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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他說的話她又豈有反駁的余地?但仍然覺得有些不好:“可以不叫他月風,但不能見面似乎有些說不過去。”說完便認真的想著,期間還不時的皺了皺眉。
猛地睜開雙眼,宿魅冷冷的說:“本王說了不能便是不能。”
本來在細細想著的落雪,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低吼,嚇得身子一個哆嗦,卻也不知該說什么才是。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神情太過駭人,隨即又說了句:“除非本王在場。”因著他人而改變主意的自己,讓宿魅覺得有些陌生,看到落雪不敢置信的眼神,隨即伸出手來不自然的捂上她的雙眸:“早些睡。”然后一個翻身背對著落雪。
后知后覺的落雪淡笑著看他的背影,一時間心里似乎多了些什么在滋長,卻又說不上來,感覺也不是很壞,便也任它隨意泛濫。
傻傻的她,似乎忘記了浣塵的存在,更是忘記了白日里的宿魅是與何人在一起,這一切的一切,她都忘卻,因著心里想著一件事,便忘記了本應銘記于心的痛楚,這是她的可愛之處,卻也是悲傷之處。
第二天一早剛用過早膳,便聽人來報皇上口諭到了。
有些疑惑,卻也只是起身上前廳。
玉風有些為難的說:“來人說需要十七小姐也過去。”話剛說完便被宿魅冷冽的眼神嚇得一個冷戰。沒理他的言語,宿魅只是朝一旁的落雪說了句:“且在這呆著。”說完身子已經掠出廳內。
到得前廳,便見四個公公站在那里,看到宿魅過來:“王爺萬福!”福了福身便看了看宿魅身旁:“羽小姐不在么?”雖然眾人都說宿魅脾氣暴躁,治理玉翎城英明有方,且有造反跡象,但此番進得皇城,對皇上卑躬屈膝,并不如傳聞中的那般駭人,因此這幫奴才自是不放他在眼。
“她此番身子不適,出來只是冒犯各位公公而已。”若是往日里的宿魅,怕是早就出手,如今卻也不得不小心行事。
為難的看著宿魅,四人異口同聲:“請王爺不要讓奴才們為難。”彎下身子鞠躬。
宿魅正要說話,便見落雪緩緩進得廳來,一臉淡笑的說道:“有勞各位公公了,王爺自是體貼奴家的身子,奴家卻也不好意思借此說話,這就過來了不是。”此番宿魅進得皇城,在外人面前性子謙卑了許多,她豈能不知,如今卻也不想讓他陷入麻煩。
驚愕的看著落雪,宿魅霎時間明白了什么,這個傻女并不如想象中的傻,上次浣塵出現的時候,她不也是迅速反應過來,在眾人的注目中將三人帶往酒樓么?此番只是玉風一句話,她便已然明白事情輕重,無需自己與他人再起沖突。
“小姐來了便好。”年紀稍長的一位公公清了清吼:“奉皇上口諭,特命四王爺與羽小姐一起進宮面圣!”說完便一個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一句話也不說,宿魅只是陰沉著一張臉拉起落雪的手便往外走去。
落雪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由他拉著,此番皇上怎的還會特意命她一起進宮,似乎有些不尋常,卻也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兩人剛下馬車,便有宮人迎了上來:“王爺可算是來了,皇上等候多時了。”說話間已領著兩人往御書房走去。
一路上宿魅神情凝重,不似在為剛才的事生氣,反倒是在想著什么,握著落雪的手也不覺加重。
到了御書房,月清皇不像往常一般熱情相迎,只是一臉猶豫的看了兩人一眼,似乎有什么話不知該如何出口。
過了許久,才聽到月清皇嘆了口氣:“四弟,事情是這樣的,前天夜里有人闖進皇宮,將皇后劫走。”說完眼睛緊緊的盯著宿魅,想從他的眼中看出什么端倪。
宿魅聽到后,心中有著些微驚訝,臉上卻只看到一片平靜。
深看了他一眼,月清皇接著說:“而昨日在皇城街市,似乎有人目睹四弟和皇后見面,如果沒有看錯,貌似羽小姐也在場?”說完一雙眼眸柔柔的看著落雪,想要從她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
因著月清皇這樣問,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到她身上,包括一臉平靜的宿魅。
剛聽到皇后被劫出宮的時候,她心里就駭得不行,如今月清皇這樣問,卻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難道他真的知道皇后愛慕著宿魅的事么?如今她該如何回答才好呢?過了許久她才緩緩的說:“是的,昨日不僅僅是四王爺,民女也有見過皇后。因著上次進宮,皇后娘娘見民女帶過的一支發飾煞是好看,昨日正好在街市碰上,便問民女在何處所買,那時正好是用午膳時分,三人便在附近的酒樓用了一頓飯。”說完便屏息凝神的看著眾人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