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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叫你丫學!
那黑珍珠眨了眨,嘻嘻一笑,一把抓住包子伸出來的舌頭。
蕭太子悲摧了。
這什么人啊。
沒聽過,太子的舌頭摸不得嗎?
你當這是豬口條嗎?
然而更悲摧的事兒還在后面。
那黑珍珠摸了摸包子的舌頭,一把將之塞回包子嘴里,拍拍包子的臉,憐憫的道:“弟弟,牙都沒長全,還想當刺客?”
死可忍,辱不可忍,大怒的包子惡狠狠道,“丫頭,你牙長全了?露出來給我看看?”
他狀似發癢的蹭了蹭身子,將自己背心的小型暗弩調整了下方位和力道,準備這丫頭張嘴,立即打掉她漂亮雪白的門牙。
那黑珍珠卻不上當,嘻嘻一笑,又捏了捏包子的臉,道:“好多肉。”
蕭太子已經快要氣昏了,不過大抵人快要氣昏的時候,往往會更加清醒,尤其蕭包子,非常清楚一旦氣昏,自己永遠也沒法扳回一局,那是死也不能的。
他突然瞄了瞄那黑珍珠的前襟,做了個驚訝的表情。
黑珍珠果然下意識的去看自己的前襟,沒發現什么,愕然的對包子望了望。
包子繼續神色凝重的看她的前襟,做出焦急的神情。
黑珍珠閃了閃眼,伸手去撫摸自己的前襟。
包子眼光上移。
黑珍珠隨著他眼光所指的方向去……摸胸。
包子肚子里狂笑,面上卻依舊一本正經,用焦急的眼光指引她,摸完左胸,摸右胸。
“咳咳……”
侍衛開始不自然的咳嗽。
小公主這是怎么了?這可是在廣場眾目之下,祭海盛典之中啊……
“櫻兒!”
剛才那個清亮而威嚴的女聲,再次傳來。
黑珍珠霍地放下手,吐吐舌頭,退后幾步回到剛才階下,包子盯著她裙擺在微風中拂動的芙蓉折枝花,做了個鄙視滴表情。
你丫摸我舌頭,我叫你自摸!
剛才那女聲頓了頓,再開口時已經帶了煞氣,“刺客?這就是你們說的刺客?”
拎著包子的侍衛急忙將包子往地下一扔,跪下道:“回稟公主,這小賊無故撞入守衛群中,居心難測——”
他的話突然頓住,眼睛突然睜大。
不止他,廣場上數千人,連同外圍所有看熱鬧的人,齊齊瞪大了眼睛。
看見:
那個捆得嚴嚴實實的漂亮孩子,突然一只球般骨碌碌的向公主滾過去。
一邊滾,一邊拼命搖頭揮淚如雨,無限激動無限深情無限孺慕無限凄然滴放聲大叫:
“姑姑!”
宛如一個雷豁喇喇劈在神魚廣場,劈裂數萬人的神智。
那個雷人的家伙猶自不肯罷休,居然再次以“滾見”的彪悍方式,繼續開始了他的萬人見證的無恥認親。
他換個方向,極其靈活滴向著那個芙蓉花裙子滾了過去。
以賈寶玉泣別林黛玉的經典式語氣,運足力氣呼喚:
“表妹!”
四月的風已經帶了點夏日暖意,攜著密密的陽光交織在人的肩背,肌膚上生出一種熨帖的溫暖。
然而心,卻是冷的。
從碧落神山回來,一路背向而行,將自己成長于茲的巍峨神山拋于身后,將赤河冰圈皚皚冰雪以及冰雪中那個人拋于身后,恍惚中總是聽見千絕大門轟然關闔的聲響,一陣陣響遏云端,那般蒼涼而又悠遠的散在心底。
有些日子,一旦過去永不可追;有些人,一旦離開永不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