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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么難的？我不明白?！敝芷酱ㄊ钦娌幻靼?。

“這么說吧，我說是經驗方，可我卻換了藥；我說是配方，又有經驗方做底子。你說，我怎么回答你？說你沒功力，你還不愛聽，可是一說話，就又露了底?！睎|方朔這回也來了個直白的。

“呵，是這樣。看來，我的思維得變一下?！敝芷酱ㄏ朊靼琢恕?

“這回你說了句對的?！睎|方朔滿意地說。

“看來，我得在你這呆一陣，多了解了解。我來呆上一陣，你歡迎嗎？”周平川又犯起了琢磨。

“歡迎，當然歡迎。只是，你問問題時，得要順著我這里來，別總弄你西醫的，總想著看得見?！睎|方朔表了態。

“那是當然。行，咱們一言為定?！敝芷酱ǜ吲d地說。

“別高興得太早，你能來的了嗎？醫院又不是你家的，你想上哪兒就上哪？”東方朔給他潑了盆涼水。

“這是我的事兒，只要你讓我來，就行了?！敝芷酱ㄕ娌荒媚懿荒軄懋敾厥聝?。

“好，好。我可等著你了?！睎|方朔看著周平川笑。他的笑，有些像是在笑天真的兒童。

周平川并不在意東方朔臉上的表情，他又轉頭去看金子。

金子還在睡著，可看上去順眼多了。由其是膚色，雖然不像初一見時那么有光澤，可是，看上去已經是正常了。由其是，黃色已經一點都看不見了。

“你這藥用的真準，見效也夠快的。誰說中醫用藥慢？你這也算是立竿見影了?！敝芷酱ㄓ芍缘刭潎@道。

“想聽實話嗎？”東方朔依舊是笑著說。

“當然。這里還有秘密？”周平川很有興趣地問。

“藥用的準，不是用藥神，是因為對人熟。這是中醫的優點，也是弱點?！睎|方朔真說實話。

“對，對。我明白了，我真明白了。中醫的優點、弱點。真有學問?！敝芷酱ㄟ呑聊ミ呑匝宰哉Z。

“好的中醫一是有一套自己的用藥，再一個，就是對病人有一個準確的判斷。缺一不可?！睎|方朔依舊是笑著，淡淡地說。

“老東西，別說了，我可不想把你的底都掏了?！敝芷酱ǜ杏X到了東方朔說出的東西的分量，趕緊阻止。

“怎么樣，拜不拜師無所謂吧？”東方朔大笑著說。

“唉，我又遇上了個好人?？磥?，到慈仁女性專科醫院，我是來對了?！敝芷酱ㄓ行﹦忧?。

“這就叫緣份。對吧？”東方朔也有些興奮。

“對！緣分！”

金子動了一下，由平躺翻動成側臥了。

周平川和東方朔停止了說話，一起向金子望去。

金子出汗了。她嫌熱，把東方朔蓋在她身上的單子扯掉了。

金子的膚色基本恢復到正常，但仍是沒有光澤。她看上去不那么疲乏，也沒有朽的感覺了，只是她的兩個乳房，仍沒有再挺起來，而是貼身垂著，看上去像是老了很多。

周平川探過身去，伸出一只手，輕輕地摸了摸金子的乳房：軟軟的，幾乎沒有什么彈性。

周平川檢查完畢，退后，重又坐在了自己的坐位上，看著東方朔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唉，我這是跟著他們胡來了?！睎|方朔嘆了口氣說。

接著，東方朔告訴周平川，現在社會上興隆胸，中藥房的幾個女的也想隆。她們問東方朔吃藥能不能??？東方朔不想管，就說不知道?？墒撬齻兟⌒氐脑竿軋詻Q，同時看出來東方朔不想管，就拿話激他，說他是冒牌貨，一遇真事兒，就不行了。隆胸這種事，在東方朔這里，其實是小事兒一樁。所以，他就給她們配了藥。她們吃了以后，還真見效，再加上附助操作，她們的胸還真都大了不少。

多事兒總是會出麻煩的。把她們的胸給弄大了，東方朔也動心思了，他想試試西醫能不能接受，于是讓麻姐叫來了周平川。他想看看周平川的反應，以及他的想法。沒曾想，金子弄了這樣一出。

“你的藥里一定有催情的成分，是不是？”周平川判斷著說。

“當然。這是起碼的常識?！睎|方朔不以為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