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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新修建的墳墓,真的是外婆的嗎?
高大的圍墻,用青石板筑成的,煥然一新的墓碑,上邊有外婆的音容笑貌。
碑前有一束新鮮的****,我驚呆了,是誰,替外婆修過墳?
腦海里有著隱約的懷疑,卻不敢多想。
把手中的一大束****輕輕放在外婆墳前,我定定望了眼墓碑上重現清晰的字跡,一片濕意在眼眶中打轉。
下了山,天氣越發寒冷了,凜冽的北風,吹得人臉生痛。我拉攏了黑色羽絨大衣,再緊了緊脖子上的圍巾,迎著寒風,朝山下走去。
山下路邊上,有一輛黑得發亮的轎車,看那車身,以及車頭的標志,是最新款的BMW,車旁立有一個男人,他穿著黑色衣服,外罩黑色皮衣,被寒風吹得獵獵風響。
我緊了緊衣服,雙眼平視前方。我面無表情地走著。
從他身旁掠過時,他一把捉住了我,箍制在手腕上的力道,讓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我已被他塞進了車廂,他碰地一聲,緊鎖了車門,然后,他發動了車子,車子咆哮著駛向馬路。
車子駛了一段路,他倏地踩剎車,我的頭猝不及防地撞上前方的玻璃窗上,我雙手緊撫著額。
一只大掌罩在我額上,輕輕地替我揉著撞痛的額頭,我感覺到他的整個手掌上都有厚厚的繭。
這個男人,直覺再一次告訴我,他并不是養尊處優的集團總裁那么簡單。
我動也不動,任他輕揉著,等頭上那股暈眩漸漸消逝后,我才抬起淚汪汪的眼,冷冷地望著他。
他沒有說話,只是陰蟄地盯著我,他索性先下了車,繞道我這邊,打開車門,一把拉過我,把我拽出了車子,我踉蹌地跟在他身后,一股凜冽的寒風倏地撲面而來。
我下意識地瑟縮著身子,拉緊了身上的大衣。
我這才發現,我們已經在江堤上,高高的河堤,寬闊的人行道,還有五花八門美輪美奐的園景,這里,以前只是X市的偏僻一隅。可如今,政府為了招商引資,舍下血本,把圍著X市外圍的江堤全都筑起來了。改變了這個城市的格局。
江堤上每隔幾步,就有一棵柳樹,長長的柳葉,在寒風中飄蕩。
四下并無人煙,沒有人會笨得在如此的天氣里出來風花雪月。
在一棵高大的風景樹下,我背靠著樹,冷冷地望著他。
冬季的水位早已下降了許多,此刻的江水只是流淌著緩緩的水流,慢慢地淌向遠方。
天空霧蒙蒙的,江面上偶爾吹來的河風,吹得臉上如刀割般。
他的雙手依然緊緊的拽著我,雙手幾乎捏碎,我恨恨地瞪著他,還在考慮,要不要送他點唾沬。
這個惡魔,如果不是他,我會活得悠然自在,或許,我早就離開了X市,過著我想要的生活,或許,在不久的將來,我會在財經報上看到楚氏易主或是破產的消息。
可他的到來,卻讓我止步不前,把我困在兩難的境地里無法自撥。
是他,殘酷地把我逼上了懸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在他面前,我這才發現,我是多么的渺小,就像一只任人踩踏的螞蟻,可憐又可笑。
他臉上一片陰霾,眼里狂風驟雨般的怒潮向我涌來,下一刻,他的唇已朝我壓來。
他的唇帶著冰冷,在我的唇上狂暴地輾轉著。沒有憐惜,只有懲罰。
我使勁地掙扎著,他仿佛刻意要懲罰我似的,毫不留情地在我唇上咬了一口。我吃痛,一股血腥味頓時蔓延開來。
我掙扎的更厲害了,手腳并用,使命踢打他,捶著他,倏地,我的胸部傳來一股疼痛,我駭然發現,他的手不知何時已來到我胸前,正放肆地玩弄著我的胸脯。
我又羞又忿,狠狠地踢向他,但他早有防備似的,伸手一把捉住我的腿,向上一帶,我站立不穩,身子朝他倒去。
被他抓住的腿一個用力,我的身子朝他撲去,他順勢把我的腿纏上他的腰,這個羞人的姿勢——我可以感覺我的下體,抵上他和胯門。
“你,放開我。“我羞忿交加,身子被他抵在樹上,一條腿又被他如此羞人地纏在他的腰間,他一張大掌,還在我的胸前刻意玩弄著,另一只大掌固定著我的腿。
我恨不能把他碎尸萬段。
他朝我邪惡一笑,胯下刻意朝我雙腿間一挺。
“你放開我“,我感覺臉上開始火辣辣的冒煙。雙手死命地捶打他,他隨手一抓,我的雙手已被他高舉過頭頂,被固定在樹上。
他雙眸幽暗,聲音沙啞:“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到底死撐到什么時候?“
他的唇又朝我壓來,這回不再粗暴,而是輾轉中,帶著羞死人的纏綿,我手腿都被他固定了,只剩下另條腿支撐著全身的重量,我羞憤欲死,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下去。
他吃痛,放開了我,他扭曲著俊臉,唇邊絲絲血跡,配上眸子里的狂怒,他就像一個惡劣的吸血鬼。惡混極了。
他邪邪一笑,伸出舌頭添了添唇邊的血跡,倏地,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領,使勁——
“不要!”我趕緊抓著他的手,驚恐萬狀。
他看了我一眼,不顧我的反抗,一把撕開我的厚實的羽絨衣,里邊露出雪白色毛衣,他扯了扯,感覺扯不掉,他邪惡的大掌卻從下邊伸進我的身體里,他冰冷的大掌讓溫暖的肌膚起了陣陣雞皮,他的手惡意地撥弄著我的胸脯。
他的雙腿壓制著我的雙腿,我羞人的私處,可以感覺他那里堅硬如鐵。
我差點腿軟,如此羞人的姿勢,讓我倏地想起了那晚夢中的瘋狂。
他樓過我酸軟的身子,“自從那晚品嘗了你甜美的身子后,我就一直對你的身子念念不忘。”
我倏地一驚,睜在眸子,他,他記得那晚的事?
他冷哼一聲:“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那晚在我身下的人是你?還是,你又在自欺欺人地以為沒有人會知道?”
“你,你——”我腦海一片混亂,什么話都說不出口。
他輕輕地撫著我凌亂的頭發,粗重的鼻息噴在我臉上,就像那晚一樣,他渾身火熱,帶著濃重的喘息,與我在床上瘋狂至極的徹夜銷魂。
他聲音冰冷,“你當真以為我會任楚恨憂擺布?呵,她對你我下春藥,然后,偷偷把你給弄到她的床上,讓我們徹夜狂歡,床單上留下你處女的血液,就能掩飾她不是處女的身份?可恨的女人,陰險又惡毒。”
我張口結舌,他,他全知道了,他也知道是楚恨憂干的好事?
他低頭,在我耳邊曖昧地道:“好想再與你來一次——”
他著厚繭的指腹,在我的胸脯上畫著圈圈,引起我全身的顫栗。眸子晦暗,他的俊臉充滿了情欲的紅潮,他的手漸漸來到我的腰間,摸上牛仔褲的鈕扣。
我再也忍不住,“不要,求你,求你——”
他手下的動作沒有停,依然不顧我微弱的力量,解開了鈕扣,我想掙扎,卻全身沒有力氣,不知是羞惱,還是憤怒——我驚恐地發現,我的內心,居然隱隱有著渴望。
我的身體,居然主動地迎合著他——
全身一震,我驚恐欲絕地瞪著他,他朝我邪邪一笑,“你也想要,是嗎?”
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我推開了他,帶著恐懼和不知名的火熱,我跑開了,但酸軟的雙腿卻支撐不住全身的重量,我重重跌倒在地上。
一雙大掌把我扯了起來,我尖叫:“放開我,不要碰我!”
他摟住了我,握住了我的肩膀,聲音憤怒:“楚無心,為什么你總是那么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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