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罷東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錄取名額有限,我們那地方考來x大的人少之又少,我一見老鄉登時淚眼汪汪,沒臉沒皮地貼上去認親,結果人家一個冷眼過來,理也不理我。沈楓說她要是被帥哥那樣對待,絕對一頭撞死,也只有我這樣的人,就算撞死,也選擇往帥哥懷里撞。
最后秦征是被我的誠心感動認了我這個老鄉,還是被我的粘筋嚇到忍了我這個牛皮糖,實在難說得很。不過一開始我確實沒對他抱有什么不良心思,明明也是他先主動吻我來著,不知怎的全都說是我霸王硬上弓了他!
這些人,太太太以貌取人了!
至于衛翼,我更是沒怎么正眼看過他,直到某天他突然說請我吃飯,又在餐桌上突然向我告白,我才慢慢地傻掉……
彼時我正吃著麻辣火鍋,不怎么浪漫地滿臉通紅,涕淚交加,伸出手抽了一張面紙擤鼻涕,忽然聽到他說:“周小琪,你愿不愿意當我的女朋友?”
那鼻涕險些讓我倒抽回去。
但我還是鎮定擦完了,淡定地看著他,抽了抽鼻子:“衛同學,你確定是在跟我說話嗎?”
他那溫文爾雅的招牌笑容據說有一個連的殺傷力,我沒有被秒殺,估計我的實力能抵上兩個加強連。
“確定,肯定。”他眼里含著笑意,好像挺有自信的。
我繼續伸筷子,動作很快地掃了一堆食物到碗里,慢吞吞地說:“我能不能晚點再回答你?”
他了解地點點頭:“是要給你點時間考慮。”
“是啊,至少等我吃完。”我狼吞虎咽之后,打了個飽嗝,說,“我覺得,咱倆不太合適。”
衛翼沉默地垂眸,看著空空如也的鍋底,又緩緩抬起頭來看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周小琪,你是不是擔心拒絕了我,我就不讓你把菜吃完了……”
被他說穿了真相,我很有些面熱,不大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那什么……這個嘛……其實……我吃的也不多……大不了下次我請你好了。”
衛翼苦笑了下,“結果還是比不過秦征。”
我愕然看著他,心里想著關秦征什么事了。然后又開始回憶我和衛翼的交集,只記得第一次是在社團納新的時候,我接待了他,那時要記錄名字,我就問:“同學,你貴姓啊。”
“姓衛。”
“衛什么?”
他頓了一下,有點糾結地說:“因為……我父親姓衛……”
沈楓表示,和我說話,很容易拉低自己的智商水平,所以經濟學院的兩顆明珠都在遇到我之后蒙塵了,甚至一顆就這么漂洋過海了。
我總覺得衛翼的走跟我沒多大關系,小說里那種愛得要死要活的情況沒出現過,他應該只是為了自己的前程而選擇了當交換生,但是那些女人都把衛翼離開的責任推到我身上,這么說對我委實不公平。
看看,人家現在衣錦還鄉,還帶了個女朋友回來,風光無限啊——這證明他的事真沒我什么事!
我這么跟沈楓說,她就掐了我一把,“你就繼續撇清關系吧!”
郁悶……
我一邊吃著鳳爪,一邊發送怨念。
床事不決問天涯、貓撲
沈楓送我回到公寓樓下這才離開,我看了看天色,估計秦征也快回家了,路過保安室的時候順便取了信件和報紙。
大學畢業后,我就和秦征同居了,在一個不錯的地段租了套房子,離我們上班的地方都近。三室一廳,一開始是一人一間房,一間書房,后來稀里糊涂的,就空了一間房,添了一張雙人床。
秦征在證券公司上班,工資雖然高,但工作強度很大,我在報社工作,上班摸魚,下班當兼職主婦,信奉“錢不在多,夠用就好”,過得也很滋潤。
唯一有點遺憾的就是還沒領結婚證,對此沈楓也表示不滿,不過她又說了,這年頭離婚也容易,結不結婚沒什么差別,尤其是秦征那樣績優股,有才有財又有材,一群女人垂涎著,要是真打定了主意踢開我,就算結過婚也沒用,到時候我離過婚,迅速貶值,他卻升值,對我來說更是個悲劇。
唉……沈楓對我真是太太太沒信心了。
我把從潮福樓打包來的飯菜放廚房,把秦征的信件放客廳的桌上,然后就進屋洗澡了。
待我出來的時候,聽到廚房里有聲響,就知道秦征回來了。
夏末正熱,我穿著長t恤,遮到大腿,踩著拖鞋進了廚房。秦征的西裝外套搭在椅子上,餐盒已經空了,他正在看信件,眉頭緊鎖,削薄的唇微抿。
“怎么了?股市崩盤了?”每次看到他這表情,我都是興奮地問這句話,然后他會勾勾唇角,說,“讓你失望了,沒有。”
這次他卻不是這反應,而是默默地把信折好收起來放在一邊,而后回過頭來看我,面上雖有些倦色,眼神卻還算柔和。“今天去醫院了嗎,醫生怎么說?”
我走過去坐他膝上,習慣性地往他懷里一縮。“沒事,就提醒一些要注意的事項。”
秦征的下顎在我頭上輕輕蹭了幾下,“我最近很忙,你自己注意著。不然把工作辭了吧。”
“不用,還早著。”我回抱著他的腰,想起高中時的班主任,“我們高中班主任九個月肚子都來上課,差點就生在教室里了。”
秦征悶笑一聲,“你要學她嗎?”
“一個人在家里無聊,在報社有人說話打牌。”
“好,隨你。”秦征親了下我的面頰,我看他很累的樣子,也不纏著他了,“我洗澡水放好了,你去泡個澡吧。”
泡熱水澡能驅除疲勞,他夜里睡不太好,泡個熱水澡倒也有助睡眠。
我站起身,他取了信件就回房間了,聽到浴室的門關上,我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那信好像是老家寄來的。
我和秦征畢業后就在x市找了工作定居。我老家有弟弟孝敬雙親,他們對我能攀上秦征這棵大樹表示十分驚喜,簡直是不信了,直到過年的時候我領著秦征回家,他們才算接受了這一現實。所以他們說夫唱婦隨,跟著秦征走總沒錯,秦征要做什么,我跟著就是了。剛上大學的時候,我媽是說“跟黨走”,后來就變成“跟秦征走”了。我說那秦征得壓力多大啊,他都取代黨在我媽心中的地位了。我媽拍了我一巴掌說,人得有信仰,她的信仰是黨,秦征就是我的信仰。我一邊為我爸叫屈,另一邊想信仰這種東西我也有啊——如果自戀也算的話。
至于秦征家里人,就跟我爸媽的態度差不多了。如果自戀也是一種信仰,那只有他有資格擁有這種信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