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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劉落被他抓住雙手撐開了身體,恨不得咬舌自盡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高藤遠不予理會,浴火高漲的他只想占有他身下嬌軟的身體,房門的聲音卻一聲比一聲急和重,高藤遠惱怒地翻身坐起來,氣沖沖地拉開了房門,忽地一愣,她怎么來這里?
廖花謝喘著氣怒氣沖沖地盯著他,猛地推開他就想沖進去收拾那個狐貍精。
劉落已經(jīng)趁高藤遠去開門的時候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剛穿好抬了頭,就與廖花謝震驚而怨恨的眼神對上了。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震驚過后,廖花謝尖聲怒喊,對劉落沖了過來,原來是真的,劉落在勾引了瑤華的男人之后又來勾引她的男人,這不要臉的臭女人。
劉落靈巧的閃身躲開,推倒一把椅子絆住廖花謝的腳步,向門口跑去。
廖花謝不依不饒地繼續(xù)撲上來要打要罵,劉落看一眼高藤遠,高藤遠對廖花謝露出無奈的眼神,伸手捉住了她張牙舞爪的雙手,直伸到他眼前的十根長指甲,一個個涂著漂亮的花紋,這會兒卻顯得猙獰。
“花謝,別這樣,我跟她只是一夜風(fēng)流玩玩而已,別生氣了,好嗎?”高藤遠柔聲哄著廖花謝,用拇指抹去廖花謝傷心滾下的眼淚。
“嗚嗚——”廖花謝哭得不能自抑,她就知道是劉落不要臉的勾引藤遠的,她撲倒在他懷里:“藤遠。”
高藤遠安撫著懷里的廖花謝,轉(zhuǎn)頭看一眼面無表情的劉落,忽地一笑,伸手從褲子口袋里拿出一個皮夾,抽出一疊現(xiàn)金給她:“昨晚的渡夜費。”
劉落似笑非笑地瞧了一眼,沒有接。
廖花謝擦干眼淚驕傲地注視著她:“裝什么清高,你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劉落冷笑一下,將錢接過來,然后重重摔在高藤遠的臉上,紙鈔凌亂的飄落在地板上,她看也沒看一眼,在廖花謝的怒罵聲中轉(zhuǎn)身離開。
她踩著沉重的步子向電梯走去,等電梯打開,里邊沒有人,等走進去之后,像在剛才用盡了渾身的力量一樣,她虛軟地靠在墻壁上,將臉埋進自己的掌心里,顫抖著瘦弱的肩膀。
昨晚她記得她喝的有些醉了,想去休息室休息,突然有人從身后抱住了她,一方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然后她就昏了過去,醒來,就是今天早上的這個場面。
對夜里發(fā)生的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發(fā)生了關(guān)系,天哪,劉落狠狠地咬住嘴唇,幾乎滴出血來。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她放下手來,沒有眼淚,只是眼睛濕漉漉的漾著薄光,深呼吸一下,挺直了自己的脊背走了出去。
與高藤遠這一夜的糾纏,算是過去了。兩人就算在醫(yī)院里碰了面,陌生人一樣擦肩而過,高藤遠也不是公私不分的人,劉落奶奶的治療依然在進行著。
只是,老人家到底是老了,身體各項的器官功能都很衰弱,這次的病又是一直拖到了晚期,情況非常復(fù)雜,總而言之是一句話,看上天的意思了。醫(yī)生只是救助與人,而不是返老還童、起死回生的神仙。
看著奶奶的身體越來越虛弱,被病癥折磨的睡著了都會發(fā)出忍不住的痛吟,劉落握著奶奶的手,將臉埋在病床的床單上,悲傷地哭了出來,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只眼淚一直不停的滾出來,瞬間濡濕了眼睛周圍一大片的布料。
肩膀忽然被一只手按住了,劉落慌忙去看,淚眼蒙蒙的看不清楚,急忙抬手揉了揉眼睛,嚇了一跳:“小路?”聲音有些沙啞。
陸小路皺著眉,看一眼病床上病入膏肓的老人,他在幾天前聽陸仰提起過劉落的事情了,只是前幾天太忙實在沒時間過來,于是今天趁吃飯的時候跑出了影視公司來看看她。
“這些……給你。”陸小路表情很冷淡,將一張銀行卡遞給劉落。
劉落看了一眼,頓時痛的心如刀絞,她現(xiàn)在怕的已經(jīng)不是沒錢了,是有錢也治不了奶奶的病了,她搖頭,陸家人的錢她絕對不去沾的。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跟我上床的。”陸小路眼里忍不住的閃過一絲復(fù)雜的輕蔑,不知道是針對劉落還是他自己。現(xiàn)在他們這圈子里,都知道上次競標(biāo)的那個女人劉落,到最后還是跟高藤遠在酒店里風(fēng)流了一夜。
他想,她是需要錢吧,他給她,但是他不是陸商和高藤遠那類人,不需要她拿身體來償還。
劉落楞了一下,忽然笑了笑,推開眼前這張卡,她現(xiàn)在的心不想再為這些男人疼痛了,她滿心的都是病床上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