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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0
「你是不是以為我現在不敢打你了?」他邊說邊舉起手上的空酒瓶。
「你……你敢打,我現在就告你家暴!」她抓著他的手大叫。
「還學會威脅我了,看來是還沒受過教訓!」他的聲音愈來愈大。
「對!我就是在威脅你,你想怎樣!」她也漸漸失去了理智。
其實爸媽吵架的場面對小雨而言早已司空見慣,只是每次看到爸爸打人的時候內心依舊十分恐懼,害怕總有一天媽媽回離開自己。
「張淑惠,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他聲嘶力竭的吼著。
「啪———。」一記巴掌重重的打在小雨媽媽的左側臉頰。
「啊———好痛!」她慘叫著。
然而他并沒有就此收手,反而再次舉起手中的酒瓶。
「你把酒瓶放下來!」這一聲聽出來已經用盡全力了。
「憑什么啊?說啊!你憑什么叫我把酒瓶放下來?」他吼的撕心裂肺。
眼看酒瓶就要落到媽媽的身上,小雨不顧一切地衝了出去。
他在混亂中試圖想搶走爸爸手上的玻璃酒瓶,因此使勁的往上跳。
「啊你又來干什么?滾回去!」他兇神惡煞的看著小雨。
「你不準用酒瓶打媽媽!」小雨不甘示弱地喊著。
「我用什么打人用不著你決定———。」他大喊著。
然而在喊到「定」的時候,酒瓶卻不偏不倚地打在小雨的頭上。
「啊—————。」這下喊得整棟樓都得醒了。
小雨雙手緊緊抱著頭,頭也不回的竄出門外。
順著他經過的道路,還能看見一滴滴的血跡,邊跑邊從頭上流到地面
no.21
他一路跑上階梯、穿越步道、翻過圍墻,回到當初的秘密基地。
小晴和小鹿都在,彷彿他們早就知道小雨會來一樣。
「小雨,你的頭怎么在流血?」小鹿發現了異狀。
「沒事的,這我都習慣了!」他總是把這句話掛在嘴邊。
「你先不要動,讓我看看你的頭怎么樣了。」小晴小心翼翼地撥開他的頭發,找到受傷的部位。
「阿斯……好痛。」他忍不住呻吟。
「明明都受傷了,還說沒事!」她有些心疼的說。
「我媽媽有跟我說過,受傷的時候可以把路邊一種葉子圓圓的草搗碎,然后敷在傷口上,他說特別的有用。」她十分肯定的說。
「不過……你確定這里找的到你說的那種草嗎?」小鹿歪著頭看向她。
「找找看吧,不然也沒辦法了。」她語重心長的說。
于是三個人像蛙兵一樣在地上匍匐前進,一邊尋找小晴口中「葉子圓圓」的草,直到引來巡邏警衛的注意。
「小朋友啊,你們在找什么呀?」警衛伯伯一臉疑惑的看著趴在地上的三人。
「孫伯伯,你要不來幫幫我們吧,我們都找大半天了。」小晴筋疲力竭的喊著。
「可以事可以呀,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們究竟要找些什么?」
「我們要找一種圓圓的草,來幫我朋友敷傷口。」小晴用剩馀的一點力氣說完了這句話。
「哈哈哈,你們這群小伙子怎么那么天真啊,還想著自己磨草藥呀!」
「孫伯伯,你別光顧著笑啊,快來幫我們找找。」這時連小鹿也著急了。
「都起來吧,孫伯伯在警衛室里有藥膏啊!」他笑得合不攏嘴。
「嘿嘿對耶,我們怎么沒想到。」小晴有點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
no.22
他們一行人沿著柏油路走到車庫門口,鐵捲門在孫伯伯的操控下緩緩升起。
整個空間里透著一股冷冰冰的氣氛,只剩下一盞油燈還在晃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