白燕倒吸一口冷氣,憤怒地沖上去就一巴掌狠狠地抽上去。
陸商躲都沒躲,而白燕的手卻突然在他臉龐停下來,她愕然地順著自己手腕上多出來的手看過去。
陸商旁邊的女人,清冷的眼神如結(jié)了冰流水一樣,盯著她。
劉落抓住白燕的手腕,冰冷地開口:“陸商沒有錯,你不該打他。”說完,扔開白燕的手。
一直養(yǎng)尊處優(yōu),傭人成群伺候的白燕,立刻就被劉落甩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兒子養(yǎng)成那樣,你這當(dāng)媽的怎么不去死?活著還真是丟人,算什么東西。”陸商一手抱住劉落的肩膀,一手抬起整理一下額上好像亂了的發(fā)絲。
陸仰嚇一跳,而走出來站在沙發(fā)旁邊的高藤遠,也用緊張的視線在陸天和陸商父子兩人之間來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