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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征把稿子打完,保存了,關上電腦又關了燈,這才躺下就寢。
我依偎過去,抱著他纖細卻不瘦弱的腰身,低聲問:“秦征啊,你真是金龜婿啊……”
秦征悶笑一聲:“你覺得是?”
我點點頭,下巴在他胸口蹭來蹭去。“這樣算,你一年將盡一千萬的收入誒……我月薪三千……”這樣想著,我又悲憤了,階級仇恨油然而生。“打倒資本家!”
“資本家……我還夠不上。”秦征似有些感慨,輕輕嘆了句,“還不夠。”
那么多錢了還不夠?
秦征真貪心啊!
我認真地對他說:“我是個很勤儉節約的女人,衣服,我穿pumiao,手機,我用山寨機,泡面,我吃康帥博,我從頭到腳不遺余力地支持山寨事業蓬勃發展,你真的不用賺太多錢,我很好養的。”
他抱著我的手驀地收緊了,翻了個身半覆在我身上,臉埋在我頸側喘息著低笑。“我很樂意花大把的錢養你,你不用這么委屈自己。”
其實我一點也不覺得委屈,我很喜歡山寨機,很喜歡pumiao,雖然那康帥博沒有康師傅好吃,不過我不吃泡面很久了。自從跟秦征在一起,我養著他的胃,也順便養自己的胃了。
“周小琪……周小琪……”秦征像喊魂似的低喃著我的名字,濕熱的唇舌在我頸上游移,蕩漾得我不著邊際,有前車之鑒,我擔心他撩撥完畢又不負責任地抽身而去,咬牙推開他的臉,恨恨地在昏暗中瞪著他的眼睛。“秦征,你干什么!”
他咬著我的耳朵說:“你。”
我的臉一下子騰地燒了起來,所有反抗都軟了下來。
咳咳……老夫老妻了,那什么……
“醫生說不能做,易流產……”而且我明天還要上班。
他咬了下我的鎖骨,聲音暗啞:“放心,我有分寸,不進去。”
我臉頰發燙,一邊承歡,一邊回想,自己哪句話撩撥到他了?但是很快就被剝奪了思考的空間,他最恨我做什么事都不專心,唯一值得表揚的就是對喜歡他這件事一心一意。
大學的時候,論長相我好歹也是系花之一,追我的人也有幾個,不過都在秦征和衛翼的光芒下黯淡了。后來又因為我“倒追”秦征太過瘋狂,嚇退了各路諸侯,導致我大學四年的生涯里只有秦征一人。秦征說,你有什么不滿意的,我不是也只有你一個人?
雖然追他的人更多,但是如我這樣狂轟濫炸的“戰斗機”僅此一個,其他女生都被他傷碎了玻璃心。我沒有玻璃心,只有金剛鉆。
為了照顧我的身體,秦征比以往都溫柔得多,修長有力的十指在我身上點火,我抱著他的脖子輕哼,在他身下扭動,覺得這溫柔比霸道更磨人更煎熬。
激、情過后,我枕著他微微汗濕的胸膛睡去,隱約聽到他說:“要娶你,可不容易吶……”
第二天把稿子交給主編的時候,她托了下鏡框,很是驚疑地打量了我半晌,然后勉為其難地說:“寫得不錯。”
我松了口氣。
“這個秦征是……你……”她吞吞吐吐地問,我也不遮遮掩掩了,直說:“是我男朋友。”
主編又露出那種糾結的表情,然后酸酸地說:“既然是你男朋友,附張照片應該沒問題吧。”
“這個……”我猶豫了一下,“我得問問他。”
主編語重心長地說:“小周同志,集體利益高于一切,只是一張照片,你應該不會辦不到吧?”
“這個……”我為難地說,“我努力一下。”
出了辦公室,我心想,我們的報紙真的在往e周刊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了。三俗,真tm三俗!
因為主編催著,我立刻就給秦征打了電話,但是手機一直處于關機狀態,主編又催了一次,還說給我放幾個小時假,讓我直接去他們公司問……
我忐忑不安地穿了幾條街到他們公司樓下,尋思著等一下要怎么開口比較穩妥。
正是下班高峰,路上人流量明顯增多,餐館也都爆滿了,我心想不如先找他吃午飯,一邊吃飯一邊談比較容易成功。吃飯的時候,血液集中到胃部,大腦思考能力有所下降,比較好忽悠。
我上了他們的辦公樓,因為來過一次,保安認得我,熱情地招呼我。
“周小姐,來找秦先生啊。”保安大叔晃了出來。
我笑瞇瞇地說:“是啊,他下班了吧。”
“他出去吃飯了,還沒回來。”保安大叔摸摸下巴,給我指了個方向,“好像去對面那家西餐廳了。”
“多謝多謝。我今天一直打他電話都打不通。”我連聲道謝。
“今天有個客戶鬧上門來,可能手機摔了吧。”
我忙問道:“他沒事吧?”
保安大叔笑呵呵地說:“沒事沒事,是別人的問題,他就是倒霉路過。”
這年頭,打醬油都不安全了。
我松了口氣,出了門越過馬路向那家西餐廳走去。
走到半路,忽然看到餐廳門一開,秦征眉心微皺著走了出來,旁邊另一個人——白薇?
“嘀嘀——”
車主狂按喇叭,我急忙閃開,再抬頭一看,那兩人已經走出一段距離。
我狐疑地看著那兩個背影走進辦公樓。之前來并沒有看到白薇,白薇是最近和衛翼一起回國的,前不久秦征說他們公司來了新同事,難道就是白薇?
那為什么那天在飯店沒有相認打招呼?
秦征是一向目中無人,倒也可以理解,白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