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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起,接著拷問。任志初知道,只要他一承認,他就完了。可是,不認,誰又來救他?手機被拿走了,無法給黃妃和孟娥打電話,他只能等,等到孟娥和黃妃去找他,知道后,一定會來救他!雖然他沒吃沒喝,睡不好,神疲力盡,就是咬牙不認。
第二節,艱難取證,解救任志初。
黃妃下鄉去了,去找一個貸款戶,進行勸說還款;孟娥也很忙,這幾天,飯店正在裝修。
兩天后,孟娥正在辦公室,聯系裝修材料,電話響了。
孟娥拿起電話:“喂,哪位?”
對面沒有聲音。
孟娥微蹙娥眉,問道:“哪位,說話呀!”
還是沒有回音。
孟娥聽電話也沒掛斷,怎么就不說話呢?是誰?討厭!她生氣地放下電話,查看裝修材料表。
電話又響了。
孟娥拿起電話,放在耳邊:“喂,哪位?”
沒有回音。
孟娥有些生氣了:“喂,你再不說話,我掛了!”
仍然,沒有回音。
孟娥生氣地放下電話:“什么人呢?我看看,哪里的電話?”
孟娥看了一眼,是固定電話,興許是話吧的!
孟娥哼了一聲,又拿起價目單,仔細地看著……
電話響了。
孟娥探身,看一眼電話號碼,又是那個號碼,孟娥哼了一聲,沒有接,繼續看價目單……
喬翠從三不管東側拐角話吧里跑出來,飛快地向東跑去……
她害怕的很,心跳的飛快!如果讓范涼知道,她通知了孟娥,還不打死她。
喬翠擔心地想著,飛快地跑著。
可是,如果沒有人救任志初,他就完了!任志初雖然拒絕了她的求愛,可是,任志初有什么錯?
任志初一直對她很好,有一次,一個客人打她,還是任志初出手救了她!可她不僅不知道報答,反而幫著那些壞蛋來害他!不行,一定要幫他一把。
喬翠恰好看見一個話吧,就飛快地沖進去,到柜臺交了定錢,跑到一部電話前,抓起電話,撥著電話號碼。
這個電話號碼,是任志初給她的。還記得當時,任志初說:“他未必會在這干長,如果有事,就找孟娥。”想到任志初那么幫她,喬翠心里更后悔了!
“喂,哪位?”是孟娥的聲音。
喬翠心一緊,慌張地左右看看,飛快地說:“任志初,被抓到公安局去了。”
她說完,飛快地放下電話,感覺心跳的厲害,仿佛她扛了一百斤大米,爬到了四樓!隨后,她飛快地沖出門去,向東飛跑……
孟娥聽到,任志初被抓到公安局去了,一下跳起來,慌忙問道:“為什么呀?”
電話斷了。
孟娥感覺房間有些旋轉,忙用手揉著頭頂,猛吞口水!
轉而,她飛快地向外沖去,同時掏出手機,撥通了黃妃的電話,喘著,顫抖著說:“黃妃,你在哪?”
“在清水村,有事嗎?”黃妃笑著問。
“你快回來吧,任志初,出事啦!”孟娥哽咽著,想哭!
“什么?”黃妃大叫一聲:“你說清楚!”
“我也不清楚,是一個匿名電話,告訴我的,我正往公安局趕。”孟娥感覺呼吸困難,堵得眼淚就要流出來。
她沖到車前,鉆進車里。
黃妃半天沒說話。
孟娥啟動車,喊道:“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啊!馬上,我馬上就到。記住,讓任志初千萬別承認那!”黃妃聲音嘶啞,顫抖,好像哭了!
“好,我等你,我掛了。”孟娥放下手機,飛快地開著車。
黃妃和王泉坐在車里,焦急地想:“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呀?我說,這兩天,怎么電話打不通?原來,出事啦!難道已經過了兩天了?兩天了!任志初扛得住嗎?他一旦承認了什么,那就不好辦啦!”
王泉見黃妃急的都要哭了,忙勸道:“行長,不用急!我想,任志初那么快就升任了經理,一定會引起同事嫉妒的,事情,一定不會太大。”
黃妃點頭,但愿如此!如果是邢副市長設下的陷阱,那就完了。
孟娥趕到公安局,要見任志初。
值班警察說:“對不起,任志初的案子很大,還沒有定案,不能隨便見人。”
孟娥一聽,都傻了。案子很大,大到什么程度?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會出這么大的事呀?
孟娥磨碎了嘴皮子,警察就是不讓見。
孟娥沒辦法,問了一下大致情況,專等黃妃的到來。
孟娥迷迷糊糊地走出公安局,坐在門前的臺階上,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和人潮,突然感覺好孤獨,竟像坐在曠野,哪個墳場里。耳朵里,是汽車馬達的亂吼,還有尾氣那刺鼻的味道。她捂住嘴和鼻子,可那種烏氣,仿佛充塞了整個世界,每個角落,甚至污染了空氣中的每個細小的細胞,無孔不入,難以阻擋!
一個婦女在打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好像小孩在過馬路時沒有聽話。那位婦女大聲罵著,一巴掌一巴掌地打著,小孩的身體隨著婦女巴掌,一聳一聳的。小孩哭的很厲害,那聲音十分幼稚,十分委屈,就像一只無形的手,緊緊地抓住了孟娥的心,很緊,很難受!
電話響了。
孟娥身子一抖,忙掏出手機,見是黃妃,忙放在耳邊:“你什么時候能到啊?”孟娥有些發火了!
“你別急,我想,事情應該很嚴重!所以,我去找一個朋友,他是律師,可能要耽誤一點時間。我通知你一聲,怕你著急!”黃妃很快地說著。
“你說對了,真的很嚴重,他們都不讓我見任志初啊。”孟娥帶著哭腔說。
“好,我知道了,不會太久,馬上就到。”黃妃哽咽著,安慰著孟娥!
孟娥現在感覺,黃妃太讓人佩服了!以往黃妃的沉穩,總是讓孟娥有些反感,總是想這個人是不是冷血呀!而此時此刻,黃妃怎么這么可愛呀!她決心,黃妃這個朋友,她這一生都不會放棄!
黃妃來到了,帶著她的律師朋友王彩云。這位王彩云就是黃妃同學,大學畢業后,當了律師。
黃妃為孟娥和王律師互相介紹過了,一起走進公安局。
不知道為什么?就算律師說話,警察仍然不讓見任志初。
王律師沒有爭,只是隨便問問事情的經過,就帶著黃妃和孟娥出來了。
黃妃和孟娥焦急地問著王律師。
王律師舉著雙手,擋住了二人的連珠炮,說道:“你們稍安勿躁,聽我慢慢說。”
二人這才住嘴,焦急地看著王律師。
王律師緊鎖眉頭,看著二人說道:“如果按錢的數量,五萬塊,不少啊!但是,我們不是沒有機會。比如說,給孟娥打匿名電話的那個人,如果找到了,事情就有轉機了!”
孟娥焦急地說:“可是,只知道是個女孩,誰知道是誰呀?”
王律師說:“不難,這個女孩,一定就在九天大酒樓。我想,如果對手精明一點的話,很快就會安排這個女孩。”
“不會殺人吧?”王泉喊了一聲。
王律師笑著搖搖頭,說:“不至于,但不排除狗急跳墻!不過,從警察的囂張程度來看,他們有所依仗,如此說,他們不會使用太殘忍的手段。”
黃妃眉頭一抖,說道:“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們要監視九天大酒樓,等待他們給我們推出證人?”
王律師一挑大指,從西服上口袋里,掏出一個,酷似mp3的東西,笑道:“這個,就是竊聽器。剛才我和那個警察的談話,全錄在這里了。知道嗎,這就是證據!”
黃妃點頭,問道:“那下一步,我們具體該怎么操作呢?”
王律師笑道:“我們去找那里的經理,和一些相關人員,以作障眼法,讓他們以為我們正在緊張的調查。這樣,我們另一伙人,就暗中監視酒樓的人員變化,查出我們要找的人。然后。”
王律師一舉手里的竊聽器,笑道:“我們就找那些人談話,就用這個,錄下所有談話內容,以防他們反悔!”
三人點頭。黃妃告訴王泉和老張,暗中調查,她,孟娥和王律師,直奔九天大酒樓……
他們首先找到了前臺經理范涼,他說什么,并不重要,他們只是和他閑聊,當然是有目的的,只不過繞著彎。
然后,找到了那個主要人物,蔡經理。又說了一會,看問不出什么,就去找總經理。
總經理明顯有些為難,是有意思幫助任志初的,可是,他好像攝于某種力量,還是沒有說出什么重要的證據。
不過,他還是很合作的,答應,如果有人員變動,會及時通知。這是他們三天來最大的收獲,其他一無所獲!
警察們還是緊追不舍,使用疲勞戰,向任志初發起猛烈攻擊!
任志初雖然吃不好,睡不好,喝不好,又要經受慘無人道的連番審訊,可是,任志初竟然有著驚人的毅力,和超乎常人的意志,一張鐵齒銅牙,難以撬開!
五天來,任志初的心里,愛與恨的激烈斗爭,苦苦地折磨著他。他滿心里的渴望愛,渴望友誼,渴望幸福的生活,渴望無憂無慮的快樂!可是,這件事,徹底地破碎了他的夢想,將他打進十八層地獄,永遠不得翻身。
好走極端的任志初,此時的心里,只有恨,只想報復!五天來,任志初已經瘦的沒有人型,被汗水浸透的頭發,濕了又干,干了又濕了,反反復復,讓那油黑發亮的頭發,失去了光澤,變得枯干發硬,亂糟糟,狂風肆虐后的亂草一般!
他現在不怕死,只怕讓父母,黃妃和孟娥操心傷心。所以,他下定決心,不是他干的,絕不承認,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
可是,這樣下去,他真不知道,還能挺多久?他感覺體力漸漸的衰弱,精神漸漸要崩潰!但是,他要堅持,堅持,堅持到黃妃和孟娥出現,堅持到生命最后一息!因為,他堅信,黃妃和孟娥一定會來救他的!
邢副市長接到蔡經理和范涼的電話,知道黃妃孟娥和那個王律師,已經開始調查,冷笑著:“讓你們去查,這種撥草尋蛇的小手段,嚇得了我,哼哼……”
邢副市長安排下去,讓他們安下心來,不用擔驚受怕,不要中了他們撥草尋蛇的計謀。另外,要盡快逼任志初招供,如果任志初招供,就是神仙也回天乏術了。
公安局局長接到邢副市長的電話,沒有辦法,只好逼迫手下,不管利用什么手段,一定要盡快逼迫任志初招供。
那些警員,被逼的沒有辦法,只能把氣撒在任志初身上,任志初一日不招供,他們就一日不得輕松。他們沒日沒夜,輪番上陣,不擇手段,逼迫任志初招供……
黃妃和孟娥雖然急著救任志初出來,擔心任志初挺不過逼供,心疼任志初在里面受苦!可是,她們毫無辦法,只能耐心等待機會,希望對手早點行動,早點露出破綻!
黃妃雖然安排王泉和老張,監視九天大酒樓,可是,她怎么睡得著,怎么呆的安穩!
有一個問題,最讓她不安,就是怕任志初時間久了,挺過去,什么都招了!
她心急如焚,急尋良策,要先救出任志初,再想洗脫冤屈之法!
可是,連面都見不著,還能向武俠小說里,去劫牢啊!
黃妃正自焦急,傷心,電話響了。
黃妃拿起電話,見是孟娥,忙放在耳邊,啞著嗓子說:“孟娥,有事嗎?”
孟娥哽咽著,說:“黃妃呀,你最聰明,快想辦法,就志初出來呀!”
黃妃被孟娥說中了心痛,心一陣抽搐,傷心地說:“我怎么不想,可是我,真的好沒用,一點辦法沒有啊!”
“我也沒辦法啦!”孟娥哭了:“黃妃呀,我害怕呀!這么多天了,一旦,志初他,挺不住,承認了怎么辦那!”
黃妃聽孟娥哭了,忍不住也哭起來:“那怎么辦?還能找誰幫忙啊!”
“我不說,讓你找張市長么,他可是清官那!”孟娥哭著埋怨道。
“我找了!”黃妃忙解釋道:“可是,張市長正出差在外,有什么辦法?”
“黃妃,我好怕,好孤獨,你過來,陪陪我,好么!”
黃妃忙看向窗外,說:“我是想去,可是,外面這么黑了!”
“沒事!”孟娥很快地說道:“我開車去接你,啊!”
“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啊!”
“沒事,我有司機。”孟娥又很快地說道:“你來了,我們也好想想辦法呀!”
“那好,你可要小心那!”
孟娥把黃妃接到梨園飯店。
二人進得臥室,四目相對,互相看著對方,紅腫的眼睛,又傷起心來,手拉著手,又哭起來!
二人邊哭,邊訴說苦處,又互相勸慰著……
越勸,越覺得無助,無奈,只覺沒有了活路,便失了聲,哭的越厲害了!
二人皆使出了渾身解數,找遍了以往要好的朋友,可到頭來,還是她們姐妹孤家寡人,抱在一起痛哭!
好在她們身邊,還不都是聰明人,還有一個傻子王律師,伸出一雙溫暖之手!
就這么一雙,文弱的手,給了她們莫大的幫助,讓她們感覺到,這個世界,是那么的溫暖!
兩個人哭了一陣,想到現在,最緊要的,是救出任志初的辦法,就止住哭,商量著,救出任志初的辦法……
兩個人商量到深夜,也沒有商量出什么好辦法。
黃妃嘆口氣,看著孟娥說:“好了,睡吧,現在我們要養足精神,才能全力以赴,救出任志初啊。”
“嗯,你說的對。”孟娥點頭,起身拉過被子:“來,我們睡吧,明天,好再想辦法。”
孟娥看看缺一個枕頭,想了一下,眼睛掃見床頭的《紅樓夢》,就說:“你枕我的枕頭,我枕著《紅樓夢》睡,快睡吧。”
“你也看《紅樓夢》啊!”黃妃看看那本名著,看著孟娥說:“少看它,對人不太好的,特別是我們女人。我討厭那句‘萬艷同杯(悲)!’,美女就注定悲劇嗎?”
“一部小說么,何必那么求真,真所謂‘真做假時假亦真,假作真時真亦假’,快睡吧!”
孟娥說完,猛地瞪大了眼睛,眼里漸漸閃爍起,刺眼的光芒!
黃妃看見孟娥,奇怪的神色,一愣,忙問道:“你怎么啦?”
“哈哈……”孟娥突然大笑,猛地將黃妃撲倒在床上,大笑不止。
“哎呀!呵呵……”黃妃渾身發癢,慌忙掙扎,有些生氣地說:“你瘋了呀!干什么,快放開!”
孟娥停住笑聲,瞪大了一雙,燦若繁星的媚眼,看著黃妃,笑道:“黃妃,我想到辦法,救志初了!呵呵……”
“真的么!呵呵,快說,快說給我聽。”黃妃抱著孟娥,開心地笑起來……
孟娥咬著牙,低聲說道:“我們可以,用電腦,把那些女孩的錄音,剪接一下,就可以作為證詞,救出志初啦!”
黃妃一皺眉:“好是好,可是,那是假證詞,是犯法的。”
“我才不管呢。”孟娥起身,擰著鼻子,恨道:“我弟弟受到的冤屈,和這個假證詞比起來,那算什么呀!”
“對,我們先救出志初再說!”黃妃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二人興奮地又起來,坐在電腦前,小心地剪接起來……
第二天早起,他們和王律師會合,黃妃和孟娥就把昨晚的想法,告訴了王律師,問她行不行?
王律師聽完,想了一會,突然眼前一亮,笑道:“你們的想法,雖然不能真正作為證詞,但是,我們可以用這個辦法,去詐一下那些人,看他們還怎么穩得住?”
黃妃點頭,說:“我也懷疑,他們好像看透了我們的心思,一直在按兵不動。”
王律師點頭,說:“是,我也想到了這一層,正沒辦法呢,多虧你們提醒了我,呵呵……”
黃妃一笑:“這全是孟娥的功勞。”
孟娥摟住黃妃,笑道:“是我們倆的商量結果么!呵呵……”
他們把剪接好的證詞,做好,檢查了數遍,看無紕漏,驅車來到九天大酒樓。
這次,他們改變了主攻對象,直接來找蔡經理,讓他聽著,那含糊不清的證詞,孟娥和黃妃,啟動如簧巧舌,旁敲側擊,王律師在一旁,不時插上幾句,具有強大震懾力的法律條款,敲山震虎!
雖然她們,沒有得到蔡經理的真實供詞,卻讓蔡經理驚惶失措!這,就已經達到了她們的最終目的!
王律師最后,看著蔡經理,冷著臉說道:“蔡經理,我知道,你根本沒想害任志初,也是被逼的。我想,你也明白人,不想給別人當替罪羊。不過,如果你不坦白交代,后果是很嚴重的,你好好想想吧!”
王律師說完,看看黃妃和孟娥:“我們走,再給蔡經理,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如果下午,他還拒不交代,我們就直接去法院。”
蔡經理送走三人,回到辦公室,是坐立不安,恐懼萬分。王律師說的對,他和任志初又沒仇怨,何苦為了邢副市長,去害人呢。再說,怕他邢副市長什么?這里不干,只要有本事,哪里不行!
蔡經理思前想后,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不過,他不會讓邢本善和他爸爸便宜了,忙給邢本善打電話……
邢副市長接到邢本善電話,聽說黃妃孟娥已經有了證詞,也慌了手腳,忙叫邢本善馬上安排,讓蔡經理和范涼先躲一下。并安排九天大酒樓,馬上炒了趙青春和喬翠,然后,把她們趕快藏起來……
正如王律師所料,九天大酒樓終于有了行動,趙青春首先被開除了。黃妃和孟娥在得到那位總經理的電話通知后,又得到了王泉的報告,確定無疑后,馬不停蹄,趕到了趙青春的家。
對于他們的到來,趙青春沒有驚訝!可是,任憑三位巧舌如簧,趙青春只是什么都不說。
三個人雖然焦急而又惱怒,卻也毫無辦法,只能壓住三丈怒火,巧計誘導。
兩個多小時,只累的三人,眼睛干澀,喉嚨冒火,而趙青春則仿佛銅墻鐵壁,難以攻略!
敲門聲。
四人一驚,看向門口。
“青春那,是你的朋友嗎?為什么這么吵?”是趙青春的媽媽在問。
黃妃,孟娥和王律師,又緊張地看著趙青春……
趙青春臉有些紅,看看門口,看看三人,鼓著腮幫子!
孟娥笑著,低聲說:“趙青春,我們來,可是沒有惡意的。你要知道,誣告是什么后果!你幫我們,就等于幫你自己。”
趙青春皺著的眉頭在抖動,眼睛在轉動!
黃妃看出,趙青春心里正在掙扎,忙說道:“趙青春,時間,現在對你太珍貴了!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不和我們合作,等待你的,極有可能會是他們,更殘忍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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