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飛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絳雪現(xiàn)在才意識到那個什么訂親,原來在自己的意識里這件事從來沒存在過。絳雪望著子揚,該怎么跟他說自己愛的不是他,是不是又要傷害一個人?
正當絳雪踟躕間,子揚一把拉過絳雪,走到一邊,盯著絳雪的眼睛,緩緩道:“雪兒,你是不是不愿意嫁給我?所以從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是不是,是不是?”子揚忽然激烈地抓住絳雪的手不停地抖著。
櫻川在旁邊看到了,卻忽然又萌生出一絲希望,看到絳雪公主那么茫然的表情,她應(yīng)該不愛子揚,那么,自己豈不是還有機會?櫻川忽然在嘴角牽出一道神秘的微笑。
“子揚,子揚!你冷靜點啦!”絳雪看著平日一貫溫和沉穩(wěn)的子揚竟然如此瘋狂,不禁大吃一驚。可是,這又是誰所導(dǎo)致的?絳雪深深地低下頭,不敢再去面對字樣的眼睛。
“雪兒,你子揚深吸一口氣,放開絳雪,后退一大步,然后,腳步凌亂地離開了。
“子揚就連自己的呼喊此刻都顯得那么無力和渺小。絳雪的眼淚忽然簌簌的落下來了,一個淺黃色的身影走到跟前,絳雪抬起朦朧的雙眼,模模糊糊看到好像是凌波的樣子,凌波只看了絳雪一眼,可那眼里所含的哀怨,讓絳雪全身頓時不寒而栗。
天,我到底做錯了什么?絳雪無力地蹲下去。抱著自己的膝蓋,抽噎不止。
一個修長俊挺的身影漸漸移到絳雪面前,俯下身,抱起哭泣的絳雪,絳雪靜靜地趴在他的肩膀上,無聲的哭泣著,再也沒有力氣推開任何人。
抱著絳雪,飄身來到他們初次見面的那片樹林中,悅耳的鳥鳴聲讓絳雪從哭泣中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已到了這里。自己是怎么來的,玉霞去哪兒了?絳雪轉(zhuǎn)頭,忽然看見站在自己背面迎風(fēng)而立的那個身影。他的栗色長發(fā)輕輕飄揚著,寬大的衣袂隨風(fēng)起舞,遺世獨立,絲毫沒有初見時的那種輕佻之氣。
“你為什么帶我來這里?”絳雪輕聲問。
“帶你來療傷,別再想了,就在這兒吹吹風(fēng),整理一下自己混亂的心緒吧!”櫻川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絳雪,淡淡道。
絳雪站起身,盯著他的背影,忽然懷疑自己以前所看到的不是他,這個背影,和燁何其相似。正在出神間,不防櫻川忽然回頭。手里掏出一個籠子,對著絳雪道:“送你一只鳥啊!這是我在來你們這兒時在路上碰到的,說實話,這只鳥還真是奇怪,什么地方不去,偏偏站在我的肩上,我看它挺有靈性的,還會念詩呢,所以我就把它帶來了。”
看到那只鳥,絳雪不禁全身一震,這只鳥竟然和水昭帶給自己的那只一模一樣。怎么可能?伸出手,絳雪遲遲不敢去接。
“怎么?你不喜歡,那算了!”櫻川收回伸出去的手,失望地收回鳥籠,然后問道:“那你現(xiàn)在想去哪兒?我陪你去。”
“不,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不用陪我。”絳雪急忙推辭,心里好亂,這一切,只有找月老才能弄清楚。
“可是,你這個樣子,我怎么放心一個人去呢?還是我陪你去吧!”櫻川關(guān)心地道。
“不用你操心,櫻川王子,我記得我們并不是很熟吧!請你收起你的關(guān)心,我不需要!”絳雪忽然激動起來,對著櫻川大吼,“如果不是你跟玉帝爹爹說什么要娶我做王妃,玉帝爹爹也不會把我指給子揚,那么我和子揚也就不會這么尷尬,子揚也不會這么傷心了。哼!一切都是因為你。”絳雪狠狠的瞪著他。
一席話,說的櫻川頓時呆住,他望著絳雪的眼睛,眼里的光芒漸漸淡下去,緩緩說道:“可是,我又是為了什么?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又何苦聲音里充滿著無限悲涼。
絳雪聽著他緩緩地似乎是從喉嚨里嗚咽出來的聲音,剛開始時的憤怒不覺消失了,想說什么,卻什么也說不出,只好轉(zhuǎn)身,踉踉蹌蹌地往月老住處走去。
看到絳雪離開時搖搖欲墜的步伐,櫻川急忙跟上去。卻始終和絳雪保持著一段距離,不敢太靠近她。
到了月老那座閣樓門口,坐在門邊的水昭水凌一看到絳雪,馬上高興地跑過來拉著絳雪的手打轉(zhuǎn),絳雪無奈地任由他們牽著,問道:“你們師父呢,還好嗎?”
水昭正要回答,忽然,從閣樓里傳出一聲蒼老的聲音道:“公主,請進吧!”
絳雪放開水昭水凌,往閣樓里走去,櫻川正準備跟進去,卻水昭水凌擋住,“師父有令:沒有經(jīng)過他允許的人嚴禁進入閣樓。”櫻川只好站在籬笆院落內(nèi)等。
忽然,水昭盯著櫻川手里那個鳥籠,驚叫一聲:“你怎么把我送給絳雪姐姐的那只鳥帶來啦?”
“嗯?”櫻川低下頭,望著手里那個鳥籠。“什么你送給你絳雪姐姐的鳥啊?這是我在來天庭的路上抓到的。”
“對哦!”細心的水凌發(fā)現(xiàn)了不一樣,“這是那只雄鳥,他胸前有一小撮黑色的毛,而我們送給絳雪姐姐的那只是雌鳥,全身雪白。這就是我們丟的那只鳥。”
“真的嗎?那咱們快把它藏起來,不然,被師父看到就糟了。”水昭想從櫻川手里把鳥籠奪過來,卻忽然聽到月老一聲大喝:“水昭,不得無禮!”
三人驚訝地抬頭,才看到月老正站在閣樓的小樓梯上,神色嚴肅地望著他們,目光掃過櫻川手中的鳥籠時,卻不禁愣住了,長嘆一聲,緩緩從樓梯上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