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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無賴
與小喬七手八腳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喝得爛醉如泥的人扶到床上去。
我氣喘吁吁的瞪著睡得四平八穩的家伙,恨不能提起拖鞋敲他的頭。
該死的男人,上梁不正下梁歪。
那個叫彭愿非的家伙,也不是好東西。
想起我死活不開門時,彭愿非居然二話不說把龍應楊丟在地上就拍拍屁股走人,我傻眼了,趕緊奔到門邊叫道:“喂,人是你帶來的,你就得負責帶走,你把他丟在這里做什么?”
那家伙打著哈欠道:“你男人忒地沒用,幾杯酒下肚酒醉成這樣了。”
“那又怎樣,你把他送回去啊。”我記性一向不錯,我記得,這家伙確實是龍應揚身邊的法律顧問。雖是律師身份,但龍應楊再怎么說也是他的頂頭上司,他為人屬下,見上司喝醉了,他有責任,有義務照顧的。
他看了我一眼,皺眉,“我是龍氏的法律顧問,不是他的傭人。所以,照顧他的責任,應該是你。”
典型的律師必備技能之一:推卸責任。
說著,他打了個哈欠,“好累,明天我還要上班呢。我可不像你——枉我一世英名,陪喝就算了,還要陪聊——”
這也是我最討厭律師的原因:無中生有,博取同情。
我叫住他,“把他帶回去,我這里不留男人。”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搞清楚,他是你的男人,不是我的,不過,”他看了我一眼,搖搖頭,“幸好我的老婆不是你,沒心沒肺的,我不被你氣死,也會被你折磨死。”他又咕噥一句:“沒見過如此沒心沒肺的女人,就算你不為他著想,也要為我們這些可憐的員工想一下嗎?
原來,我與龍應揚的事,已鬧得人盡皆知了。
我氣的雙眼發黑,小喬凄凄哀哀的看著我,又看了看趴在門邊睡得死沉的龍應揚,道:“算了,我就做一回好事吧。”說著,她打開鐵門,扶起龍應揚。
“無心,你老公吃得什么長大的啊,好重,還不快來幫忙。”
我猶豫著,小喬已罵開了,“拜托,這可是你的男人,你不要那么冷血好不好。要不,你把他讓給我算了。”
我狠狠瞪她一眼,上前,與她一并扶起他,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扶到床上躺下。
我狠狠地蹬了眼睡得直打呼的他,真恨不得踹他一腳。
小喬看出我的意圖,賊兮兮的道:“無心,這么個大好機會,要好生把握啊。”
我白她一眼,把被子蓋在他身上,扯過一只枕頭,把她拽了出去,“你抱著枕頭干嗎?”
我擰她的耳朵,陰惻惻道:“你不想睡美容覺了?本小姐有整晚的時間奉陪你。”
小喬不再言語,乖乖的與我一起同床共枕。
“無心……”燈關后,我已閉上眼睛,努力沉淀心事,數著一只羊,兩只羊……可總覺得全身不對勁似的,翻來覆去就是感覺睡得不舒服。不知翻了多少次身,小喬才叫出聲。
“什么事?”我心里有些愧疚,我頻繁的翻身,肯定影響了她。
黑暗中,我聽到她悉悉索索的翻過身,神秘兮兮的對我道:“姓龍的長得忒好看啊,我看的都忍不住流口水了,不過,基于不奪他人之好的高尚心理,我也只能留一下口水了。但外邊的女人,可就不同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
“嘻嘻,也沒什么,我就在想,或許姓龍的身邊確實有幾個美麗的女秘書,但那么久了也沒傳出什么緋聞,我想,肯定是那些狐貍精的一廂情愿而已。你,你還是不要想太多了。”
“……”或,或許吧。
小喬又道:“呃,所以,你還是和他和好吧。”
我道:“這回你又收了他什么好處?”
她嘿嘿笑著,黑暗中看不出她的表情,不過多年的朋友不是白做的,通常她這樣的笑容就代表心虛,已經把我出賣了。
“是有那么一點點,……不過,誰叫你木頭腦子死不開化,這么個大好男人不把握住,偏要學那些白癡女人離家出走成全外邊的狐貍精。如果我是你啊,才不會那么傻呢,我肯定要想方設法搶占他的心,哼,到時候,就算那些狐媚子有通天的本事,也把他搶不去了。”
我平躺著,把手支在腦后,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愣愣出神。
腰間被人推了推,小喬乞求的聲音響起,“去嘛。”
“去哪?”
“去隔壁啊。”忽然胸前遭襲,我趕緊拍調她不規矩的手,惱怒道:“你干什么?”
她瑟瑟的笑道:“挺有肉嘛,比我的大多了。”然后,我的腰又被摸了一把,我來不及發火,她又賊賊道:“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臉似桃花,酥胸蠻腰,嘿嘿,沒想到,你也是個天生尤物嘛,去去去,把他勾引來,嘔什么氣嘛,那阮若水的算什么東西,未婚妻又怎么樣了?你可是他的正牌妻子,可是有法律保護的,她哪邊涼快哪邊滾去,憑什么跑來找你的茬?如果我是你,才不會退讓呢,你這個笨蛋。”她越說越氣,使勁的推我,差點把我推下床。
我趕緊調整了睡姿,威脅道:“你要是再推我就試試看。”
她果然不敢有動作,驀的,她卻下了床,吸著拖鞋打開了房門,我忙問,“你去干嘛?”
她打開了開關,房間一片透亮,“給你們只找機會啊。”寂靜的房間里,她的聲音格外陰險。
我臉一紅,隨即愣了,我就不信,她會制造出什么機會。
我聽到倒水的聲音,再聽到她吸著拖鞋朝隔壁房間走去,來不及反應,已聽到一個怒火萬丈的聲音:“該死的,你居然真用水潑我。”
“嘿,我,看不見,看不見……”
“……她人呢?”
“她在隔壁,她……”聲音小了下去,我忍不住磨牙,腦海里浮現出一個女人頂著獻媚的臉,擠出陰險的笑容對一個同樣陰險的男人獻計的情景,不由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