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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幸的時候我們家在這個小區也有房子,不幸的是我沒有帶鑰匙,幸運的是我知道備用鑰匙藏在鐵門后的一個暗格里。我脫了手套顫抖著想把手從鐵門縫隙里穿過去取鑰匙,結果因為毛衣羽絨服太厚,我的手被卡住了,只好縮回來,脫衣服,等到我把羽絨服脫掉,把毛衣卷到手肘處凍得開始打噴嚏時,兩個威武的保安出現,用一種看賊的眼光瞪著我,二話不說把我拖去值班室,我悲憤地說:“我是業主!我是業主??!”
他們不信,我又說:“我的羽絨服,我的羽絨服啊……”
那個悲劇的除夕,我噴嚏鼻涕輪番登場有時同臺演出,保安人員對我的身份進行了盤查,我一一回答了。不過就是三年沒回來,物是人非,都沒人認識我了……
有人敲了敲值班室的門,保安打開了,我側過頭瞄了一眼,頓時淚崩。
秦征挑了下眉看我,疑惑地說:“小琪?”
黨啊,八路啊,親人??!
我就像秦香蓮見了包青天,白毛女見了解放軍,滿腔悲憤終于得以傾訴。秦征握著我的手,跟兩位保安解釋道歉了一番,終于把我領走了。
他解下自己的圍巾在我脖子上纏了一圈,圍巾上還帶著他的體溫和氣息,讓我瞬間暖和了許多。
“你怎么跑來這里了?”
我抽了抽鼻子說:“我想見你……手機和錢包丟了……我想拿家里的鑰匙……他們當我是小偷……”
他的表情頓時比我還糾結,半晌才說:“挺精彩的?!?
“你沒同情心……阿嚏!”我猛地打了個噴嚏。
他忍不住哼笑了一聲,很快地別過臉去,握著我的手緊了緊。
真是冷酷無情啊……當時我是這么想的,然后更委屈的,覺得所托非人,冒著風雪來看他,結果遭遇了慘無人道的對待,他也不溫暖安慰一下我。
“你家在哪一棟?”
我給他指路,他幫我拿到鑰匙,開了門我就立刻先躲了進去,第一時間找空調遙控器。因為這里每個星期都有人來打掃,所以仍然很干凈。
身后響起關門聲,我按下空調開關,下一刻便被一雙手從背后緊緊抱住,壓在餐桌上轉了個圈面對他,溫熱的唇舌壓了下來,帶著一絲壓抑了許久的急切。
原來他是裝的忍的……
許久之后,他才放開我,雙唇卻仍在我唇上流連,用微啞的聲音說:“凍壞了吧。”
我喘息著說:“感冒了,傳染給你?!?
“傻瓜不會感冒?!彼f。
我嘿嘿笑道:“你是傻瓜。”
他淡笑不語。
后來我才想明白,他想表達的是,我是傻瓜,不會感冒,不會傳染給他。不過喜歡傻瓜的他,應該也沒有聰明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