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童童…叫哥哥…我想聽…」柳凝曲含住她胸前的軟肉,感受到花徑的顫動頻率,知道自己快要堅持不住。
「曲哥哥、射進來…阿…」她忍住羞怯,說出柳凝曲最想聽的話。
「給妳…都給童童…」柳凝曲重重的往上頂,沒多久就將自己交付在她體內。
腹部的鼓脹感又更明顯,童鏡想退但男人不讓,她羞憤地低下頭咬他耳垂。
「童童,再一次就好…讓哥哥把妳里面灌得飽飽的…」柳凝曲哄她。他很清楚童鏡的敏感點,畢竟他們的性器實在太過契合,簡直是為取悅對方而生。
待欲望重新振作,他往那點頂去,換得她一聲長吟。
「曲哥哥!」童鏡杏眼圓睜,明明是警告般的嗔視,卻被不受控的眼淚攪局,使她看起來柔弱可憐,一點震懾感都沒有。
柳凝曲無辜的看著她,桃花眼楚楚動人。「童童怎么這般兇哥哥?」
「我沒有…」明知他在作戲,但面對這張禍國殃民的臉時,她還是不爭氣的將語氣放輕幾分。
「童童討厭哥哥了嗎?」
「怎么可能…」
「那妳動一動…」
「……」
當童鏡意識到自己被他牽著走的時候,她已經在他身上款擺腰肢,又泄了一次。
一刻鐘后,柳凝曲在她體內釋放,終于露出饜足的表情。待余韻漸退,他維持著入她的姿勢,抱她走到浴間。
「童童,妳看。」
在確認童鏡的目光落在身下后,他才將自己抽離。
透明的花液與白濁的陽精交融,不久前的激情歡愛將它們搗出白沫,體液從花穴噴濺而出,畫面淫靡到讓童鏡紅了臉。
浴間都是女子清甜的味道。柳凝曲迷戀的吻她,無論是耳垂或耳廓、唇珠和唇沿,都被他溫柔的印上氣味。
他從沒有這么依戀過一個人。
童鏡的一切都讓他上癮。
*
所求**(3900字up)
隔日一早,柳凝曲出門去了。搬出柳府后,他常常早出晚歸,他們都沒問他到底在忙什么,只是分別用自己的方式表達關心。
影出為他留一盞燈,玄華備上溫補的湯品,童鏡煮食夜宵。他們都是江湖出身,尤其影出和童鏡不曾體會過家庭的溫暖,但他們正努力適應。
適應與家人、愛侶相伴的溫暖和責任,學習不再獨斷獨行。
是夜,影出坐在案前擦劍。凌波劍通透無暇,劍身若水般無色,唯有揮動時隱隱閃過水光可辨,極致鋒利可吹毛斷發,所以能殺人于無形。
「影出,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童鏡走近他。她已許久未見他沉著拭劍的模樣,所以才如此猜測。
「那日妳與柳安對峙,我拔劍護妳。那瞬間有很多回憶浮現。」影出沒有隱瞞,如實道:「在那之后接連幾日作夢,想起差不多六七成。」
「…你可怨我?」童鏡坐到他身側,臻首靠在他偉岸的肩上。「當初說好我只能是你的,但現在……」
「妳想聽實話?」影出將劍入鞘,側過身將她攬入懷里。
漆黑如墨的眸若深潭,讓人望不見底。童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