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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丞相看到如此的宿魅,瞬間終于明白為何他能夠在十年之內將玉翎城治理成僅次于皇城的城池,也明白四王爺此番進皇城所謂何事了。
顧不得昨日燙傷的右臂,一把抱緊紫衣,擋住宿魅再一次的憤怒,火一般的疼痛頓時在身上綻開:“請爺饒了紫衣,是妾身的錯,是妾身不應該……”似乎近在宿魅身邊以后,她身上的傷勢便不曾斷過。
一個恨戾的眼神阻去她所有話語:“你給本王閉嘴,待會兒再跟你算賬。”眼神看向一旁汩汩流血的月風:“神醫好有空閑。”他的囂張從來不顧忌任何,哪怕是當初救治奄奄一息的落雪,他亦毫不留情的向他射出一箭,如此的囂張跋扈,怕是皇城內無人能及吧?
月風諷刺的笑了一下:“王爺不懂憐香惜玉,難不成還不允許其他人也……”他不了解宿魅的脾氣,一向放蕩不羈的他自是不知這一番話的后果。
“很好,但請看清了,她,是本王的第十七個姬妾,即使本王不憐香惜玉,也輪不到你的獻媚。”說完一把撈起抱著紫衣的落雪至馬背,狠狠的一策馬鞭,疾馳而去。
地上的紫衣自是掙扎起身,騰起輕功便緊追而去。
場中余下流血不止的月風和一臉敬意看著宿魅離去的林丞相,一大隊的護衛人員終于送了一口氣。
剛回到寢放,宿魅便將落雪扔至榻上,一雙眼眸狠狠的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羽十七,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本王的眼皮底下偷情?”說話間一雙鐵臂已經緊緊掐住他的下頜。
疼痛頓時在她全身泛濫,雙眸布滿懼意的看著他:“沒有,妾身沒有。”為什么要這么對她?難道她就不能有朋友,難道她注定不能出現在陽光底下么?
“已經被本王當場抓獲竟然還敢嘴硬?月風不也說他在憐香惜玉么?今天本王就硬要辣手摧花。”說完左手一個撕扯,落雪身上的衣衫在瞬間碎成片:“難不成本王不能滿足你么?讓你這般的欲求不滿。”
奮力的掙扎著,落雪不斷的搖著頭,想睜開他的鉗制:“不是這樣的,不是啊!爺,不要,求求你不要……”說完已是泣不成聲,本來已經慢慢適應這樣的日子,為什么還要破壞這種祥和。
過了許久,宿魅這才翻身而下,擁著渾身已然僵硬的落雪:“怎么?你還不高興了是么?”一只手勾起落雪的下頜,神情有著些微不悅,想來是氣還沒有出完。
抬起眼眸,落雪一雙翦翦美眸霧水漣漣:“爺覺著妾身會高興么?妾身不是蕩婦,亦不水性楊花,為何要這般待十七?”在玉翎城,她沒有一個朋友;身在皇城,她沒有一個親人;即使宿魅這般待她,可是他亦是她名以上的夫,不是么?本應是她最親近的人,為何卻如此殘忍?
宿魅也不清楚自己為何會那般的憤怒,那種無法掌控的感覺讓他惱怒,卻在看到她一雙落寞的眼眸時,憤怒被愧疚取而代之,卻也不知該如何表達:“本王沒有說你是蕩婦。”帶著孩子般的狡辯,煞是讓人覺著好笑,如此驕傲的人,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怕也是心中在彷徨吧?
沒有在意,落雪只是緩緩的翻過身,不再看他,隱忍不住的一滴淚水終于滑落枕間,在瞬間隱去蹤跡。
這是相處一段時間以來,落雪唯一的一次反抗宿魅,言語上不會太過激動,只是用蒼白的行動來表達自己的傷心。
抓住她的雙臂,卻又怕弄疼她燙傷的臂膀,只得費勁手腳并用的掰過她的身子急切的說:“不許背對本王。”腳亦用力的夾住她扭動的身軀。
下體因著他粗暴的動作更加疼痛,不覺皺了皺眉,只是輕輕的閉上雙眼:“好痛。”
這才發現她的異狀,宿魅翻身而起,掀開羽被便查看她的傷勢。
意識到他的動作,落雪連忙緊合雙腿,一雙美眸睜開緊張的看著她。
不覺好笑的看著她的神情,宿魅帶著幾分邪氣的說:“你以為能阻止本王么?”輕輕分開她的雙腿,低下頭來,卻見剛才被自己蹂躪過的地方此時正汩汩流著鮮血。
剛才他奮力沖刺時,不想滋潤他的卻是她的血水,可想而知她剛才是忍著多大的痛在承受他的憤怒,而自己卻全然不知。
從柜子里拿出一些膏藥,輕輕的擦在她的傷口,直到血不再流了,他這才回過身來。
輕輕的抱著她:“下次痛就說出來。”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說出歉意,只是充滿愧疚的吻了吻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