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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時候說了?”我楞了一下。
“剛剛。”
“那個敷衍的‘嗯’字?”我用腦門頂他的肩背,“秦征,你確定是在回答我,確定聽清楚我說的話了嗎?”
他抬手揉揉我的臉頰,淡淡笑著,“聽清楚了,是我先愛上的。”
我猛地抬起頭,驚恐萬狀又欣喜萬分地盯著他。“你承認(rèn)了!”
“沒否認(rèn)過。”
這個男人在外面被人稱為珠穆朗瑪峰上的高嶺之花,空氣稀薄,楚楚凍人,卻在我面前春暖花開,讓我春心蕩漾……
我艱難地咽了口水,說:“那你當(dāng)初強吻我的時候,為什么說,‘周小琪,你贏了’。”
秦征眸光稍轉(zhuǎn),似是想了一下,才明白我在說什么,而后輕笑一聲,也沒有試圖糾正我那個‘強吻’的說法。“沒錯。不是有個說法,輸?shù)模偸窍葠凵系娜恕!?
那句話,到那時我才明白。
若論操琴,秦征定是國手,我定是那頭一臉呆滯的牛。他一聲弦外之音,我聽了幾年都沒聽懂,還要他細(xì)細(xì)解釋給我聽。但我哪里想得到他一個純爺們竟會彈唱《十八摸》……
我是很想細(xì)細(xì)再解釋給沈楓聽的,奈何過去她堅定不移地認(rèn)為是秦征設(shè)計了我,現(xiàn)在移了一下繼續(xù)堅定地認(rèn)為是我設(shè)計了秦征。
她這是太看得起我啊,還是太看得起我啊……
其實其他人不了解秦征,我一點都不生氣,包括沈楓也是,一般人哪里想得到秦征西裝革履、嚴(yán)謹(jǐn)冷峻一身禁欲氣息的外表下掩藏著一顆那么蕩漾的春心。別人都覺得他不夠愛我,那是因為他們沒有看到他對我好的時候,每次在淫淫網(wǎng)看到《遇到這樣一個男人,你就嫁了吧……》這樣令人蛋疼菊緊、內(nèi)牛滿面的文章,我都忍不住想拉著秦征上教堂。
雖然如此,但那個山寨安全套,真不是我故意買的啊!
沈楓說:“你對秦征言聽計從,這次跟衛(wèi)翼的事,要不要寫個奏章上報一下?”
這一盆冷水澆的。
“你覺得要嗎?”我詢問同僚意見。
沈楓兩手一攤,“你是老虎,你自己拿主意。”
我要是老虎,那也是周正龍的華南虎——畫的!
我猶豫了一番,覺得此事秦征應(yīng)該早晚會知道,我還是坦白從寬比較好,反正理字在我這邊。
但是電話撥了幾個,那邊都沒有人接,一開始我以為他在加班,就等到晚飯過后在打了幾次,結(jié)果還是沒有人接。
我皺眉看著手機,打電話沒人接,而且還關(guān)機了。這種事還是第一次。
難道……
他手機被人扒了?
真是經(jīng)濟危機啊,這里衛(wèi)翼剛被人扒了錢包,他那里就被人扒了手機。
“打他公司電話問問吧。”沈楓說。
我看了下時間,說:“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公司肯定沒有人。”
“加班的話會有。不然你打給他同事問問。”沈楓話一說完,自己皺了下眉頭,“那個白薇,也是他的同事吧。”
白薇的電話,我倒是有存,上次在商場遇到她的時候交換過聯(lián)系方式。
秦征的同事我不是很熟,白薇算是熟悉一點了,我聽了沈楓的話打給白薇。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
我放下手機,眨了眨眼,看向沈楓。“也關(guān)機了。”
經(jīng)濟危機,不至于讓社會治安差到這種程度吧……
“再打他其他同事的電話,總不會他們公司集體關(guān)機吧!”沈楓神情嚴(yán)肅。
我在電話簿里找了許久,才找到一個有點印象的名字,打過去之后很快有人接起了。
“你好,我是秦征的女朋友,我想請問一下,秦征今天有去上班嗎?”
“秦征?沒有,他昨天就請假了,請了三天假的樣子。”
這件事,秦征卻沒跟我說。
沈楓在旁邊向我使眼色打手勢,見我沒有反應(yīng),就把手機搶了過去自己問了。“那白薇呢?”
因為開了揚聲器,所以聲音我也聽得很清楚。
“白薇啊,也請假了。”
沈楓極快瞥了我一眼,又問:“有沒有說為什么事請假?”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走得挺急的,手上的case都擱下了。”
秦征性格較為孤僻,不是擅長與人交際的人,周圍人對他的了解也不多,能問到的估計也就這些了。
沈楓掛了電話,轉(zhuǎn)頭問我:“要不你晚點再打打家里的電話?他總是要回家睡覺的吧。”
我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往常我都是十一點左右睡,這天晚上過了十二點還睜著眼睛。我翻了個身看沈楓,“楓楓,你說我現(xiàn)在打電話他回來了嗎?”
沈楓把手機遞給我。“打了就知道。”
我接過手機,反復(fù)地摩挲,猶豫了一下,還是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