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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吃醋,但他深知愛而不得的感覺,所以不想干預柳凝曲的行為。而且現在的童鏡,也確實需要一個能逗她開心的人。
如果柳凝曲的存在能讓她多些笑容,那么他??愿意接受。
「你不攔我?」從玄華身上感覺不到一絲敵意,柳凝曲忍不住問。
玄華搖頭。「各憑本事,不攔。」
柳凝曲在心中暗暗稱道:果然是人中楷模、佼佼君子。他終于露出今天的第一抹笑,說出一大早來此的目的。「托你們的福,柳安近來氣色好了不少,父親很高興,想好好謝謝你們。」
玄華想到昨晚柳進源的刻意,微微蹙眉。
「別擔心,這回是由我來打理。」柳凝曲伸出右臂,橫放在玄華的肩上。「玄弟想要什么?」
玄華想了想,忽地取出白扇遮面。
柳凝曲頗意外的往他瞧去,只聞得他低聲道:「床帷之事的書。」
「什么?」柳凝曲以為自己聽錯了,食指輕勾白扇,將它壓下一些。
「…沒聽見就算了。」玄華耳根泛紅,羞窘的別開眼,隨后大步流星的離開。
過沒幾秒,柳凝曲前俯后仰的發出大笑。
*
之后,柳凝曲問童鏡想要什么。
她搖頭笑了笑,說自己沒有想要的東西。
但柳凝曲知道她想要什么。
她想要影出回來。
柳凝曲曾經想過欺騙她,告訴她影出是真的移情別戀,并非良人。但他怕看見她傷心的神色,只能暫且隱瞞。
他知道一旦讓花凝裳解開對影出的縛魂術,自己就再沒有機會接近她。
墨行書在這大半個月里查到不少事情,關于湘莊、童鏡、玄華,以及影出。隨著資訊量變多,柳凝曲越發覺得事態復雜,也了解到自己跟童鏡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身為商人,理應盡早止虧停損,不該死心眼。以目前而言,他對童鏡尚不過是感興趣的階段而已,倒也不是真的非她不可。
但他總覺得她有毒,會讓人輕易上癮的那種。
他知道童鏡危險,可她偏偏長著一張純凈的臉蛋,擁有一雙通透的眼眸。
他這一生順風順水,不主動碰觸危險,為人處事又圓滑,沒有他談不成的生意、交不到的朋友。雖然母親早逝,但父親對他疼愛有加,與柳安之間也是兄友弟恭,很是親昵。
他該滿足于現狀,繼續享受這樣的生活才是。
但卻隱約感覺人生欠缺了什么。
…他想挑戰不確定因素。
像童鏡這樣既危險又甜美的存在,完全對了他的胃口。他很難形容童鏡給他的感覺,她能激起他的好奇心、好勝心和征服欲。所以他從初期的試探,到現在一步一步靠前,但越接近她,他發現越無法自拔。
她是包裹著糖衣的毒藥,也是浸著毒藥的糖心。
在他覺得她畏縮卑懦的時候,她可以為了捍衛愛情而取出匕首,與氣焰囂張的花凝裳對峙;在影出說了傷人的話之后,他以為她會大哭大鬧,她卻隱忍冷靜;他想著她會一蹶不振的時候,她如往常般作息,還為柳安看病。
他想著她也許不如他想像的單純。但她又一次次顛覆他的推論。
因小戲法而雙眸湛亮、為一束花笑得開懷,被驚喜感動的無以復加。
這是個什么樣的人?
她簡直是世間少有的寶藏。
怪不得能取得天下第一游俠的信任、入湘衫公子的眼…也輕易的讓他卸下心防。
柳凝曲享受著在傾心與守心之間保持微妙平衡的感覺,這算是一場冒險的豪賭。錢財為籌碼的賭局沒有什么特別,所以他用這顆在人前不曾顯露的真心來押。
「童童,想不想去看花?」柳凝曲問她,語調微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