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渺雪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給朕好好的盤問,竟敢如此大膽!”而后抱起甯妃,朝德幽宮飛身而去:“叫上太醫(yī)。”
剎那間,整個宴席之上的人,都撤了盡數(shù)。離枝不解的看著大廳,沒明白過來適才到底發(fā)生何事:“小紅,這都是怎么了?小爹爹怎么走了?”而甯妃怎么又流血了?
“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呢!”知道一時之間跟主子說不明白,小紅只得說道:“主子,我們還是快回宮吧!”
緩緩的起身,離枝拿起自己夾的那一碟烤雞,而后一個轉(zhuǎn)身,在眾人的相攜之下離去。
整個宴場,頓時一片冷清,打掃著的宮人,皆是一臉的認真,適才發(fā)生的一切,雖然太過緊張。但,在皇宮中的人,又豈能被這些事情嚇到,漠然的臉上,皆是人情的薄弱,除卻皇上的安全,宮里其他人的性命,似乎都變得無關(guān)緊要。
被抱在懷的甯妃,一見皇上如此緊張,心下稍稍安慰:“皇……皇上,臣妾是不……是要死了?”一個輕咳,血便緩緩的順著嘴角流下。
伸手拭去她唇畔血跡:“不會的,朕不會讓你有事的。”他,萬萬沒有料到,她會用自己的身體來為他當劍,其實就算沒有甯妃的當劍,以他的功力,他亦不會有事。
困難的露出一個笑容:“看到皇……上為臣妾緊張,臣妾好感動呵!”
“……”沒有說話,宿顏笙只是腳不停歇的奔向德幽宮。
剛到德幽宮,宿顏笙便將甯妃置于榻上,而甯妃的手,只是緊緊的抓著宿顏笙:“皇上,不……不要走……”話說完,人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
早已候在一旁的御醫(yī),趕緊上前,細細的為甯妃查著傷勢。
靜了下來,宿顏笙才想起適才忽略了離枝,也不知那傻丫頭怎么樣了?
一旁的寧總管早看出他的憂心,上前低聲說了句:“小主子沒事,端著一些食物回了暖雪宮!”
輕輕搖了搖頭,也只有她,才能在這緊張的時刻,還不忘了自己心中所想,能夠安然的度過。心下卻也閃過一絲不安,若不是經(jīng)常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又怎會對此等事情見怪不怪?
她過去到底是過著何等的生活?當初在山上父皇和落雪也沒有說。直到現(xiàn)在,他才意識到,自己對離枝的過去,似乎了解得太少。
“皇上,負責拷問的人來報,刺客自盡了!”一名侍衛(wèi)進來稟報。
“什么?朕不是說了要好好拷問么?就給朕烤出個自盡?”此次的事,定有蹊蹺,若不是在皇宮里有內(nèi)應(yīng),怎能如此輕易闖入宴場?如今倒好,唯一的線索,竟然自盡了:“給朕把拷問的人押起,好生的盤問。”
“是,皇上!”來人下去,匆匆的趕往宗人府。
看著眾人離去,宿顏笙怒火中燒,這個皇宮,果然是有人內(nèi)應(yīng),自己明明下令仔細盤問,宗人府的人,又豈能連罪犯會咬舌自盡的事情都不知道,如此常識性的問題,又豈能被忽略,如此看來,能夠控制宗人府的辦案,可見背后勢力非同一般。
正想著,只見御醫(yī)們一個個步出。
不用皇上問,一太醫(yī)已上前回道:“回皇上,娘娘的傷勢已經(jīng)穩(wěn)住!”
點了點頭:“那就好!”說完便朝里間走去。
這件事情發(fā)生后,宿顏笙便好幾日不曾去暖雪宮,每日朝臣們上奏立后之事和一些朝堂政事,讓他忙得團團轉(zhuǎn),出了御書房,還得去甯妃宮里探望。
甯妃在傷后兩天醒來,即便是此番受傷,本應(yīng)是很痛之事,卻在得知滿朝文武因著自己此番為皇上擋劍之事,皆將她提為后位人選;更有皇上每日夜里相陪,反倒是塞翁失馬。
這日,出了御書房,宿顏笙看了看天色,似乎還早:“寧總管,陪朕走走!”
寧總管小心的跟在他身后,看他皺眉的模樣,寧總管便知道皇上心里在想著什么:“皇上可是在為立后的事費神?”雖然魅翎皇與皇上兩父子不合,但在兒女私情上,委實是一模一樣。
“是啊,這些日子,眾人皆在提議立甯妃為后的事。”若真是甯妃為后,那般單純的離枝,怕是以后的日子也不好過,自己雖然談不上喜歡離枝,但也不想她在皇宮受苦。
“皇上應(yīng)該也知道先皇,當初魅夫人,皇上雖然至愛,卻不曾立他為后,只因知道純真的魅夫人,即便是座上后位,也管理不來整個后宮,況且也怕她因著后宮的勾心斗角,失去本有的隨意。”看著皇上稍稍緩和的神情,寧總管又接著說道:“若是擔心小主子受苦,皇上屆時多陪小主子便是,那般也沒人敢看清小主子了。”
深深嘆了一口氣,宿顏笙一個提步:“隨朕去一趟暖雪宮。”
一行人遂向暖雪宮步去。
剛進暖雪宮,遠遠的便聽到離枝的笑聲傳來,十多日不曾過來,反倒是自己,還有些過意不去,想不到這小丫頭竟然過得這般舒適,想想心里就有些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