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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紹云滿意地拿著衣裳在自個兒身上比劃著,樂呵呵地說道:“我也微服私訪一回,看看我這些手下到底有沒有認(rèn)真干活!”將身上的錦袍玉帶都除去,吳紹云隨手將哪件淺灰色的長衫披在身上。
文軒無語,只得上前將紐扣一一扣好。吳紹云這段時間長高了不少,這衣裳本來是文軒的,現(xiàn)在吳紹云穿在身上倒是也勉強合身。
滿意地轉(zhuǎn)一圈,吳紹云兩只胳膊吊在文軒的肩膀上,笑呵呵地湊近親了一口,笑道:“怎么樣,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特別有智慧?”
文軒繼續(xù)寵溺地笑,“當(dāng)然,紹云的智慧不小,我一直都知道的。”
饒是吳紹云覺得自己的臉皮已經(jīng)越來越厚了,還是忍不住紅了臉,艷紅的臉頰含情的雙眸看得文軒心頭發(fā)熱。
雙臂箍著吳紹云的腰,文軒急切卻又不得不放慢速度地一點點地親吻著吳紹云的額頭,劃過翹起的鼻尖,輾轉(zhuǎn)落在微張的紅唇上。一點點地糾纏深入,吳紹云嘴巴無法閉合,想要回應(yīng)卻力不從心,全身都在發(fā)熱,所有的酥麻感匯聚在一處。
難以自持地,吳紹云再一次將身子緊緊地纏在文軒的身上,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陡然將人壓在了桌子上。
文軒眼睛微微瞇起,泄露出一絲笑意來,順從地躺在桌子上,既覺得好笑又有幾分期待著吳紹云接下來的動作。
學(xué)著文軒的動作,吳紹云一點點地回吻著文軒,綿密地吻一直延伸到鎖骨,雙手更是急切地想要扒開文軒的衣襟。
文軒一動不動地躺著,任由吳紹云急切卻又慌亂地扒拉著,半分沒有想要幫忙的意思。現(xiàn)在這個時間,更別說兩人都還有事情要做,無論如何都不是繼續(xù)的好時機。但是吳紹云好不容易有了興致,文軒倒是不忍心直接掐滅了。
慢慢地起身迎合著,文軒半摟著人讓吳紹云能側(cè)身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從胸前掏出一方絲帕來。
“想不想要?”文軒誘惑著,唯有在吳紹云面前才展現(xiàn)出的風(fēng)情一面,讓吳紹云壓根就無法抗拒。
吳紹云不說話,這要與不要的回答都羞死人了,還是直接用行動表明吧。抬起一條腿直接纏在了文軒的腰上,吳紹云這難得一見的豪放讓文軒一呆,旋即迅速地捏著絲帕解開了吳紹云的腰帶伸進(jìn)來褲子里。
全身一顫,文軒的舉動吳紹云明白得很。雖然是白天,但是對吳紹云與文軒來說,與黑夜并無區(qū)別。
不過片刻之后,文軒就抽出了絲帕,已然濕透的帕子有淡淡地味道,吳紹云的臉唰地紅了,文軒真的是越來越色了!
慢條斯理地將帕子疊好收進(jìn)懷里,文軒鎮(zhèn)定地給吳紹云整理衣裳。
“你——你收起來干嘛!”吳紹云簡直目瞪口呆,實在是不明白已經(jīng)臟掉的帕子干嘛不扔掉,再說了,那帕子沾滿了那東西文軒竟然還收進(jìn)懷里,就好像,就好像——無語地捂住臉,吳紹云覺得自己如今真是墮落了啊!
文軒在吳紹云嘴角親上一口,勾起笑容來。“紹云的東西,我要好好保管著,味道不錯!”說罷拉著吳紹云的手按在身下,滿意地看著吳紹云紅了耳朵,“我的就等著晚上你回來了幫我,好不好?”
吳紹云無語地想,這文軒該不會是中途也換人了吧,這跟之前的差距也太大了。根本沒有勇氣回答文軒的問題,吳紹云抖著胳膊收回手,然后低著頭倉倉皇皇地打開門,看也不看院子里的人,飛也似地逃掉了。
文軒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小帳篷,想著,兄弟,人跑掉了,且再忍耐忍耐吧!
吳紹云一直跑到大街上,狠狠地深呼吸了幾下才壓下臉上的燥熱。搖搖頭,甩去腦海中不健康的有色思想,吳紹云開始一條街一條街地逛。下午從衙門回來,吳紹云二話沒說就立即去了書房,開始揮舞著毛筆用拐來劃去的字記錄著今天的見聞。
文軒從店里回來,小柱子跟前跟后地匯報著今天吳紹云回來的異常。說起異常,不過是吳紹云今天回來連文軒回來了沒有都沒有問一句就一頭扎進(jìn)了書房。書房曾經(jīng)是讓吳紹云痛苦的地方,因為文軒知道吳紹云的毛筆字到底有多難看,別說一頭扎進(jìn)去,就是路過都會讓吳紹云嘆氣嘆氣再嘆氣。不是沒有想過練字的,但是效果真是不明顯。
揮手讓候著的一群人各自散去,文軒自己跨進(jìn)了書房,就看到吳紹云一手扒拉著一本書,一只手拐來拐去地寫字,桌子上亂七八糟地散落著一些寫了字的紙張。文軒輕手輕腳地走進(jìn),一張一張地整理者順序,將散落的紙張整理好,然后在一邊細(xì)細(xì)地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