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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娥見二人要出去,知道談的不錯,心里很不舒服。她聽姑姑故意危言聳聽,也沒說什么,只是微笑著,看著二人……
“媽,怕什么?我又不是沒見過,您放心吧。”任志初自信地說道。
“你懂什么?快回去,一會你表姐就要回家啦!”媽媽偷偷地,沖任志初眨著眼睛!這孩子傻怎么著,一點不懂事呢,真是急死人!……
黃妃聽孟娥說過,山里雖然有蛇和熊出沒,可是蛇都是大雨后才出來,而熊呢,只在深山里,村落里是很少見的。她知道任志初媽媽的意思,可是,她不想呆在敏感的屋里,想和任志初出去走走,放松神經,好好談談。于是,她看著任志初媽媽說道:“伯母,不用擔心,我就和他在近處看看。一會兒,就回來。”她哪里知道,任志初媽媽到底在擔心什么?
“這?”任志初媽媽見黃妃執意要去,不好意思再阻攔,急忙看向孟娥!
孟娥當然知道姑姑擔心什么!此時,她倒巴不得出事呢!于是,她笑道:“出去也好,兩個人呆在屋里,總是有些拘束,是吧!呵呵……”她故意順著黃妃的心思說,好讓黃妃開心!
黃妃被孟娥說中了心思,自然很開心,就是有點害羞!她點頭笑道:“嗯,屋里確實有些悶!伯母,就讓我出去透透氣吧。”
任志初媽媽聽孟娥誤會了她的意思,心里很生氣。可聽了黃妃的話,怎么好再說什么,只好叮囑任志初說:“志初啊,出門向西去,那里地勢平坦,沒有危險,明白嗎?”
任志初此時,才聽出媽媽的意思,臉一冷:“知道啦!”
黃妃又忙說:“舅舅,伯母,你們在屋里聊吧,我們去去就回,啊!”她看著孟娥一笑,跟著任志初走出門去……
三人送二人出門,就站在門前,沒有往前走。
第三節,山中無老虎,卻有神經病。
任志初媽媽抻長了脖子,向東邊鄰居家張望了一眼,又向大路上看去……
她看著任志初和黃妃走到木柵門口,扭頭瞪著孟娥,生氣地埋怨道:“死丫頭,我讓你攔住他們,你倒好,哼!”
“哎呀姑姑,我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你肚子里想的事。再說,我這不也是為了弟弟好么!”孟娥委屈地噘起嘴。
孟娥爸爸也說:“丫頭說的對,走走,也沒什么嘛!”
“什么呀!木頭腦袋。”任志初媽媽瞪了孟娥爸爸一眼,氣呼呼地進了屋里。
孟娥和爸爸對視一眼,一吐舌頭!
任志初和黃妃走的很近,走動時,身子偶爾可以碰到!
黃妃突然覺察,任志初觸碰她身體時,有些異樣,忙扭頭,向任志初下面看去。
她臉一時火熱!因為,她看見,任志初的手,放在身側,正在向她招手!
黃妃心滾燙著,被燒灼的顫抖著,靠過去,手也哆嗦著,羞怯地伸進,任志初手心里。
黃妃甜美地笑著,又羞慌地看向任志初的臉!
任志初仰著臉,若無其事地看著前方,可他的嘴角,卻難以掩飾地笑著!
黃妃偷偷地羞笑著,心就蕩漾著愛情的波浪上!
任志初怕被別人看見,他們手拉手,就靠近黃妃,用身體遮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
黃妃也感覺到了,任志初的目的,就亂跳著心配合他,來完成他們共同的心愿!
任志初和黃妃走出木柵門。
黃妃猛然看見,任志初的爸爸,正拉著一位女孩,撕撕扯扯……
黃妃慌亂地抽出手,詫異地看著任志初,問道:“伯父,這是干什么?”
任志初臉一冷,走過去:“爸爸,你把她送屋里不就好了!”
任冠英喘著粗氣,說:“我怎么不想,不是拉不動嘛!”他沒敢說,她非要找你!
“你怎么不叫我張叔,和張嬸!”任志初又說道。
“還沒來得及呢!你快走吧!”任志初爸爸焦急地喊道。
“那我們走了。”任志初看著黃妃,笑道:“我們走吧!”
黃妃蹙著娥眉,猶豫地看著,正在奮力,焦急地掙扎著的張琴……
“大哥呀!你快來,大叔不讓我見你!”女孩看著任志初,抓急地喊道。
黃妃猛然想起,來到任志初家后,種種莫名其妙的事情。此刻,她聽女孩喊任志初的語氣,竟不是普通關系!她心里咯噔一下,扭頭看著任志初!
任志初聽女孩喊他,立刻換上和藹的顏色,沖著女孩說道:“張琴那!我還有事,你先進屋等我,一會兒,我就去找你,好么!”
被叫做張琴的女孩,像有急事似的喊道:“大哥,你快來呀!我聽說,有人要搶你!”
任志初飛快地看一眼黃妃,忙說:“哪有哇?沒有人跟你搶,快回去,你和我爸爸打什么,多不好看。聽話,快回去,啊!”
黃妃見任志初對張琴那么溫柔,心里不禁有些嫉妒!可是,目前這個張琴,卻是她急于要弄明白的!
張琴轉眼盯住黃妃,那眼神極其兇悍,竟像瘋子一樣,讓黃妃為之一抖!
張琴用手一指黃妃,大叫道:“她是誰?她不就是那個妖精嗎?”
任志初向前走兩步,說道:“別亂說話,她是什么妖精,她是我家的客人,明白嗎?”
“不,她就是妖精,她要搶走你!”張琴的情緒十分激動,拼命地掙扎著,大叫道:“大叔,你放開,幫我殺了那個妖精!”
黃妃感覺,張琴和任志初的關系,絕對不同尋常,非常生氣!加之張琴的眼神,還有她惡毒的叫聲,讓她害怕,不禁身子都抖起來了!此時,她又似乎明白了,為什么任志初媽媽,要阻攔他們出來!
這時,張琴瘋了一樣,掙脫任冠英的阻攔,沖向黃妃,咬牙切齒,張牙舞爪!
“啊!”黃妃一聲尖叫,跳到任志初身后,瑟瑟發抖!
任志初展開雙臂,攔著張琴,說道:“張琴,不要沖動,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快停下。”
“不,我要殺了這個妖精,省的她勾引你!”張琴尖叫著,張著手爪,抓向黃妃……
黃妃被嚇得,又一聲尖叫!隨著張琴的飛跑,她也繞著任志初跑,看他們三人,像極了老鷹捉小雞的游戲!
張琴猛一竄,隔著任志初,一把抓向黃妃的臉!
任志初一急,使勁推開張琴:“不要啊!”
張琴踉蹌了幾步,摔倒在地上!
任志初媽媽,孟娥和她爸爸,飛跑出來……
任志初媽媽帶著哭腔喊著:“這是怎么說的呢?張家的,你女兒要殺人啦,還不出來?”
黃妃看見孟娥,慌忙跑到她身邊,顫著聲音:“孟娥,這是怎么回事呀!?”
孟娥看見黃妃眼里,閃閃有淚光,不禁暗自偷笑!她聽黃妃問,忙苦著聲音,低聲說:“我好久沒回來了,也不太清楚,只是聽姑姑說,這丫頭好像神經病!”
“那,她和任志初什么關系?”黃妃追問道。
“哎呀!孩子,你又闖禍啦!”一對夫婦,從任志初家,東面的門里跑出來……
張琴爬起來,吞著口水,眼里含著淚,瞪著任志初,傷心地哭道:“你怎么那么狠心,把我推倒了?”
“不是,我沒有!”任志初咧著嘴,慌忙解釋:“我只是想,別讓你傷到人家!”
張琴看一眼黃妃,臉色又變,咬著牙,說道:“大哥,難道,你要拋棄我,要娶那個妖精?”
“不是,沒有的事嘛!”任志初擺著手。
“那,你還是要娶我,對嗎?”張琴臉色又變,開心地笑起來,向任志初走近……
任志初媽媽忙攔在任志初面前,沖著那對夫婦喊道:“還不把你女兒帶回去?”
那對夫婦忙來拉張琴:“女兒,聽話,快回去吧,啊!”
“不,志初大哥要娶我,你們聽見了嗎?”張琴十分開心地說著……
任志初媽媽,在任志初身邊,用手捅了他兩下。
任志初看一眼黃妃,又看著張琴說道:“張琴,你父母嫌棄我家窮,我娶不了你!”
“不,不不!”張琴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飛快地說:“我父母同意啦!”
任志初一咧嘴:“可是,我,我父母,現在不同意啦!”
“什么?”張琴看看任志初媽媽和爸爸,又盯著任志初,臉色又變,搖著頭,痛苦地說:“不,那只是你的借口而已。是你變心了吧?”
“我?”任志初咧著嘴,看向黃妃……
黃妃粉面含霜,一語不發!
張琴看看她父母,又看看周圍的人,突然哭道:“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呀!”
她哭著,就跑去……
她父母急的大喊大叫,卻不追,只看著任志初!
任志初幾步跨過去,抱住張琴:“張琴,我沒說,我沒說不要你呀!”
黃妃一見,怒火騰騰而起,扭頭看向孟娥……
孟娥咧著嘴,慌忙解釋道:“黃妃,這件事,我是不知道的。”
黃妃點頭,扭頭看著任志初,大喊道:“任志初,你和她到底什么關系?”
任志初心煩意亂,聽了黃妃的喊聲,很是反感,也大喊道:“你不是看到了,就這種關系!”
黃妃嘴唇顫抖著,淚水奪眶而出!
任志初媽媽忙跑過來,拉著黃妃說道:“閨女呀,你千萬別誤會,聽我說。”
黃妃閉上眼睛,擺著手說:“伯母,不用說啦,我不想聽!”
她轉身,向西,沖向等著她的出租車……
任志初媽媽一見,心都快跳出來了,沖著任志初,沒好聲地喊道:“志初,你傻呀?快追呀!”
孟娥首先追去……
任志初抱著,還在掙扎著要跑的張琴,咧著嘴!他是想追,可是,張琴怎么辦?如果讓她跑了,一旦出事,就完了!他猶豫著,心里十分難受!……
孟娥追上,拉住就要上車的黃妃,說:“黃妃,你真是的,還怕一個神經病嗎?”她這話,聽來根本就不是勸解,完全是火上澆油!
黃妃猛回頭,瞪著孟娥,咬著牙,說道:“怕一個神經病?我為什么要和她爭?”
“不,我不是說,讓你和一個神經病比!我是說,憑你的條件,任志初一定會選擇你!”孟娥緊接著解釋道。
“甩掉一個神經病,來選擇我?”黃妃不屑地,看向任志初,那是什么男人?!
她呆了一下,猛推開孟娥,鉆進車里,怒沖沖說道:“司機,回走。”
“等等,我也回去。”孟娥喊著,來拉車門……
“司機,快走!”黃妃緊緊拉著車門,不讓孟娥進來。她恨任志初,也氣孟娥,為什么不把事情說清楚?
這時,任志初媽媽沖到,也拉住車門,沖著車里的黃妃喊道:“閨女呀!你下來,伯母和你說,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呀!”
黃妃看一眼,急的快掉下淚來的,任志初的媽媽,心一陣酸痛!
“開車呀!”黃妃怕再等一會,車門就會被孟娥和任志初媽媽拉開,沖著司機大喊一聲。
司機被嚇得一哆嗦,一腳油門踩下去,車猛射出去!
孟娥和任志初媽媽,雙雙被甩倒在地上!
任志初媽媽,終于哭出來,用力捶著地……
孟娥忙抱住姑姑,勸解著……
任志初木然地抱著張琴,望著絕塵而去的出租車,張著嘴……
任志初媽媽突然跳起來,沖向鄰居張家夫婦,哭叫著:“你們的女兒,壞了我家的好事,怎么辦那?”
黃妃坐在車里,心里十分氣憤,又十分矛盾!任志初雖然還看不出,像孟娥說的,像什么比爾蓋茨,她卻看得出,任志初并不是他表面那么木訥!而且,她敢斷定,如果假以機會,任志初絕對可以創出一番事業,這正是她多年來所要尋找的理想之人。還有,看任志初對那個神經病的樣子,并不是始亂終棄,好像是因為某種壓力,而無奈放棄的。否則,在她面前,他怎么會那么對待神經病呢!如此說,任志初還是一位有情有義之人,這樣錯過了,是不是太可惜了?可是,她怎么去和一個神經病爭啊?
黃妃低著頭,右肘拄著膝蓋,右手撫著額頭,緊鎖眉頭。不知道,任志初和那個神經病相處多久了?那個女孩,為什么神經出了問題?是因為任志初,還是因為某種外來的壓力?真的像任志初說的,女孩家嫌棄他家窮?孟娥爸爸和任志初家,關系并不一般,這件事,孟娥怎么會不知道?她為什么隱瞞不說?是啊,她完全是為了她的弟弟嘛!現在,黃妃明白了,原來任志初爸爸一直蹲在那里,就是要攔住那個女孩呀!怎么辦?就這么放棄任志初,她有些不舍呀!
黃妃抬起頭,扭身,向后看去。好遠啦!她看見那些人還在那里,好像打起來了。誰和誰打在了一起,她看不清楚了!黃妃咧著嘴,比吃了苦瓜還苦!她雖然埋怨孟娥,恨任志初,可戰勝她的意志的,是后悔,是不甘!怎么這么不冷靜!這么多年在官場上滾爬,就練得這么浮躁嗎?為什么不聽任志初的媽媽解釋呢?不管真假,是非曲直,總要弄明白嘛。否則,任志初和她,不都很冤枉!如果不是看到的那樣呢?她想到這,長嘆一聲,不禁悔恨萬分!現在知道也不算遲,等孟娥回來,再問個明白!如果那一切都是真的呢?如果任志初真的選擇了她,她該怎么辦?
任志初媽媽和張家夫婦打得很兇!張家的男主人叫張純,人還不錯。可他的媳婦就不善啦!張家自然沒理,可是任志初媽媽愛兒子心切,心疼好兒媳婦跑了,早就失去了理智,得理不饒人。張家夫婦也是沒辦法,只好和她撕扯在一起。
任冠英當然不能袖手旁觀,可是,老實的他不敢打架,只能去拉架。孟娥的爸爸,與張家相處也不錯,也只能拉架。可是,任志初媽媽打紅了眼,根本拉不開。最后,還是孟娥沖上去,打得張家夫婦敗下陣去。可是,任志初媽媽的臉,還是掛了彩,血跡斑斑!
四人進了房間,孟娥為姑姑包好了傷口。這時,他們才發現,沒有了任志初!任志初媽媽想了想,又哭起來:“我上輩子做了什么孽?怎么生了這么個,沒心沒肺的兒子啊!”
孟娥忙安慰姑姑說:“姑姑,別哭了!你看,剛包好,一哭,又不好了!我馬上去把他找回來,啊!”
“快去,快去,回來,看我怎么揍他!”任志初媽媽推著孟娥……
孟娥一跌聲地應著,跑出門來,扭臉看著東墻頭,扭著鼻子!
她跑出木柵門,又沖進張家院門,扯開嗓子喊道:“弟弟,你再好有什么用?人家可是成心破壞你的好事呀!”
張純媳婦聽見,心里很不舒服,從屋里沖出來,沖著孟娥大叫道:“死丫頭,留點口德,小心嫁不出去!”
“我又沒做什么虧心事,怕什么?你說我弟弟,相中一個對象容易嗎?你們為什么從中作梗,破壞人家好事?”
“你可別血口噴人,我們可沒那么想。你一個黃花大閨女,可別像個潑婦一樣。罵街呀!我會怕你嗎?”
張純怕她們罵的升級,傷了他和孟家的關系,忙跑出來,拉住媳婦罵道:“行啦,跟一個孩子罵什么?孟大哥的面子,你也不管啦!”
“我不是不給大哥面子,是這個丫頭,血口噴人!”
張純一推媳婦,吼道:“你先住口!”
他媳婦很怕張純,當時封口,瞪著孟娥喘粗氣!
張純看著孟娥,和氣地說道:“閨女呀!我也不想解釋。我和你爸爸是多年的老朋友,不想因為這件事,傷了和氣。蛾子,你是見過世面的人,不要讓叔叔為難好么!”
孟娥自然知道爸爸與張叔的關系,怎么會鬧起來,只是防備他們家繼續糾纏任志初,才想把事情做絕。她聽張純說完,抱歉地說道:“張叔,我也是一時沖動,才冒犯了張嬸!原諒我還年輕,我給張嬸賠禮啦!”
“沒關系!閨女,快進屋吧!”張純熱情地招呼著孟娥。
張純媳婦平素是很敬服孟娥的,此時聽孟娥賠禮,也高興地招呼著:“蛾子,快進屋,別怪嬸,啊!”
孟娥還像平時一樣,挽著張純媳婦的手,親熱地進了屋。
……
孟娥走進張琴的房間,看見任志初正坐在張琴的床前。因為走進張琴的房間前,張純已經告訴孟娥,任志初正哄張琴睡覺,所以,孟娥看見此景,并沒有驚訝,也沒有叫任志初。不過,她看見任志初,對待張琴那么親密,心里還是很不舒服!好在她剛剛進屋,任志初就躡手躡腳地走出來。他臉上,是滿足的笑容!
孟娥現在難以想象,任志初為什么那么滿足?只是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她冷著臉,沖任志初說:“你還笑,你媽媽都快氣死啦,讓我叫你回去呢,小心挨揍!”
任志初臉上的笑容,立刻消散,皺著眉頭!
張純忙不好意思地說道:“好孩子,今天的事,完全是我們的錯!回去和你媽好好說說,叔叔過幾天,買點東西,看看你媽去,賠個理,啊!”
張純媳婦也忙說:“志初啊,謝謝你啦!快回去吧,你媽媽一定氣壞啦!”
“啊!”任志初聽罷,拔腿就跑……
“哎!等等我,真是的!”孟娥嗔怪著,在后面急追……
任志初一只腳剛踏進門,他媽媽就大罵出口:“你住他家算啦,最好改了姓名,我沒生過你!”
“媽,你說什么呀!”
“你不明白嗎?那么好的兒媳婦被你氣跑了,我都被你氣死了!”
“什么好媳婦?我們地位差距那么大,就算娶到家,也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喲喲!你還有理啦!人家能看中你,你就偷著樂去吧,還什么地位呢!”
“我不是人嗎?你們也瞧不起我?”人之初臉都白了!他咬著牙吼道:“如果我不做出一番事業,就死去。”
他說完,轉身向外跑去……
“弟弟,別沖動,姑姑也是為你好嘛!”站在任志初身后的孟娥,忙抱住他,勸解道。
任志初媽媽一見兒子發火,沖天的怒火,也嚇沒了!
孟娥爸爸生氣地說道:“志初,雖然你媽媽說的過火,可是,你也不要不知道好歹!”
還在掙扎的任志初聽了,停住,低著頭,喘著粗氣!
孟娥趁熱打鐵,忙說道:“弟弟,你想干什么?姐姐一定支持你。來,進來說,啊!”
“不用,我自己想辦法!”任志初臉朝外,硬是不轉過身來。
任志初媽媽忙走出門來,拉著任志初說:“志初,媽媽一時心疼你,才說話過了頭,別怪媽媽,好么!”
“太不懂事了,讓他去,看他有什么能耐?”任冠英冒出一句話來。他少言寡語,更是少有這種狠話!
任志初心一顫,甩開媽媽的手,往外就掙!
孟娥死死抱住他,說道:“弟弟,不要這樣,你都明白的。”
黃妃的來到,對任志初的影響,可以說非同尋常!平時,他所看的女孩,都是普通人家的。就算她們嫌棄他什么,他也不覺得。
可是,黃妃那優越的條件,在任志初心底,產生很大波瀾。她一個女孩,都能做那么大的事,他一個男子漢,怎么就那么沒出息!黃妃固然好,不論從哪方面說,黃妃都無可挑剔!
可是,他總覺得,他們之間有種隔閡,讓他感覺距離黃妃很遠,竟是難以接近的遙遠!也許,黃妃太完美;也許,是他根本配不上人家;也許,是自卑在作祟;也許,是某種朦朧的欲望,在蠢蠢欲動!只是現在,他還沒有太明確。不過,黃妃的到來,讓這種沖動,更加強烈了!
媽媽的話,讓他心里壓抑的火山,有種要爆發的惡意,可是,他沒有任何一絲理由,向媽媽爆發。就算爸爸那句話,深深地刺痛了他某根神經,他仍然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表姐說的對,他什么都明白的。那為什么肚子里那么大的火呢?難道是青春期叛逆的心理!不管什么原因,他此時,都不能發火。在家里,對著深愛著他的父母發火,算什么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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