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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你能付出什么?我是生意人絕不做虧本的買賣。”陸商很簡單的將事情利益化,在他的眼里感情這種東西都是投資和用來經(jīng)營的。
劉落默然不語,好半天,她露出一個諷刺的微笑:“我還能有什么?不就是這具身體嗎?你要,就隨便你。”說完,心里便升起一股凄涼的悲哀。
“直到我膩了為止。”她話音未落,殘酷的陸商為劉落的話畫上他認為完美的句號。
劉落一直低著頭,聽著這個,她肩膀抖了一下。她很想搖頭,哪怕是三個月,半年或者一年,只要能讓她知道噩夢到底會持續(xù)多長,她就能有堅持下去的力量。
可是,遙無止境的黑暗只會讓她覺得茍延殘喘,喪失活著的勇氣和生機,她會不會淹沒在陸商惡意的游戲里,直到變成一個出氣的死人。
“你想說不也可以啊。”陸商作勢松開他的雙臂,意料之中的,劉落還沒來得及思考就捉住了他的袖子。
陸商笑了,清冷冷的笑了,他為了她損失了將近十三個億,白白給了陸仰,結(jié)果不光她自己不對他存一點感激的心,連同她的那個白癡的妹妹都敢給他剩一個爛攤子來收拾,順便讓陸仰那個雜種都敢當著眾人的面來羞辱他,她們姐妹,做得可真絕。
陸商既然答應(yīng)了,他就會做到,專門將自己的護衛(wèi)黑旗派出去搜尋劉若的行蹤。
白銳和黑旗是從小專門為他打造的貼身護衛(wèi),不管是頭腦還是身手,都是一流的,白銳留在他的身邊,讓擅長搜索的黑旗去辦,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劉落白天去上課,下了課跟林小椿說幾句話,就匆忙地回到陸商的家,等待著劉若的消息,在她看來,無疑是大海撈針一樣的困難。
一天天的等待,如同讓她置身于熱鍋之中,焦躁不堪。
終于,在一個星期后,剛走出學(xué)校大門的劉落,看見了熟悉的那輛黑色奧迪,陸家的人一向低調(diào),就算是年輕傲慢的陸商,也偶爾在玩賽車的時候開一次車庫里的法拉利,其他的時間就是這輛他自己賺的第一筆金買下的奧迪。
陸商遠遠看見了劉落,他降下車窗,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抱著懷里的書本向他走來,披散著齊腰的清水直發(fā),散碎的劉海下一雙清澈的過分的眼睛,穿著一身顯得臃腫一些的淺綠色羽絨服,腳下是一雙白色靴子,踩著薄薄的一層雪圓滾滾的向他走來。
冬天的風(fēng)很冷,很急,忽地一陣吹過,揚起劉落長長的發(fā)絲,等她走過來的時候,因為冷,小鼻頭凍得紅紅的,嘴唇看起來軟軟的可愛。
陸商笑了,感覺到胸口砰砰的心跳聲,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推開車門,劉落坐了進來,還沒坐穩(wěn),下巴被抬了起來,溫?zé)岬淖熵澙返睾涞拇桨辏煌5挠H吻著。
劉落皺了眉,但是沒有拒絕,她怕惹怒了他,就算找了劉若他也故意不告訴她。
吻了一會兒,劉落跟以前所有的親密過程中一樣,沒有一點反應(yīng),更別提她會回應(yīng)他。陸商失望地直起腰來,劉落沒說什么,看著車前的方向。
“劉若找到了。”他故意說道,想看看這些天就像得了自閉癥一樣不跟他說話的劉落會是什么反應(yīng)。
“我妹妹在哪里?”劉落忽地轉(zhuǎn)頭,急切地拉住他就問。
陸商笑了,就知道她現(xiàn)在的命門就是劉若,想當初因為廖花謝欺負了她妹妹,她連抽廖花謝三個耳光給她教訓(xùn),到現(xiàn)在廖花謝對她還忌憚幾分,看來為了她妹妹,她什么都敢做。
“在上海浦東的一家小旅館里找到了,可能因為沒錢吧,過得很不好,肚子也大起來,我讓黑旗將她送到風(fēng)隱山上的別墅里去修養(yǎng)了。”陸商發(fā)動了車子,輕描淡寫地說道,其實其中的內(nèi)幕,他還是不想讓她知道。
“她不是從陸仰那里拿走了好大一筆錢嗎?怎么會沒有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劉落心疼極了。
“不知道,可能花光了吧。”陸商淡淡地說道。
“花光了?”一個星期花掉五十萬嗎?劉落愕然地瞪著眼睛。
陸商沒反應(yīng),熟練地打著方向盤開著車行駛在馬路上的車流之中。
“我要去看看她,那個別墅的地址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去。”劉落等不及想看到自己的妹妹,著急地對陸商說道。
陸商目光在不動聲色間深沉了起來,點點頭:“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