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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古沉船里是成箱的精美器具,其價值無法估計,我們不敢打開,只拍攝和編號,又對一些散落在邊角里的東西進行了固定或者整理。明天,我們將打開另外一個倉,也許,會有更大的奇跡更神奇的瑰寶等著我們。
9月8日陰有雨
也許,我們該聽那位陳姓外來專家的警告,不該打開那扇門——我后悔看到的那些東西,難以抉擇,是消滅它們,還是留著,它們算活著嗎?這樣的東西,即便是上報了,估計也會被抹去。
日記到這里就斷了,兩個人都發(fā)現(xiàn),9月7日的日記沒有記錄。照前一天的計劃看,他們在9月7日打開另外一個艙門,而9月8日又后悔了,里面提到的他們看到了‘它們’,顯然是讓人感到可怕的‘活物’。
陳玉又瞄了眼日期,緊皺著眉頭說道:“他們失蹤的日期是9月9日凌晨,也就是9月8日那天夜里他們最后一次宿在這船上,然后一覺醒來,就發(fā)生了別的事。”
女考古隊員點頭說道:“而當天凌晨的突發(fā)事件讓所有的人都重新回到那條沉船里,接著,在燈暗了幾分鐘之后,大家都消失了。”
“也許我們應該馬上去看看,海底沉船上到底出了什么事。”陳玉焦急的說道,看這日記,他父親知道會有危險,勸過他們不要開艙門,但是顯然沒有勸住。他們,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兩人將這本工作日記帶回了安教授所在的船上,由這本日記可以判斷,那個房間并不是船長的,而是考古隊的領隊的。
安教授看完后也一臉凝重,最后他說道:“等一會吃過晚飯,先下去探探底下的情況。不過,這個上面記得另外一個倉,千萬別去。”
作者有話要說:捂臉。。。咳有些晚了
其實沒有卡文,海底墓的故事在心里理過很多遍。。。工作上有些事情,我決定中秋和十一彌補OML
52
52沉船 ...
陳玉擔心父親,申請下水,馬文青則是即想幫助陳玉尋找陳森,又想看看沉船,也死活跟著,加上五個研究所的考古隊員,三名戰(zhàn)士,十個人穿好潛水衣,背著氧氣瓶跳下水。
越往下,壓強越大,動作也越吃力,陳玉小心地控制自己的呼吸,避免因為氧氣不夠必須提前回去的情況。
四周無聲且黑暗,陳玉緊緊跟著前面唯一一盞水下探燈的移動方向,那是杜剛手里的燈。漸漸的,四周開始有大量的珊瑚礁分布,影影綽綽,仿佛堡壘,眾人的動作越發(fā)小心。
這時,前面的燈光停了下來,杜剛回身打了個手勢。人才才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到了沉船所在地。又有兩個人亮起了的探燈,陳玉則拎出了傘兵刀,既然有人失蹤,那么這里應該并不安全。一行人抬頭細看,即便是在水里不能說話,他們還是震驚了。黝黑而巨大的影子,就如同怪獸蟄伏在珊瑚礁群里。十來個人同那隱藏在黑暗里的船比起來,實在太過渺小。
這就是兩千年前的沉船!停在這里這么多年,簡直就是奇跡。
陳玉游動著觀察周圍,船剛好沉在海底地勢較為平坦的巖層上,而且從他們所對的方向看,船似乎沒有受嚴重的損害。
眾人繞著船轉了一會,才發(fā)現(xiàn)船體上有個三人寬的洞口,周圍的環(huán)境也有些熟悉,這里應該就是錄像里看到那些考古隊員的進入沉船的地方。
六個考古隊員湊到一起,用手比劃著什么,大概商量是不是馬上進去。
陳玉慢慢靠近沉船,亮起防水手電觀察著,黑色的船體被水蝕成層層疊疊的表面,縫隙間滿布著灰白的海垢。細看,還有不少水草或者海洋微生物附著其上,成為沉船的一部分。
這沉船的材料一定相當好,這么多年,還能維持著基本形狀。陳玉感慨著,往身后看去,杜剛等人正在外面查看船體和拍照。
有些不對勁,少了個人。陳玉趕緊又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馬文青居然不見了蹤影。他心里著急,然后想到馬文青大大咧咧的性格,轉身往沉船的洞口游過去,果然發(fā)現(xiàn)一人穿著潛水衣正往里走。陳玉對著稍遠處的杜剛打了個招呼,也往船艙里去了。
如果不是在水里,杜剛非罵人不可,他們怎么就這么大的膽子。現(xiàn)在沒有辦法,他只能招呼著考古隊員和那三名戰(zhàn)士也從洞口進來了。
里面相當巨大,對比外面,更濃重的黑暗包圍著眾人。當時里面并不空曠,手電光所及之處,都是半米見方的箱子,共有好幾層,幾乎到達艙頂。
有些箱子外表破損,露出里面的東西,陳玉走進了細看,是陶罐,造型相當精美,陶罐上趴伏著兩只四腳獸做耳。手電從箱子縫隙照進去,里面大概全是罐,缽,碗,杯等器具,上面雕琢著水波紋,蓖劃紋等。
正當他著迷地看著這些造型奇巧的罐子時,有人碰碰他的胳膊,抬頭一看,正是先進來的馬文青。馬文青示意陳玉跟他過去,陳玉往里面又走了幾步,看到另外兩只箱子,一箱露出來的赫然是金器,大多是酒具,也有細長的鏈子,顯然上一組的考古隊員也發(fā)現(xiàn)了這箱貴重物品,箱子破損處用支架和木條固定著;緊挨著那金器的另外一箱里面全是黑乎乎的東西,只是簡單在外面圍了一圈防止箱子完全散了。
馬文青也沒有多看,陳玉卻瞇著眼若有所思地看了半天,發(fā)現(xiàn)是那黑乎乎的東西形狀像飾物,或者動物,或者跪著的小人像,大件小件都呈黑乎乎的顏色。陳玉看了一會,忽然拉過馬文青的手,在他手心里寫了個字:玉。
馬文青原先不明所以,反應過來后立刻舍了那箱金器,湊過來看這些黑乎乎的東西,黃金有價玉無價,如果這真是玉器,其價值簡直不可估量。馬文青戴上手套,輕輕拎了個小件出來,從兜里掏出鹿皮布輕輕擦拭,黑色去掉之后,是近乎透明的乳白。馬文青雙眼放光,立刻蹲在那箱玉器前舍不得走。
雖然已經(jīng)大概知道沉船里全是秦漢時期的文物,幾位考古隊員還是立刻被眼前精美奇巧的器物征服,在箱子中間轉悠拍照。那三名戰(zhàn)士跟在考古隊員身后,不住地四下觀察,尋找上一個考古隊留下來的痕跡,可惜這是水里,考古隊員又極為重視不破壞文物現(xiàn)場,除了地上雜亂的腳印,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到其它。
陳玉發(fā)現(xiàn)這個艙十分巨大,幾人這邊的探燈的光亮根本照不出幾米,前面和左右都是黑沉沉的。他回頭看了正拍照的眾人一眼,轉身往深處走去,陳玉實在太過擔心父親的安危。
對然兩邊仍然是無數(shù)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