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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是三十?你三十歲,我也三十歲了,你三十而立,我恐怕要三十而離了……”周小琪郁郁寡歡。
秦征淡笑不語,抵著她的額頭。
“沈楓說他們家鄉的人都先訂婚的。”她紅著臉委婉提醒他。
他的唇瓣貼著她的,溫軟細膩,輕輕摩擦,曖昧的氣息在唇間縈繞,他說:“所以呢?”說著含住她的下唇,雙臂緩緩收緊。
“嗯……”濕熱的唇舌讓她說不出話來,出口的話不是化為“嗯”,就是變成“啊”……
他覺得她一直沒長大,還和第一次見到的她一樣,像熟透的桃子,誘惑著旁人咬一口,齒頰余香,滿口生津。
手指從毛衣下擺鉆入,涼意讓她哆嗦了一下,一聲嗚咽,微睜開眼,一雙烏黑的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有些委屈有些幽怨。
他頓時覺得口干舌燥,小腹一緊,將她抵在衣櫥上,細細吻著她的唇舌,右手在她后背上摩挲著,感受掌心的滑膩與溫暖。
“秦……唔……”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抓著他的前襟,又慢慢攀上他的肩背,從非暴力不合作到積極響應,同流合污……
他推高她的胸衣,掌心毫無阻隔地覆住她胸前的柔軟——幸虧,她還是長大了……
“那一夜,你傷害了我……”刀郎粗獷的聲音驟然響起,打斷一室的旖旎。
周小琪一抖,瞪大了眼睛,一把推開秦征。
面上表情雖是淡淡地看不出情緒,但是緩緩蜷起的五指顯示了他的失落與空虛……
“喂……”周小琪接起電話。
“你什么時候散場?”沈楓在電話那頭吼。
周小琪迅速掃了秦征一眼,說:“晚點吧……”
秦征看向她的眼睛忽地一亮。
“這邊k歌,叫你過來呢。”
“不去了吧……”周小琪說。
“掃興!不就是個裝逼的男人嘛!你情書給了嗎?”
“還沒……”
“早給早超生!”沈楓說了就掛斷電話了。
周小琪收了線,終于想起被遺忘的情書了,在秦征期待的目光里,她緩緩從口袋里掏出那封皺巴巴的粉色信封,顫抖著遞到秦征眼前,說:“給……給你的……”
不是羞澀,是羞愧欲死啊……
秦征疑惑地挑了下眉,接過情書拆了起來,她趁機調整一下胸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