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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應該在御書房才是,主子,您這是要做什么?”看著她古怪的舉動,小紅雖然心里承受能力很強,但仍然覺著不可思議。
“我要去小爹爹那里。”而后端著那一盤燒雞便往外走去。
害怕她闖禍,小紅只得主動領著離枝去了御書房,若是以往,她也沒那么大的但,但自從昨夜皇上抱著小姐回來,她便也能看出一二。
剛到御書房,門外的小太監(jiān)就攔住她們:“你們要做什么?”離枝在宮里,并不是很多宮人都認識,自然就受到了阻攔。
“我要去找小爹爹。”
“放肆,此處豈容你亂闖?來人,將她拿下。”寧總管呵斥道。
侍衛(wèi)一聽吩咐,連忙上前。
眾人推搡之間,將燒雞打在地上,離枝驚得喊道:“不,不要,我的雞。”雙手雖然被擒住,卻仍然不斷的掙扎。
離枝這下急了,放聲喊道:“小爹爹,小爹爹……”
“反了反了,趕緊……”
在里面批閱奏折的宿顏笙,聽到外面的呼聲,抬首看了看外面,擱下手中筆:“走,去看看離枝來做什么?”整個宮里,也只有她一人會如此稱呼自己。
“這是在鬧什么?”宿顏笙一出門,卻見兩人緊緊抓住離枝,隱約還可看見她掙扎時手腕處的紅印:“還不趕緊松開。”
“請皇上恕罪!”一聽是皇上的人,眾人嚇得跪倒在地,卻仍然不不知道她到底是哪一宮的嬪妃。
被松開的離枝,并未跑去宿顏笙那里,只是慌忙的撿起地上的燒雞:“我的燒雞,壞人,你們將我的燒雞弄臟了,壞人。”欲哭的含著,手上卻在一下一下的撲著燒雞上的臟污。
“怎么了?”宿顏笙不悅的看著她,誰那么有時間陪她瞎鬧:“還不趕緊將她送回去?”
“是,奴才這就……”
“不,不要,小爹爹,燒雞,這是小爹爹喜歡的燒雞。”畢竟是宿顏笙的人,眾人抓她也不若適才的緊,所以她也很容易掙開:“小爹爹,這是離枝給你送的燒雞。”
怔怔的眼前的燒雞,宿顏笙這才想起,為何她適才這般維護,感情是那晚在山上,看他吃完了那只燒雞,她便認定自己喜歡吃燒雞,特意送了過來。
沒有說話,宿顏笙只是伸出手來,立即有人地上巾帕,而后拉過她的手,并不說話,只是細細的為她擦著。
在場之人,無不震驚,他們何曾見過皇上這般溫柔?除卻已故的小公主,就連魅翎皇都不曾得到這般的待遇。只是不知這位主子,怎么又能得到皇上這般的細心。
自那以后,宿顏笙倒也常來暖雪宮,不時會和離枝說笑,似乎,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是格外放松的,因為只有在這個女人的眼里,他不是皇上,不是一國之君,只是她眼里的爹爹,只是她在皇宮里最為期盼的人。
這日用過晚膳,離枝賴在宿顏笙懷里撒嬌道:“小爹爹,什么時候帶我去見娘親她們啊。”她雖然心智尚小,但對人的感情,還是記憶深刻的。
宿顏笙手上拿了一本書,邊看便說道:“等有空的時候再帶你過去。”他沒有意識到,在說落雪的時候,他竟然就這樣給忽略了。
見他心不在焉,離枝一把搶過他手上的書本:“小爹爹在敷衍我。”她亦能看出宿顏笙待自己的好,漸漸行為也變得放肆了。
失笑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如此固執(zhí)的模樣,像極了溪兒,宿顏笙抱著她說:“待我不忙了的時候就我們就過去。”
“嗯,這還差不多。”笑著往他懷里靠,離枝抬首看著他:“小爹爹,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雖然經(jīng)常來暖雪宮,但宿顏笙卻從未在此過夜:“嗯,等下就走。”不僅僅是需要雨露均衡,更有便是夜里在榻上很難面對如孩童一般的離枝。
“小爹爹,可不可以不走啊?”平日離枝都是乖乖的躺在榻上,而后看著宿顏笙離去。第一次,離枝緊緊的抱著宿顏笙,不想讓他離去。
有些怪異的看著她:“怎么了?”輕輕抬起她的下頜,宿顏笙擔心的看著她:“哪里不舒服么?”
一聽他這樣問,離枝竟然臉上稍稍染上紅暈,一雙清澈的眸子里面多了幾分羞澀。
“離枝乖,跟小爹爹說,怎么了?”
看了看房里的眾人,離枝湊到宿顏笙耳邊,小聲的說道:“離枝流血了。”
“啊?”驚得轉(zhuǎn)過頭來,沒有在意自己的唇刷過她的紅唇,宿顏笙上上下下的看著她:“何處受傷了?何處流血了?”
怯怯的看著他,離枝小聲的說道:“呃……那……那里流血了,黏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