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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低頭看自己的胳膊,已經被上了藥,有些疼,看來當時他用勁有些大了。
“小傷,沒什么。當時是怎么回事?我們后來......”陳玉看向馬文青,眼里有著疑惑。
馬文青過來查看陳玉的胳膊,嘴里說道:“封哥救了你,然后我們追的聲音忽然沒有了,只有那個影子往東南去了,剛好看到你們,就都來到了封哥所乘的船上。”
“我們現在怎么辦,安教授的意思呢?”陳玉皺著眉問道。
“還能有什么意思,這船的方向就是那哭聲前進的方向,教授的意思是跟著去看看。唯一糟糕的是,不知道為什么,在這里,所有的通訊設備都沒有訊號了,安教授只來得及通知船上我們先往東南方看看,讓他跟研究院聯系一下。”
說到這里,馬文青眼睛里忽然帶上了亮光,同時看了一直在床邊坐著的封寒一眼,說道:“反正封哥他們也絕對沒有意思送我們回去,不弄清楚了,我們空手而回總也太不好了吧。”
陳玉無奈地看著馬文青,“你是不是覺得沉船里的東西不能動,所以特別遺憾,打起了別的主意?”
馬文青頓時一臉喜氣,“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咳,當然,我們主要是為了陳叔。”
陳玉嘴角抽動了兩下,轉身看向封寒,問道:“你怎么會在這船上,目的地又是哪?”
封寒眼神復雜地看了陳玉一眼,“這是,別人的船,他們去倒斗,我的目的,不到了那里,就還不能確定。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個海島,也許這一次,青龍環就可以解開了。”
陳玉現在連驚喜都懶得表現,依舊靠著封寒,憂郁地說道:“恩,等真解開的時候再通知我。那島是什么名字?”
封寒沉默了一會,說道:“沒有名字,運氣好的話,應該能找到。”
陳玉懷疑地揚起眉,但是封寒顯然不打算再給他解釋,只是拎出來一樣東西,淡淡說道: “這東西你以后不要帶著了,接觸時間長了,有讓人虛脫無力的效果。”
陳玉和馬文青一看,兩個人都呆在那里,被封寒拎在手里的,是陳玉從海里找到的那只手機,因為想通過它來找陳森留下來的其它痕跡,所以陳玉一直帶著包里。
陳玉皺眉看著那只手機,怪不得當天他那么困倦,怪不得在海里的時候他甚至想要睡著。
可是,如果留下手機的是陳家人,怎么會在手機上弄玄虛?陳玉放在被子里的手輕微顫抖了一下,豹子敏感地察覺到了,立刻用爪子扒住陳玉的胳膊叫了兩聲。將陳玉的手拖過來舔舔,尖牙輕輕咬著,用自己獨特的方式安慰‘媽媽’。
“沒有弄清楚之前,別亂想。”馬文青拍了拍陳玉的肩膀,欲言又止。
陳玉慌亂地點了點頭,他絕對不相信父親會害他。小時候,陳森其實是待他最親近的人。陳母經常出差,陳玉跟陳森身邊的時間要多的多,幾乎是被父親帶大的,也算從小嬌生慣養。陳父的嚴厲,是從陳玉十二歲那年才開始的。
封寒又將手機收起來,靠在床邊,忽然轉頭看向門口。與此同時,傳來了敲門聲。
敲了兩下之后,門被打開了,一個明艷動人的女人走了進來,嫵媚而成熟,帶著淡淡的高傲,就算是明星,也很少有人比得上。
馬文青的眼里帶著露骨的欣賞,幾乎就要吹聲口哨。
女人手上托著個餐盤,走到床邊,微微一笑,打量著陳玉說道:“我知道你,是封的朋友,你好,我是凌云。”打完招呼,凌云轉身去看封寒,眼睛更加閃亮,說道:“他受傷了,我讓廚房單獨做了午飯。”
封寒點點頭,似乎對凌云的熱心和細心習以為常,將托盤端過來放到陳玉面前,“吃飯。”
凌云又站在旁邊帶著完美的微笑看了陳玉一會,瞄見陳玉背后的豹子,立刻叫道:“花花,過來。”
當陳玉反應過來凌云在叫豹子時,嘴角又抽動了一下。豹子正將頭死死塞進陳玉的胳膊下面,對著陳玉餐盤里的雞腿流口水,肥嘟嘟的身子一扭一扭的,又開始那種撒嬌時才會發出的細細哼聲。
陳玉終于忍受不了豹子的諂媚,將一只雞腿用托盤裝了,放到旁邊桌子上,然后示意馬文青將豹子拎過去。
凌云笑出聲來,用手指點點只顧低頭吃的豹子,說道:“好沒良心的小東西,封將你帶回來的時候,可是我每天給你送吃的,居然理都不理我。”隨即抬頭看向陳玉笑瞇瞇地道:“花花居然不能吃生肉,我喂了它一次生牛肉,會肚子疼,去動物醫院的時候跟我很大的發脾氣呢。”
“被我們慣壞了。”陳玉掃了一眼桌上吃的起勁的豹子,心里嘆口氣,小家伙可能剛斷奶就被自己喂熟食,不習慣生肉,以后必須查查怎么養一只豹子。
從那只豹子的親昵程度,就能看出面前的人和封在一起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凌云瞇了瞇眼,轉頭笑著對封寒說道:“封,你能過來一下嗎,我們有幾個問題想跟你商量一下。”
封寒沒有猶豫地站起來,臨走看了陳玉一眼,給了個老實待著的眼神,出了門。
......
于此同時,靜靜地停在沉船上方的船上。
唯一留下的考古隊員心急如焚地來回踱步,信號在早上的時候明明好好的,可是一個小時之后,居然連GPS系統都不再起作用。而安教授他們卻還在水下,沒有一點動靜。
留下來的船員終于忍不住說道:“不然我下去看看?”
那名考古隊員只得點點頭,說道:“千萬小心。”
船員咧嘴一笑:“放心,我們經常跟著船出任務,水性好的很。當年我們學游泳的時候,是被我們班長拿著棍子給趕到海里的,不下去真挨打。自那以后,我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