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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過去，想抱起絳雪，就在他的手指接觸到她時，她尖叫一聲，推開了他，而后，更深地把頭埋入頸項。

卓燁望著絳雪，神色復(fù)雜。她似乎十分害怕自己，可能是把自己也當(dāng)成虎精了吧！只好耐心地守著她，等她冷靜下來。而此時，絳雪的衣服已幾乎全被撕開，他急忙脫下自己的外套，裹住瑟瑟發(fā)抖的絳雪。

暮色漸濃，松林里響起了陰森的貓頭鷹叫聲，此地不宜久留，還是早早離開為妙。看絳雪不再發(fā)抖，似乎已恢復(fù)地差不多了，卓燁輕輕呼喚著絳雪，抱起她，回到凌竹林。

愛憐地把絳雪放在充滿青草香的軟鋪上，看著她沉沉睡去。卓燁才安下心。走到林間，輕輕奏起一曲幽笛。

月光如華，輕靈地在竹葉的縫隙中瀉下，在地上投下參差斑駁的影子，一個青色衣裳的人緩緩地從竹林間走出，帶著一身月華走到卓燁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把她接回來了？”卓燁停下手中的笛子，問。

“我自有我的辦法知道，今日你在宴席中不辭而別。說有急事，咱們相處那么多年，我可從沒見過你也有急事。可見她的事對你來說很急吧！”御風(fēng)淡淡地不動聲色地道。

“你……哼，是又怎么樣？我只是關(guān)心一下我的仆人，不想她被那只該死的虎精凌辱。這又能說明什么嗎？”卓燁心有不甘的頂回去，卻明顯底氣不足。

“別再死賴了，你的笛聲已經(jīng)泄露你的心聲。我們這么多年好友，你以為瞞得了我嗎？”御風(fēng)仍舊循循善誘。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什么瞞得了你瞞不了你？我不知道。別說了！”卓燁忽然發(fā)怒，大袖一甩，憤然轉(zhuǎn)身離開，不再理會身后的御風(fēng)。

“唉……只怕悲劇已不可避免啊！”御風(fēng)無可奈何地嘆口氣，踏著如水的月色，離去。

清晨，絳雪醒來，看到周圍青翠的草地，一驚，昨夜一事像潮水一般涌向心頭。燁？絳雪急忙向四周望望。

他正站在清晨的陽光里，背影挺拔又俊秀。絳雪輕輕起身，走過去。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絳雪好奇的問，卓燁回頭，望著絳雪的眼睛，又似乎不經(jīng)意間將視線轉(zhuǎn)開。輕輕道：“你沒事了吧！沒事就回你的隱靈山去吧！以后沒事不要隨便出隱靈山，外面太復(fù)雜。”

“不，你為什么要趕我走？我不走，我不想回隱靈山。告訴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為什么你會那么準(zhǔn)時地來救我？你是怎么知道的？”絳雪緊抿著嘴唇，望著卓燁，表情很激動。為什么他這么想趕自己走？自己就那么討厭嗎？

“跟你說了別問那么多，我最討厭啰嗦的女人，識趣地就乖乖回你的隱靈山去，別再呆在這里。”

“不，你再次救了我，我不要欠你了，我一定要還清欠你的人情再走。我愿意做你的仆人，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絳雪哀求著，素凈的臉上有一股堅定的神色。

“你這女人犯賤啊！我讓你走你倒想留下來做我的仆人，既然你自己犯賤你就慢慢犯吧！記住，無論你在哪里？別來煩我。我不需要你做我的仆人。我討厭啰嗦的女人。”卓燁惡狠狠地對著絳雪吼完，而后轉(zhuǎn)身離開。

卓燁匆忙逃離，連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對著她說出那么殘忍的話需要那么大的勇氣。甚至有一種深受內(nèi)傷的感覺，心好痛。難道真如御風(fēng)所說，自己……不，不可以。他怎么可以對一個仙女動心？

望著卓燁決絕離去的背影，絳雪的淚輕易地滑滿了面龐，他討厭我！他親口說出他討厭我，那我還死賴在這里干什么？

想離開卻又邁不動步子，難道自己真的是犯賤，在他說出那么殘忍的話后，為何還要有戀戀不舍的感覺。

哼！走就走！我才不會對一只妖精戀戀不舍呢？絳雪轉(zhuǎn)身欲走，卻又有一絲心有不甘，為什么他那么討厭自己，什么理由？

不行，我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地離開，至少要搞清楚為什么他總是想讓自己離開？絳雪返身來到自己昨晚住的那個洞穴里坐下，耐心地等待卓燁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