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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秋頓了一下,說道:“也并不是沒有頭緒,我們莊家作為七大家族之首,確實知道一個其他人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我們七大家族背后其實還有人,在掌控著我們。至少上一輩或者更早以前,一直是這樣。”
另外一個人失聲說道:“這不可能!如果真有這么回事,為什么我們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陳森哼了一聲:“莊老大說得對,那個幕后的人已經離開了,或者說他放棄了我們。”說著陳森深深吸了口氣,“就在上一輩的老大集體失蹤的那天,那個人就放棄了淘沙家族的勢力。”
“對,而那個人為了掌握這七個家族,給我們下了一種或蠱或毒的一種東西,那就是死了都消失不了的詛咒,家族里的人沒有活過五十以上的。而且,我推斷,如果那個人在的話,他甚至能讓我們在壯年的時候銷聲匿跡——如果他不需要那個人了。而幕后那個人,就是魚鳧,所以我們才回去鏡水,找魚鳧留下的東西。”莊老大輕輕說道。
“靠!居然還有這種事?!莊老大,您也別賣官司了,您就快點說,我們怎么解除這詛咒吧!”馬文青也急了。
陳玉默默地閉上了眼,馬列似乎和陳森同年。
正在這時候,外面又傳來了腳步聲。難道他們沒有一起過來?
這時候,陳森忽然問道:“封寒,阿玉呢?文青說他跟你一起過來。”
石室里再次沉默了,陳玉嘴里發苦,馬文青居然沒有敢跟父親說他死了。好吧,事實上他還活著,還算是個驚喜。
過了很久,陳森壓抑著說道:“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指望封寒說話明顯是不可能,馬文青后來磕磕巴巴地將湖底的事講了一遍。最后說道:“陳叔,這事——是我們都不愿意看到的,您千萬節哀——”
陳森打算了馬文青的話,直接質問莊秋:“莊老大,阿玉說了他不是魚鳧,你就憑那么三個證據就把我兒子殺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陳森可能怒極,想動手,外面還傳來有人將兩人拉開的動靜。
就算是在棺槨里面的陳玉,也能感覺的到陳森的痛苦,他咬了咬牙,考慮要不要站出去,他不愿意看到為他謀算了一輩子的陳森這時候這么絕望和痛苦。
莊老大這時候開口了:“陳爺,陳玉不是我殺的,我只是派人把他關了起來,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陳爺問我什么意思,我還想問問陳爺,您就是當年陳家上一輩的當家人,為什么別人死了,你卻沒死?”
“這不可能?!”馬列先出聲了。
莊秋冷冷一笑:“馬爺先別急,當年的事雖然沒幾個人知道,我家里卻剛好有封信,說的就是陳家上一代當家人將位置傳給陳爺的事,然后一個月后,七大家族的族長消失,當時別人都以為陳爺是后來繼承的陳家。”
“如果大家不信,我們可以打開最后一具棺槨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
隨著莊老大的話,已經有人往這邊走來。
在別人開棺之前,陳森忽然沉聲說道:“沒錯,這棺材里面,確實沒人。”
莊秋頓了一下,隨即說道:“所有的當家的人都死了,只有你陳森活著。難道不是魚鳧對你手下留情換你們陳家對他忠心?”
“……當年,他的計劃,確實想殺了所有知情的人。我當時詐死,逃過一劫,所以這具棺槨里面沒人。但是,陳家沒有依附魚鳧,他也不需要人留下來。”陳森苦澀地說道。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當年你兒子已經死了,從那個胎記,你明明知道活過來的是誰。而在你妻子醒過來之前,你有機會殺了他,你卻把他留了下來,這又怎么解釋?”莊秋接著問道。
這一次,過了很久,陳森才說道:“為什么?我也說不明白。”
封寒這時候忽然開口問道:“那這些事,莊老大又是怎么知道的?”
陳玉在棺槨里面淚流滿面,封寒還是有良心的,至少他幫了父親。
莊秋避開了這個話題,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陳爺,現在我們可以先放下這些嗎,畢竟陳玉死不能復生,但是詛咒的事,我們已經不能再拖了。現在我們應該馬上找到那個地方。”
陳森沒有再接話,陳玉聽到馬列和馬文青小聲在旁邊勸著。接著幾乎所有的人都分散開尋找當年舉行儀式的地方了,石室里再次安靜下來。
陳玉覺得憋悶了,棺槨里空氣不多,而且他必須在那些人回來之前出去。
陳玉伸耳朵聽外面到底還有沒有人,外面靜悄悄的,似乎連呼吸聲也沒有。
陳玉猶豫了一下,手放到了棺槨蓋上。
正在這時候,陳玉聽到一句話:“莊秋,為什么,你要背著我設計讓那個人殺了陳玉?”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這兩天會努力更的,快完了,各種糾結。因為下周要出差一個星期,可能不能更文。所以這周我會盡量多更的><
151
151、151變故 ...
沉默了一會兒,莊秋說道:“阿吉,如果你知道了,我怎么可能會成功?”
陳玉的手頓住了,阿吉和莊秋居然沒有離開!
阿吉冷冷地說道:“當年,我們三個人里面,你是最得主人信任的人。現在,你居然親手設計讓占了主人身體的越殺死主人。”
石室里出現了腳步聲,但是依然很輕,陳玉很難分辨這兩人在做什么。
陳玉開始糾結于這兩個手下就這么平淡地面對他這個前主人的死亡,如果他們真的是他的手下的話。正在這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巨響,陳玉甚至感覺到他藏匿的棺槨都震了震。
接著,莊秋喘著氣叫道:“阿吉,你住手!”
阿吉的聲音帶著少見的暴怒:“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說?在我眼里,不管他想沒想起來,都是主人。既然主人已經死了,你為什么還要在這里?”
“你聽說我,主人根本沒有死!他只是——只是換了個身體。”莊秋明顯在邊躲避著邊回答,有些氣喘噓噓。
“……你在說什么?”阿吉遲疑著,停下了動作。
“主人還在,他在魚鳧的身體里面。陳玉的死確實是我設計的,只能在鏡水,只能被越殺死。因為只有在那個地方,在那個身體身邊,主人才最有可能變成原來的王。我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