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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之祭品(耽美)最新章節(jié)!
話了,“我發(fā)現(xiàn)了四條。不過,西南邊我還沒過去,可能還有。”
馬文青又興奮起來,說道:“這通道很有可能是當(dāng)時水下墓的主人修建的,光看這墓道,這湖里的墓就小不了?!?
對于這句話,大家都贊同的點頭。
忙活了一上午,終于看出點門道來,眾人心里也踏實了不少,伙計們開始準(zhǔn)備午飯。
吃完飯又休息了一會兒,伙計們又開始下水探路,這次有針對性,都是沿著岸邊下潛的,沒用多長時間,已經(jīng)弄清楚,繞著湖邊,下面有六條通道,相互之間的距離都差不多。
伙計們做了記號,六條通道正上方的水面都停了一條船。
尤部長看看天色,說道:“那我們下一步怎么辦?”現(xiàn)在下午三點多,說早不早,說晚也不算太晚。
洛清看了看封寒,說道:“依我看,就算今天進不了墓,我們也該再往下走一步,先安排六個伙計,到各個通道里看看情況,然后選擇下水的路線。”
洛清的方案獲得所有人的認同,不大工夫,六個攜帶著應(yīng)急氣瓶的伙計同時從通道的正上方下水了。為了安全起見,每個人身上仍然有安全繩。
每隔一分鐘,伙計會通過搖晃繩子和上面的人聯(lián)絡(luò)。四分鐘后,繩子有規(guī)律的動了幾下,說明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通道,并且準(zhǔn)備進去了。
一切順利,眾人都很滿意。
但是,十分鐘后,六條安全繩忽然同時不動了。守在上方的伙計急了,趕緊往上拉繩子。
結(jié)果卻讓眾人吃驚,五條繩子已經(jīng)變得空蕩蕩的,正東方的繩子下仍然有人,只是那個人全身□,上船后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船上的伙計,問什么也不說,然后就開始發(fā)抖,顯然已經(jīng)神智不清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冒了……更新又延遲了我對不起群眾TAT
另:我復(fù)制的內(nèi)容不用另外付錢,只是有些讀者看不到正文,所以我每次復(fù)制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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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128時間 ...
這種結(jié)果,是所有人沒有預(yù)料到的。那個可憐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伙計已經(jīng)被人裹上一件外套,扶到岸上。但是他顯然一時半會恢復(fù)不了,甚至以后能不能恢復(fù)都是個問題。
所以這次下水探查的結(jié)果,是損兵折將之后,他們對那些通道仍然一無所知。
繩子被拉上來之后,封寒在別人還沒反應(yīng)的時候,迅速下了水,他甚至沒有穿潛水服。二十分鐘后,在人們焦急的等待中,封寒渾身濕淋淋的從水里鉆出來。
他搖了搖頭,說道:“我在那些通道門口過了一遍,可以肯定,里面沒有活人了?!?
眾人對視一眼,臉色都變得相當(dāng)難看。到湖邊的第一天,就損失了六名伙計,這是從沒有過的事,同時也再一次證明這次的墓不簡單,而且非常危險。
“在沒有弄清楚,或者想到更安全的辦法之前,我們不能再派人下去了,否則到了墓里的時候我們這邊就剩下幾個人了?!背聊?,馬文青最先開口。
“現(xiàn)在只能這樣了,只是——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绷柙篇q豫著說道,她也很郁悶,跟著封的人都清楚,對于封來說,時間非常緊迫;而且,只要這次任務(wù)沒完成,洛清就會一直留在這里,這在凌云看來,是最不能容忍的事。
“如果說著急,我和陳玉心里絕對不會比你更輕松?!瘪R文青瞥了她一眼,淡淡說道。
因為封寒的關(guān)系,凌云以前也沒少和馬文青接觸,大部分時間這個嬉皮笑臉的青年都是在討好她接觸更多以后,會發(fā)現(xiàn)這家伙根本就是見到漂亮女人就搭訕,這正是凌云最看不上眼的類型。
但是這會,被馬文青撅回來的凌云,同樣感覺很不舒服,瞪了馬文青一眼,想到馬文青和陳玉的情況,終于沒有再說什么。
剛到了地方,還沒開始有所動作,就陷入了死局,所有人都很郁悶。
洛清看了看眾人,忽然說道:“下去六個人,五個人沒有上來,正東方那個人上來了,說明,正東方有可能就是正確的通道。”
尤部長挑了挑眉,指著被伙計們圍在中間安撫的那個神智不清的人問道:“那他又怎么解釋?”
洛清笑了笑,說道:“通道找對了,不代表安全了。同樣,不同的人下去,結(jié)果也很有可能不同。在我看來,這位伙計變成這種樣子,說不定他本身太弱了?!?
說到這里,洛清回頭看向封寒,“封,這么耗著也不是辦法,我下去看看。”
封寒低著頭,似乎在考慮什么,洛清看了他一會兒,轉(zhuǎn)身往放著潛水服的地方走去。
陳玉皺了皺眉,就算他再遲鈍,也能發(fā)現(xiàn),洛清看著封寒的眼神和阿吉看著他的差不多,偶爾還能從那雙漂亮的黑色眼睛里看到更加炙熱深沉的目光。
“等等。”封寒淡淡開口了,此時洛清已經(jīng)走到了湖邊,在洛清詫異的目光里,封寒說道:“一會我去?!?
洛清愣了楞,又走回了封寒邊上,臉上帶上了微微的笑意,他人本來就出色,笑起來更加吸引人。
馬文青贊嘆之余又掃了陳玉一眼,心里默默想道:靠,這么下去,我們家陳玉真被比下去了。
陳玉聽到封寒那句話,心里更煩躁了,封寒確實是他們當(dāng)中最厲害的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誰能保證他下去就不會有危險?他用手揉了揉額頭,說道:“也許我們該從另外一個角度考慮,封寒,我沒記錯的話,昨天晚上你就說過,下水后行動有些困難?和現(xiàn)在比怎么樣?”
封寒抬起頭,黑沉沉的眼睛盯著陳玉若有所思,“嗯,其實我感覺不明顯,今天和昨天晚上水中的阻力對我來說都不算大。”這句話一說出來,所有人臉色又黑了一層。
“不過,似乎昨天水里的阻力確實要小?!毕肓艘粫海夂终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