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燕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在楚恨憂回國前夕,楚氏接連兩個主要客戶也投入敵人的懷抱后,父親這才心慌了,趕緊把楚恨憂招了回來。
但也晚了,楚恨憂接手的楚氏,只剩下空殼子了。
他繼續冷冷地說:“你不是也請了商業偵探來設查我嗎?有結果了嗎?”
我沉默,花高價請來的商業偵探,半途而廢,只因他們被龍應揚發覺了,只得不了了知。
但我心中已認定,楚恨憂在美國處處碰壁,與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康氏企業,決對與龍氏有關,雖然我苦無證據而已。
我只知道龍應揚是龍家獨子,但小時候并未有經商的天份,曾被父親放棄。
就在龍應揚十余歲時,發生了一起車禍,幾度喪命,后來恢復后,卻漸漸表現出商業才華,其父欣喜若狂,放心地把龍氏交在他手中。龍應揚也不負所望,把龍氏經營的有聲有色,與香港慕容家,雷風集團并列華人三大驕傲。
據調查,龍應揚一直都在找一個神秘女子。
聽說,他經常往中國大陸跑,原因不詳。
據說,他在美國與楚恨憂認識,驚為天人,但楚恨憂卻與聶如風在交往了,他一路追到大陸,楚恨憂的老家,X市。
他在X市投資發展,聽說,他是想追求楚恨憂。可是,在與之訂婚的當晚,卻突然拋棄她,改而娶了其妹,楚無心。
我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調查中。
調查上還顯示了,他還有未婚妻——這些,我都清楚地知道了。
后來,私人偵探員又在報告上打出了一行字:“據偵探員私下跟蹤龍應揚,他曾在元月29日那天,會見了一名叫康青海的男子。
然后,調查中止了,私人偵探所的老板和顏悅色地對我說,”小姐,您交的錢只能調查這么多了。
我隨手甩了三萬塊給他。
他繼續調查,但卻被龍應揚發覺,損失了一輛夏利車,并且一名手下被撞成重傷,花去醫藥費七萬元。
雖然中止了調查,但我心中已有譜了。
那個叫康青海的男子,正是主動聯絡楚恨憂的那個自稱是康氏企業的業務經理。
這些報告,是楚氏倒閉一個月后,我才叫人調查的。事情,果不出我所料。
“既然知道是我搞的鬼,為何不來找我?”他的聲音遙遠如另一個星空,悠悠地響在耳邊。
“我記得,你為了讓楚氏起死回生,與楚恨憂拋卻成見,一并努力。我還聽說,你曾三天不合眼,還曾暈倒過,在醫院里住了半個多月。”他看著我,徐徐地說:“為什么不來找我呢?只要你一句話,我就可以讓康青海把尾款打入楚氏的帳上。”
我看著他,雙目空洞,幽幽道:“我也記得,你曾勸過我,不要太高估自己了。”
我輕輕一笑,笑容顫悠悠的,“碰了第一次釘子,我不想再去碰第二次釘子。”
他譏笑:“知道為什么有些企業能長期生存下去,而有些企業卻短暫如煙火嗎?”他微勾唇角,“太過注重面子的人,是不會長久在商場上立足的。”
我點頭,“你說的對,所以,我不是經商的料。”我朝他笑笑,“所以,楚氏還是早些倒閉些好。起碼,我不必再擔心了。”
他定定地看著我,良久,才語氣自嘲,“是我把事情搞砸了嗎?明明想讓你重新回到我的懷抱——”
我低頭,仿佛沒聽到般,“不,你并未搞砸。”我抬頭,朝他輕笑一聲,“曾經,楚恨憂就問過我,恨不恨她。我回答說,如果我把你推入懸崖,然后再給你一條繩子,你上來后,還會不會恨我。”
他臉色一變,我輕輕一笑,溫柔地說,“你的答案呢?”
他身形一晃,臉色變幻不定。
我的笑容擴大,咯咯地笑著:“聶如風也曾問過我,為什么不嫁給他,偏要嫁給你。我回答說我不想受命運的擺弄。其實,我也曾愛過他的,只是,他也和你一樣,先狠狠捅我一刀,然后再給我包扎——”
我斂起笑意,聲音冰冷至極,“楚氏的倒閉,是我的錯,可是,楚氏唯一的活命機會卻被你生生折斷,龍應揚,我的心胸沒有那么寬廣——”我開始哽咽,“我已經后悔了,我在贖罪——我想救楚氏,可是你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你是個惡魔。’
他臉色變得蒼白,雙眸暗淡,變得驚慌而絕望,“是嗎?我,我也步上了他的后塵——”他朝我慘笑道:“這么說來,你是鐵了心要與我離婚?”
我遲疑了下,最終還是點了頭。
他豁地抬頭看我,神色浮現薄弱的希翼:“你在遲疑——為什么要遲疑?”
我咬著下唇,不敢看他充滿希望的眸光,冷冷道:“這并不能代表什么”
我已厭倦了一切了,我不想再被我爭來奪去的,我也不想為了自己,讓無辜的人卷入無謂的紛爭中。
我身后的柳樹摹地重重一顫,我能感受到樹葉在我耳畔紛紛飄落。
然后,我聽到一個聲音,堅定,又無賴,“我不會同意離婚的,你休想離婚。”
我冷冷看著他,從他身旁掠過。
他一把抓住我,我怒斥:“放開我。”我的巴掌已掃向他,可他避也不避,生生承受了我這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岸堤邊,是那么的響亮,我的手,火辣辣的,他的臉紅腫一片。
一陣腳步聲響起,一陣衣袂飛聲,我的周圍,不知何時已跳出幾個黑衣大漢。他們神色冰冷、面容肅殺。惡狠狠地瞪著我,大有只要主子一聲令下,我就會被他們撲倒地上被狠狠撕碎的架式。
“龍先生!”為首一人惱火叫道。是齊原,龍應揚身邊形影不離的保鏢頭頭。
龍應揚神色不悅地掃了他一眼,低喝:“下去。”齊原遲疑了下,瞪了我一眼,率著眾人跳入暗處。我看著他們動作俐落地隱身在車子里,有的隱身在樹下,還有的坐在花埔里,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
我回過頭,看著他,咬著唇,心頭掠過復雜與難受,“你為什么不躲開?”
他雙手依然摟住我的腰和肩膀,他的半邊臉紅紅腫腫的,他輕道:“如果這樣能令你消氣的話,你再多打幾巴掌吧。”
我惱怒地瞪他,跺了跺腳,低斥,“放開我。”
“不放。”他摟得更緊,我知道想在他與眾多保鏢的眼皮子底下走人已是不可能,只得停止掙扎,冷冷地道:“那你送我回家,我肚子餓了。”剛才把胃里的食物全都吐光了,肚子又開始鬧空城計了。
他神色欣喜,“好,我送你回家。”說著,他扶住我的肩,一并走向車子。
還未走近,訓練有素的司機已啟動了車子,一名保鏢已恭敬地打開后座的門。
我聞到一股汽油煙味,胃里又忍不住翻涌著。
“怎么了?”他附身看著我。
我猛地捂住鼻子,深吸口氣,搖頭,猛地推開他,朝前方奔去,“該死,你給我回來。”身后傳來一句怒吼。
*本文版權所有,未經“花季文化”授權,謝絕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