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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了搖頭:“民女沒事,受得住的,更何況月風(fēng)神醫(yī)醫(yī)術(shù)那般高明,自是不會讓民女受苦。”手輕輕的回握著他的手。
月風(fēng)有些不明就里的看了落雪一眼,卻也仍舊是跪地道:“如若需要臣就診,還需皇上回避片刻?!?
聽他如此說,月清皇正待發(fā)怒,卻被落雪輕握著的手一個止?。骸盎噬夏艘粐?,這種晦氣的事情,還是回避下比較妥當(dāng),更何況這個孩子不是……”自責(zé)的兩手緊握。
“好了好了,朕出去便是了,你不要瞎想了?!?
就這樣,月清皇緩緩的退了出去,焦急的在大廳里等著。多少次嬪妃的小產(chǎn),他都不曾擔(dān)心過,如今落雪有著最好的大夫,他的心卻還是七上八下。不為別的,只為著眉間總是輕輕纏繞著的愁緒,雖然她不曾說過,不曾抱怨過,但他知道她依舊還是擔(dān)心宿魅的。
畢竟對于她的第一個男人,又怎能說放下便放下呢?可強烈想擁有她的心,又不能夠使他對她放手,所以只好將她囚在身邊,想方設(shè)法的留在身邊。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才見眾宮女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去。
直到隱在門后的眾人,他心中的不安感加深,來不及細(xì)想,身子已經(jīng)沖了進去。
看到正要端碗喝藥的落雪,月清皇猛地叫道:“不,不要喝了,朕愿意你將孩子留下?!闭f話間便已走近榻前,緊擁著她。
“皇上怎地進來了?”不解的看著他。
到現(xiàn)在還想著會讓他晦氣:“不喝藥了,朕愿意,只要你人在朕身邊就好?!?
苦笑了一聲,此刻怕也是擔(dān)心她的離去,若她今天不喝下這碗湯要,他又怎能對她完全的放下心來:“可是民女想喝,民女不想要這個孩子!”堅定的神情看著他,不再有那一絲的不舍,一切的一切只是隱到那陰暗的心田。
感動的看著她,不再懷疑她對宿魅的不舍,別開頭去不再說話。
再次端起藥丸,別有深意的看了月風(fēng)一眼,便決然的喝下那一晚綢黑的藥汁,頓時一種噬魂的苦澀便侵略全身,冷冷的汗水冒了出來。
不到片刻,落雪便感覺到下體一股液體流出,緩緩的,冰涼冰涼,霎時間衣衫便被染成紅色,殷紅殷紅煞是觸目驚心。
雙眼朦朧的看著那漸漸泛濫開來的紅色,月清皇第一次覺得自己太過殘忍,緊緊的抱著落雪:“此生,朕絕對不負(fù)你!”唇緩緩的吻著她額頭上不斷冒出的汗珠,一下一下,猶如瑰寶般的珍惜;一口一口,仿若易碎般的小心。
虛弱的一個輕笑:“這回民女只屬于皇上了!”話剛說完,人便已經(jīng)陷入昏迷。
驚慌的叫著一旁的月風(fēng):“快,快看看,千萬不要讓她有事,一定不要!”雙眸一眨不眨的看著滿臉蒼白的落雪,心中的愧疚已然泛濫。
夜色渲染了整個天空,朦朧的月亮散發(fā)出淡淡的光芒,美麗了整個天空的孤寂,妖冶了自己本來淡漠的輪廓。
再次醒來的時候,正是辰時,睜開眼便看到月風(fēng)淡笑著坐在一旁:“你已經(jīng)整整昏睡了兩天了,皇上在這里整整守了兩天,適才御書房有各位大臣求見,剛過去處理了。”見她似乎對這些并不在意:“沒事了?!?
聽他這么說,她知道,她成功了,她賭贏了,雙手激動的覆在自己的小腹上,些微顫意的嗓音:“謝謝!”她是怕痛,但卻很少說出痛來。會特意引誘月清皇讓月風(fēng)過來,僅僅的期望月風(fēng)能夠保住她的孩子,雖然不一定會有希望,但她仍然想爭取。當(dāng)月風(fēng)說出保住孩子的唯一希望便是她用自己的生命來賭時,她便毫不猶豫的同意了。爭取著那兩成的希望,爭取著她與宿魅僅有聯(lián)系。
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發(fā):“傻瓜,現(xiàn)在是保住了,可月份大了呢?屆時你又該怎么辦?”這個女子呵!在他人的事情上,總是過分的清靈、格外的聰穎,可一旦關(guān)系到了自己的事,卻是那般的淡漠生命。
“現(xiàn)在不想那么許多了?!笔悄兀『⒆拥碾x去怕也是早晚的事,可是現(xiàn)在,只要有一絲機會,怕也是不會放棄呢!以前是為了輕盈,現(xiàn)在卻只是為了孩子。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月風(fēng)便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已然陷入沉思的她。在他的印象中,總以為女人該是讓人保護的,該是脆弱的。交他醫(yī)治的時候,是一具冰涼的身子,是一個沒有任何生氣的活死人,蒼白的臉色讓人駭然;再見她時,卻是那傻傻的模樣,中間帶著燦爛的笑容,那種笑很難讓人直視,純真得讓人不敢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