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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商笑得格外開心,從打開的車門里坐進駕駛位,再看看劉落還帶點紅暈的臉,心里一陣癢癢,好想抱著她吻上一回。可是這會兒只能趕去醫(yī)院。
高氏私立人民醫(yī)院的高等病房里,陸恒鼻青臉腫閉著眼睛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至今兩天了都沒有醒來,身上插著維系最基本生命的輸液管。
陸家最高領導人陸天,和他最寵愛的情婦白燕,也就是陸恒的媽媽,在得到陸恒一派的人員消息之后,飛快的搭乘私人飛機直接飛到了高氏醫(yī)院的頂樓,來到私人高等病房里。
一身行頭少說千萬不止的白燕,優(yōu)雅高貴地姿態(tài),在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像活死人一樣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哇一聲撲上去嚎啕大哭:“啊,恒兒啊,你怎么樣了,別嚇媽媽啊,兒子!你要沒了,媽可怎么辦哪!……”淚水瞬間就花了一張美貌的臉,一道道紅紅綠綠的淚痕甚是可怕。
這樣凄慘的情景,酷似宮廷劇里爭權奪勢的妃子,好不容易要當上皇后的時候,發(fā)現自己千辛萬苦培養(yǎng)和保護的唯一個兒子,就這樣死掉了。然后她就什么都沒有了,一切的努力都化為烏有,什么權利,什么錢財,什么高高在上,全都沒了。
于是,更是哭得撕心裂肺,凄慘無比……
陸天在看到昏迷不醒的陸恒時,也是一陣心驚肉跳,到底是看過了太多驚心動魄的大場面,他很快冷靜下來。看向一旁高氏私立人民醫(yī)院的院長,也就是他們家族一直以來的私人醫(yī)生,冰冷地說道:“目前情況怎么樣?”
高藤遠站在他老爸的身邊,聽著他老爸一絲不茍地回答著陸天的問題。
也就是腦袋撞擊到硬物什么的,造成腦袋里有問題目前才暈迷不醒。
高藤遠悄悄的在心里冷酷的想到,他到底做了什么,讓陸商把他打成這樣?
因為陸商要求封鎖消息,除了陸仰和三個當事人,劉落、陸商還有這個不死不活的陸恒,沒知道陸恒怎么成這個樣子了。
彌月山莊里,老太太在陸恒橫著躺進醫(yī)院里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消息,不禁問旁邊總是陪她聊天解悶的女孩陸雪和陸露。
“你們說,你們那哥哥為什么把陸恒打成植物人了?”老太太一邊接過張媽捧上來的蓋碗茶,一邊奇怪地問著陸雪和陸露。
陸雪是老太太二兒子的小女兒,今年二十三歲,長得漂亮,活潑大方,性格陰晴不定,讓她開心的事情她就哈哈大笑,一點都不怕旁人笑話她沒大家閨秀的氣質,但讓她生氣的時候,她破口大罵,不管是誰都毫不留情面。
陸露本來叫韓露,是老太太出嫁的女兒生的獨生女,可是女兒女婿九年前突然飛機失事,女婿那一門都是窮親戚,老太太不想韓露給那些窮親戚欺負,就把她接過來,讓她隨母姓,叫陸露。
也是二十三歲,長得很是靈秀,是古典美,生性淡泊,不大說話。但是頭腦好,會做事,為人處事不動聲色就處理的妥妥當當,所以老太太在她十五歲的時候,就將她韓家的生意給她自己打理,從不過問。
聽她們的奶奶外婆問起陸商的事情,陸雪和陸露相互看一眼。
陸雪最先說話:“他肯定罵了陸商他媽媽了,所以被打得那么慘。”
眾所周之,陸商雖然對什么都不在乎,可是只要有人敢說他媽媽一句不對的,他立刻就變成活閻王,弄不死那個人也讓他只剩一口氣。
老太太點點頭卻不滿意這個答案,拿起蓋碗撥著茶喝了一口,又看陸露:“露兒,你覺得呢?”
陸露想了想,澤城是另外一個城市,離彌月山莊十萬八千里的,如果真要仔細分析一下的話,她說:“男人將另外一個男人打得那么狠得,無非是被那個男人傷害了自己最重要的事物,要么是自尊,但是大哥對這個好像不大在乎,那么就是女人了。我目前知道的過世的舅媽是其中一個。再按照陸恒過去的事跡來猜測……難道陸恒侮辱了大哥最愛的女人嗎?”
說完,陸雪不禁訝然說道:“對啊,很有可能。”
老太太覺得在理,想了又想,對陸露說道:“我想你大舅這回是饒不了我那孫子了,你坐你二舅的飛機過去瞧瞧,有事就給我打個電話,要不然,父子兩個在外頭鬧翻了天我都不知道。”
陸露點頭:“好的外婆,我知道了,馬上就去。”
“哎呀奶奶,我也要去。”陸雪撲上前一陣撒嬌:“我過去也可以幫幫陸露啊,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好不好嘛。”
“好啦好啦,多大的女孩了跟個猴崽子似的,不成體統,去吧去吧,你走了我耳朵清凈幾天。”老太太對女孩耳根子最軟,陸雪跟棉花糖似的一撒嬌,她就心軟了。
“謝謝奶奶,呵呵,那我們就走了,會很快打電話的哦。”陸雪高興極了,放開她奶奶,轉身拉起陸露的手,兩個人跑了出去。
“哎呦,大老爺會聽這兩個小姐的話嗎?”張媽憂慮地說道,小時候陸商打了一個姨太太,陸天就讓人把陸商關進黑屋子里整整五天,要不是老太太從遠房親戚那里趕回來,就是死了,也說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