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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一驚,張了張嘴,陳玉又說道:“我說的話從不收回來,以后,無論是誰,就算是我本人也一樣,都沒有命令你們的權利。”
老人帶著女兒跪在了地上,看著兒子和那個人越來越遠的身影,淚流滿面。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更新了,快到結局。。速度變慢,請大家原諒,好在也不會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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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148、148發現 ...
阿順看起來很拘謹,一直小心翼翼地在前方帶路,只在路難走的時候低聲提醒一下。
陳玉看著越來越熟悉的路,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氣,上次進山的時候還是一群人,由老人和假扮成王苗的黎瑪帶隊,再來一次,已經物是人非。
想到這里,陳玉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出聲問道:“上次你們送祭品進山的時候,是不是留下一個女生?”
阿順一愣,沒想到陳玉居然會知道這種小事,他回想了一會兒,恭敬地說道:“是,當時是有這么個學生,她受傷了,其實更主要的是受到了驚嚇,被留在我家里。黎瑪正好想到她可以跟著上山,于是假扮成那個學生的模樣跟著那些人上去了。”
讓阿順奇怪的是陳玉并沒有問當年是如何送祭品上山的,他只是不動聲色地問道:“那個學生后來怎么樣了?”
阿順眉頭一皺,有些為難地說道:“本來我打算天一亮就送那位姑娘下山,但是第二天我們接應父親他們回來后,那個被留在村里的姑娘不見了。”
猶豫了一會兒,阿順繼續說道:“其實這事說來也怪,那位姑娘沒有等她的同伴,也沒有帶任何東西,包括食物和行李,這樣很難從山里走出去。也不知道后來她怎么樣了。”
說到最后,阿順嘆了口氣,帶著不淡淡的擔憂和惋惜。
陳玉側頭看了阿順一眼,這小子心地倒是善良。
“她還活著。”陳玉說道,想到山洞里那個怪異的王苗,陳玉心里又有些煩亂。一個人的變化在正常范圍內能有多大?那樣的活著,到底還是不是王苗?
阿順卻松了口氣,也不再說話了,兩人一直走到了當年那個開著鮮花的山谷。兩年過去了,這谷里的花樹一樣繁茂,碗口大的鮮花隨處可見,被香氣吸引來的成群的彩蝶無憂無慮地舞著。
不過,知道那些五顏六色的花下面藏著那些丑惡劇毒的蛇,陳玉無論如何也體會不出當年的美感,只感到陣陣寒意。
陳玉在谷口停了下來,說道:“入口在這花樹后面的那座木屋里?”重新來一次,陳玉當然是知道的。下面的路,已經沒有必要帶著阿順了。
阿順卻搖了搖頭,說道:“那只是入口之一,而且還要經過一座清墓,比較麻煩,我可以帶您去直接通往那座古墓的入口。”
陳玉一愣,不確定地問道:“你的意思是還有入口?”
阿順點頭,“穿過木屋后面的樹林,是青峰山,入口就在山上二十多米處凸出來的巨石上面。不過要從那扇門進去,必須有我們一族的祖傳玉佩才行,我這就帶您過去。”
陳玉卻沒有動,站在谷口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阿順,你送到這里就行了,玉佩留下,你回去吧。”
阿順一驚,忙說道:“那怎么行,我既然來了,就一定要把您送過去。而且,而且您那句話說出去以后,這也是我們一族為您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陳玉搖了搖頭,說道:“后面的路很簡單,我自己能找到。如果你送我過去,卻不能從這山谷原路返回來,繞老繞去也麻煩,你到這里就行了。”
陳玉指的是這山谷的花樹只能進去,不能出來,否則那些蛇就會攻擊。
阿順見陳玉堅持,也不敢硬留下來,只能將一塊青色玉佩拿出來交給陳玉。猶豫了一下,又從身上的包里拿出一小袋粉末狀的東西,說道:“這是我們祖傳的驅蛇藥,還算靈驗,您帶上吧。”邊說邊不安地瞄了陳玉一眼,依照父親的描述,這位主人強到無所不能,阿順擔心自己是不是多事了。
陳玉在阿順擔憂的眼神下直接將藥接了過來,道了謝,轉身朝山谷里走去。
直到看不見人影了,阿順才收回視線。他是第一次見這位主人,似乎和各位族長口中的描述并不一樣。但是這又有什么關系,重要的是,他們一族以后終于自由了。
阿順深深地吸了口氣,帶著說不出來的感激,轉身輕快地往回走。
而另外一邊,因為知道花下全是蛇,陳玉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直到從花海里穿出來,陳玉才松了口氣。
他注意到地上的小徑上,留下不少腳印,而且剛留下沒多久的,腳印直接往那座木屋去了,看來莊老大他們是走的經過清墓那條路。
陳玉神色復雜地看了那座安靜的木屋一眼,轉身朝樹林里走去。
然而,沒走幾步,陳玉忽然迅速轉身躲到了一棵大樹后面。
就在前面不足一百米的地方,樹木掩映間,站了兩個人。而、這倆人陳玉都認識,一個是封寒,一個是洛清。
陳玉靠在樹后,閉上了眼。幾天沒見,乍一看到,陳玉心里下意識地涌起一種想過去打招呼的沖動,或者還可以擁抱一下,緊緊的。
在心里反復念叨了幾遍封寒現在想殺了他,完全不是玩笑,陳玉終于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這兩個人不進墓,在這里做什么?
陳玉疑惑著,但是他堅信遇到封寒,倒霉的那個永遠都是他,于是決定等這倆瘟神離開,或者干脆自己繞路走。
接著,封寒無比熟悉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種不能壓抑的憤怒:“為什么背著我去查陳玉?”
洛清似乎很驚訝,焦急地、有些語無倫次地解釋道:“封,您聽我解釋,我只是覺得陳玉有些問題,一些——他隱瞞著您的問題。”
洛清不安地抬頭看了看封寒的表情,斟酌著說道:“但是您跟他的關系很好,我必須等有了證據才敢跟您說。如果陳玉是清白的,我絕不會多說什么。但是很明顯他不是,他就是魚鳧。只是沒有想到,幫我查的那個伙計是莊老大的人。在我告訴您之前,莊老大居然——居然在鏡水墓中全抖了出來。”
“真的,封,我也不想這樣——”
“不管你想不想這樣,結果都已經沒有辦法改變了。”封寒忽然打斷了洛清的解釋,自顧自地說道,冷冷的,聽不出任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