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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這首歌人,本身也愛得太高調。
我說:“白小姐,這歌也說了,錯過了就不在了,雖然我覺得你什么都沒有錯過,只是誤會了什么,但你認為錯過就錯過吧,現在秦征是有主干糧了,有主干糧不能碰,這是作為一個公民最基本道德操守。我現在懷著孩子要積點陰德,就不跟你多計較了。”
我一向不認為暴力能解決所有問題,但也不認為暴力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只不過作為一名和諧社會良民,我依然有自己做人基本原則,那就是打人決不親自動手,如果扇她兩個耳光能讓她清醒過來,我不介意叫沈楓代勞。
白薇幫我上完妝,把化妝盒往桌上一放,笑著看我。“你跟我原先想象不太一樣,現在算是什么?擺出正房架子?”
我也笑了,慈祥地說:“姑娘,你真錯了,我就沒拿你當偏房,我們秦家戶主就是我,你雖然算不上路人,但最多也就是個過客,屬于那種如果結婚請柬有剩下幾十張會考慮給你寄一張那種以免浪費紙張那種。”
白薇臉色微變,她這種高級人渣估計說不過我們這種菜市場出身潑婦,只能勉強撐著笑臉說:“秦征拿你當替身,你都能不在乎嗎?”
如果早幾天她這么說,我或許還會捂著心口倒退三步吐她一臉狗血,但現在我已經打過強心針,對她這種腦補型攻擊法免疫百分之八十了。
“你覺得你跟我像是嗎?你覺得衛翼拿你當我替身,所以覺得秦征也拿我當你替身?”我從她眼里得到了肯定答案,“秦征不是衛翼,我也不是你。看你表情好像覺得我只是在自我安慰,其實內心早已被你傷得千瘡百孔了,很遺憾地告訴你,小三這個職業顯然不怎么適合你,你連試用期都沒通過。”
我站起來,看了看鏡子里自己,白薇沒有趁機在我臉上報復,我覺得她還算有藥可救。
“我想,我可以開始拍照了。”
她遇錯人了,我周小琪是什么人她也不打聽打聽!上得廳堂、入得廚房、拆得了墻、翻得了床,思想上女流氓,生活中好姑娘,外型上清純蘿莉,心理上變形金剛,她不吃咸梅干變超人憑什么跟我斗!
跟我說地位平等,呀呸!她哪只眼睛看到我們家不平等了?我理財,秦征賺錢,我裝修,秦征買房,我買菜,秦征付錢,我煮飯,秦征洗碗,我掃地,秦征拖地,我每個月還有大姨媽非法定節假日七天,秦征全年無休,每個月還加班我放假那七天,真正算起來……嗯,沒有大姨夫他是比較不平等了。不過我們家周惟瑾也說了,男女平等本來就是一種不平等,我們女人本來就需要更多呵護,在我們小秦家,秦征就沒跟我平等過!
跟我說了解秦征,呀呸!她跟他才前后桌兩年,我可是跟他同床共枕好幾年了,我知道他上街習慣牽我左手,因為左邊有車來車往,他擔心我走路恍惚會被車撞到,他偷偷戒了煙,因為知道我有過敏性鼻炎。他睡覺喜歡側躺,冬天喜歡抱我取暖,夏天會踢被子有時還踢到我;吃飯喜歡剩一口,吃菜前一定先喝湯,龍骨湯加玉米他會多喝一碗;從來不知道洗發水和護發素有什么區別,不知道沐浴露還分男女用,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我知道他喜歡玫瑰香沐浴露和白色內衣,因為每次我用那款沐浴露再穿白色內衣他都會抱我滾床單。他還不知道衛生巾分日用夜用柔棉網面,我大姨媽造訪時候痛不欲生,他頂著巨大輿論壓力上超市幫我買衛生巾,因為不知道有什么區別,他一樣拿一包,在收銀臺前被慘無人道地圍觀了長達十分鐘,并且成為社區一季度話題人物……
這么丟臉并且敢于丟臉男人,我自己笑納就好了,內政問題,不勞閑雜人等關心,我怎么可能因為白薇這種閑雜人等幾句話就和秦征分了,就像不管小日本怎么說,釣魚島始終是中領土神圣不可分割一部分,政府怎么可能因為別人幾句話和武力威脅就輕易放棄。
我以保釣決心毫無壓力地拍照,心安理得地使喚白薇,行使上帝權利。
攝影師還不知道我和白薇私下一番暗戰,仍然對我殷勤備至,待若上賓,我在聚光燈前擺出各種傻逼姿勢來迎合他詭異審美觀。中場休息時候,我在鏡子前審視自己:懷孕四個多月,肚皮只是微微隆起,但是其他地方明顯開始胖起來了,我摸摸自己腰,覺得來拍照簡直是自曝其短。
沈楓盯著我胸口,皺眉說:“現在女人還豐胸干嘛,懷孕一下不就大了。”
我摸著肚皮懶懶地說:“你這是在嫉妒還是在羨慕?”
沈楓很不屑地嗤笑一聲:“胸大無腦。”
我說:“我至少還有一樣嘛,總比沒胸又沒腦好。”
“不要以為有我干兒子給你撐腰我就不敢揍你。”沈楓揪了一把我耳朵,真是沒心慈手軟,我疼得肚子都動了一下。
我委屈地摸著耳朵說:“沈楓,你別打我,我兒子心疼了。”
沈楓驚異地貼耳朵上來。“他動了?”
“他剛剛好像對我拳打腳踢……”肚皮上突了一下,四個多月了,要開始不甘寂寞地搶戲了嗎?
“他都覺得你欠揍誒……”沈楓張開手掌貼在肚皮上,“誒……還要五個多月他才會出來……”沈楓又期待又失落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