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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這條路人煙稀少,等了半天,也不見一輛的士。
伊百合正焦急著,她沒有司機老王的電話,也不方便打別墅的座機,以免讓那三大惡魔發現她又逃了,不好解釋。
可是回去晚了,遲早會露陷,到時候言澤寺恐怕又要大發雷霆了。
現在可怎么辦?
伊百合掏出手機看時間,竟然已經十點半了!
她已經在原地站了大半個小時,眼看夜色越來越濃郁,伊百合越是著急,越是大腦空白。
這時,一輛眼熟的銀灰色捷豹,慢慢靠近,居然在她面前停下來。
車門打開,言澤寺從后座走出來。
一路上他心里暗暗有些惱怒,既擔心伊百合獨身一人的安全問題,又惱她不聽話瞞著他跑出來。情緒像一團被點燃的火球,在言澤寺的胸腔內不斷翻滾……
直到在路邊看見她纖弱身影的一瞬,所有的糅雜的情緒都化為烏有,只剩下追逐她的執著。
他身上有一股酒味,伊百合站在幾步之外就聞到了,可見他之前一定喝了不少。
大馬路兩旁,商鋪林立,燈光絢爛。言澤寺迎著光芒向她走近,他望著她,眼神中含著三分醉意,迷蒙又動人。
從沒有像此刻一般,這樣慶幸能遇見言澤寺!
伊百合的眼神頓時亮起來,仿佛看見他就像是看見回家的希望。
她聲音有些激動地喊了一聲:“寺!”
聽見她的低聲呼喚,言澤寺牽起唇角,嘴角泛起一絲不明意味的邪魅笑容。這個笑容在街邊明亮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夢幻。
他的黑眸,明若星辰,雖然有幾分醉意,卻溫柔地好似能將人融化。
“你怎么會在這里?”伊百合也同時走向他,她臉上帶著由心而生欣喜的笑容。
看見言澤寺,她就能隨車回家。雖說那個‘家’,有如狼似虎的三個禽獸老公,但總比進退不得,呆杵在路邊,擔心被不知名的黑衣殺手隨時抓回去的好。
在趕來的路上,言澤寺的醉意已經清醒了一大半,但此刻站在伊百合的面前,望著目光中滿含驚喜的她,他好似又醉了。
言澤寺的腳步停止,他站在伊百合身前,低眸深深地望著她,沒有回答她的提問,而是反問她:“那你呢?你又怎么會在這里?”
伊百合忙不迭的眨了眨眼睛,她總不能說她故意甩掉司機老王,一個人偷跑出來,還差點遇到四個黑衣綁匪,意圖對她不利。
如果她那么說了,下次三大惡魔就更有理由不放她出門了。
她滴溜著眼珠,思考著要編個怎樣的借口搪塞過去。
馬路上流光飄動,她一頭卷發披肩,穿著一條及膝的長裙,微微地歪著頭,肌膚細致光滑,臉蛋白里透紅,貝齒潔白,輕輕咬著似櫻桃般飽滿嬌嫩的殷紅嘴唇。
她的美魅惑迷人,令人一見傾心。
言澤寺深深地被伊百合吸引住,此時此刻,眼底、心中唯有她存在。
他情不自禁低下頭,伸手輕輕地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迎上自己的目光。
言澤寺的聲音低沉悅耳,帶著一份蠱惑的氣息:“以后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出門,只要讓我找到你就好。你是我的女人,一輩子都是。”話音落地,他低頭溫柔地吻上她的唇。
伊百合沒反應過來,睜大眼睛,滿臉驚疑,她的雙手本能地撐在他的胸膛上。
這一次,言澤寺的吻格外溫柔纏綿,他的氣息中帶著一絲烈酒的香味,伊百合聞著酒香漸漸放松下來。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他的吻太過溫柔,伊百合一點點沉淪在他的親吻中。
言澤寺的唇舌耐心地舔吮她的雙唇,誘導她放輕松,慢慢接受他。
他的舌頭輕輕撬開她的牙關,伸進去與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反復輾轉,吸允,漸漸加深這個吻。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他舍不得離開她柔軟香甜的嘴唇,但越是深入品嘗她的甜美,言澤寺的身體便越灼熱,他明顯感到體溫不斷升高,情欲越來越明顯。
不愿破壞這樣難得的美好氛圍,言澤寺繃緊全身忍了忍,最后在伊百合的嘴唇上點吻了一下,而后不舍地離開。
他抬起頭,眼神迷離,雙手圈住伊百合的腰,垂眸望著軟在他懷中,面頰緋紅,氣息微喘的小女人。
伊百合被他吻得呼吸不暢,剛離開便大口地喘息著新鮮空氣。
因為腿軟,她的雙手不得不撐在言澤寺的胸口上。她頭腦暈暈乎乎,心跳的很快。
在馬路上這種公共場合與人接過吻,實在是很刺激,伊百合臉蛋羞紅,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轉眸間,她看見有路人在朝他們的方向看,真不知道剛才有多少經過的人,目睹他們在大街上擁吻。
伊百合緩過神來,意識到這一點時,她的臉蛋如滴血般漲得通紅。
她羞得抬不起頭,大腦一熱,竟然一頭撞在言澤寺結實的胸膛上,但沒想到他的胸肌這樣堅硬。
下一秒,伊百合立刻“啊!”地低呼一聲,捂著額頭憤憤地抬起頭。
她目光控訴地看著言澤寺,憋了半天卻不知該如何開口指責他。明明是她自己去撞言澤寺,理不直,氣難壯。
“老婆,痛不痛?我幫你揉揉。”言澤寺雙臂圈著她的細腰,心情大好,笑著抬起手要幫她按揉額頭。
伊百合瞪了他一眼,扭過頭去,又覺得不甘心,她握起拳頭,錘了一下他的胸口。
“哎呦!好痛!”她再次痛得皺了皺眉。
言澤寺不忍地空出一只手來,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地幫她揉手:“你用拳頭打我,你不痛嗎?”
伊百合惡瞪他。
怎么會不痛!這個男人平時究竟是怎么鍛煉的?胸肌硬的跟石頭一樣!真討厭!
回白色別墅的路上,伊百合一直扭開頭去,不肯理會言澤寺。
言澤寺卻一反常態地沒有跟她介意,反而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伸手將她圈進懷中,挑起一縷她的長發,繞在手指間玩弄。
“不要玩我頭發。”伊百合正在生氣,回眸瞪了他一眼,伸手爭回那縷發絲。
言澤寺卻報以笑臉,湊過去,曖昧地笑著說:“好,我不玩你的頭發,你挑一個其他地方。”他的大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嗯……是柔軟的這里呢?還是纖細的這里……或者是……”
伊百合被他弄得臉蛋一下子又通紅。
她推了他一把:“不要亂摸!”
“老婆,是你說讓我別玩你的頭發。難道你忘記我有個習慣,手只要空下來,就會到處亂摸。”言澤寺故意貼近她的耳根,讓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邊。
伊百合渾身一粟,竟然對他的挑逗起了反應。她渾身開始發熱,竟隱隱期待著他的觸碰。
她心底微微慌亂,暗自深呼吸,企圖壓下身體內的那股燥熱的感覺。
“算了,讓你玩頭發。”她不得不做出退讓,扭過頭去,不敢再看他。
回到白色別墅,伊百合上樓在浴室洗完澡,她只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披著濕發走出來。
臥室里開著落地燈,靜悄悄的,伊百合看了一圈,沒有在臥室內找到言澤寺的身影。
咦?那家伙去哪里了?
算了,不管他了!
伊百合徑直在沙發上坐下來,給宇沫深打了個電話,讓他不要擔心,自己現在已經安全了。
接著隨手打開電視。
幾乎是同一時間,電視里播放出一條新聞。
某海島突然發生大火,火勢兇猛,蔓延到附近的別墅區,有不少游客被困在火海,其中單氏總裁單冰亞也在大火中失蹤,未知是否葬身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