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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尿流。」
「…你說話太有涵養,還是閉嘴吧。」柳凝曲指示車伕往前,隨后靠在軟榻上,閉眼不理人。
馬車行進一陣,墨行書突然「阿」了一聲,將柳凝曲搖醒。「曲兄,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你的死期嗎?」柳凝曲沒好氣的說著。「我現在就可以踹你下去。」
「別阿。」墨行書討好一笑,突然換了張認真的臉。「前陣子湘莊大火的事傳得沸沸揚揚,剛才那男的不是從藥鋪出來嗎?算算時間,說不準那人就是湘衫公子阿。」
聞言,柳凝曲狹長的桃花眼瞥向他,似在思考在大街上見到湘衫公子的可能性。
墨行書是柳家收的門客之一,洞察力極高,又因時常流連酒樓巷道,消息靈通、為人八面玲瓏,所以頗受重用。雖然大部分時候是一副花心痞氣的樣子,但認真時所說的話還是有幾分可信度。
「他喚那姑娘娘子,湘衫公子尚未婚配吧?」柳凝曲回想那人的語氣和身韻,即便被帷帽遮住真容,氣質是騙不了人的。
「湘莊幾個月前不是收留了毒佬的徒弟嗎?就是江湖傳言,出山那日大殺四方的狠角色童鏡。說廣泛些,湘衫公子和童鏡還算是師兄妹的關系,緋醫若有意撮合他們也能理解。說不定就是在湘莊拜的堂,那互稱相公娘子那倒也說的過去。」墨行書發出竊笑,好奇心讓那雙丹鳳眼流溢著光芒。「若那兩人真的是湘衫公子和童鏡,那可不得了。」
就不說童鏡那顆人頭值多少錢了,能親眼目睹湘衫公子的風采也足夠讓人向往。
柳凝曲垂眸沉思,過了一陣才開口:「你在此處下車,去查湘莊和他二人,有任何消息立即傳書匯報。」
墨行書謙恭的拱手接令,答:「在下定不辱命。」
萌念
<美人有毒(簡)(淡玥)|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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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念
隔日,玄華與童鏡在小攤上挑了一支發簪。
玄華想讓童鏡去首飾店選,但她堅持只要路邊小攤的一枚玉簪即可。見那玉色澤不夠飽滿,透明度也低,上頭又有需多紋痕,玄華幾不可見的蹙了下眉。
她值得更好的。
于是玄華尋了個由頭,說是暫時離開去買個東西。他讓她在一處等待,特別叮囑別和陌生人談話,也別亂跑后才走。
玄華走后,童鏡開始觀察行人。
一陣嬉笑傳來,她順方向看去,只見一名女子左右手各勾著男人,三人并排在一起說說笑笑的走著。而兩個男人都親昵的喚她娘子。
她偏頭,又再去看街上的其他人。
男女老少的組合皆有。除了剛才看見的那三人之外,還見到一個男人擁著兩個女人,亦有出雙入對者。
「姑娘,又見面啦。」
童鏡遇到了昨天那個賣花婦。
女人這回手上沒有提花籃,倒是身側各站著一個男人。
童鏡朝她點頭致意,倒也沒有昨天被人攀談的緊張感了。
「香囊可有掛在床頭阿?我夫君可喜歡桂花香了,說是能幫助睡得安穩。」賣花婦說完,她身側的男人一個揚起微笑,一個皺起眉頭。
「娘子只記得正夫的喜好。」皺眉的男子語帶埋怨,扯了下女人的袖子。
「哎,我也記得郎君的呀!郎君喜歡茉莉花。」賣花婦抬手摸了摸男子的頭,才又對童鏡說:「姑娘,昨日那公子是妳什么人呀?實在太大方了,買個香囊而已竟給了我數倍的銀元,所以我今天才帶家里兩個出來添購些東西。」
童鏡看著他們的互動,不禁將剛才玄華耳提面命的提醒拋在腦后。她啟唇,問:「夫君和郎君…有什么區別?」
她面前的三人微愣,還是賣花婦先反應過來,她熱情的拍拍童鏡的肩,突然熱絡起來:「姑娘妳年紀還小吧?姐姐跟妳說阿…」
她解釋了兩者的區別,順道告訴童鏡,若是夠有能力,想擁有幾個側夫都是可以的。當然,男人也可以有好幾房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