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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完電話,你帶路往人群里擠的時候,我還拉著他。”陳玉說道,他心里非常后悔,封寒似乎并沒有什么生活常識,也不認識什么人。他不知道,自己該明白的。那時候,人再多,也不該放手。
然而,幾人找了半天依然沒找到人影。
看著陳玉急的臉色發白,喬逸嘆了口氣,拿出電話講了幾句,然后對陳玉說道:“跟我來。”
喬逸帶著陳玉走進車站錄像監控室,里面工作人員開了臺電腦,讓陳玉自己找。
陳玉猶豫了一下,打開了他們剛剛進站那時候的錄像。
“封哥在這里。”馬文青忽然說道。
陳玉抬頭,封寒一個人,手里隨意的搭著一件衣服。他冷冷地站在人群里,什么也沒做,就吸引著周圍人的視線,然而那股子冰冷又讓眾人不敢貿然靠近。接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走近封寒,態度極為恭敬地說了幾句。
難道封寒有認識的人?
錄像中的封寒回答了什么,然后跟著那年輕人走了。
陳玉驚訝了,抬頭看時間,是半個小時前。那時候應該是自己跟喬逸見面之前。也就是封寒離開的時間,比兩人還要早。
......
就算陳玉再理解不能,封寒還是跟人離開了,而且沒有任何猶豫。
“走吧,我會幫你找這個人。”喬逸說道,“他現在已經離開了,你再等也沒有用。”
陳玉隨著人群慢慢往站外走,心里忽然覺得空落落的,十分不習慣。但是在馬文青和喬逸的催促下,還是上了喬逸的車。
......
喬逸的車剛剛駛離,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黑色車里,有人低聲笑起來,纖長的手指抽出根細白的煙,點上,說道:“走吧,現在應該能跟封交代了。”
副駕駛座上的人關了數碼相機,點了點頭,車子也緩緩開走。
車子最后駛進西城區的一座大院里,院子門口古香古色,里面的樓也有些年頭了。不過細看,這些古老的建筑處處透著莊嚴,里面過往的人也都一絲不茍,來去匆匆。門口有警衛,見車過來,有人過來幫著打開車門。
后座的人將手里的煙掐了,起身下車。頓時讓人眼前一亮,這人身材高挑,一身深色西裝套裝,不過剪裁設計大方得體,絲毫不顯得人刻板老氣,只襯托出了精明強干,一頭波浪長發隨意披在身后。
下來的人,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而且是外貌極為出色的女人。畫著淡妝,細細的眉尖一挑,眼睛波光粼粼的。
“凌小姐,尤部長請您立刻過去。”開車門的人說道,看著這位波浪發大美女有些興奮和臉紅。
大美女優雅地點了點頭,往后院去了。
后院一樓是會客室,靠著窗戶的巨大的豪華沙發上坐著個人,五官完美到讓人移不開眼,只是這人周身散發的冷氣讓這屋里開著的空調似乎有些多余。一只微微發抖的豹子正趴在他腿上。黑乎乎的圓眼睛閃了可憐兮兮的光,好像是被人拋棄的模樣。
其實,也差不多了。豹子發現,陳玉從上了火車起,就徹底的拋棄它了!!作為一個媽媽,這真是很不負責的!!豹子委屈且憤憤地伸出爪子,又悄悄的收回去。嗚嗚,不能惹火了這個人,他是唯一能帶自己去找媽媽的,嗷嗷......
好想念那雙會時常遞給它肉干的手啊——
高跟鞋清脆的響聲由遠及近,屋里另外一張沙發上坐著的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站起身,臉上微微露出笑意,看著門口說道:“封,凌云回來了。”
坐在窗戶旁邊的正是封寒,他收回盯著窗外的眼,看向進屋的長發美女,又掃了眼她身后,似乎有些失望。
凌云對著封寒露出淡淡的微笑,走進屋里,離封寒兩米遠的時候停下了,恭敬而優雅的行了禮,說道:“封,您讓我找的人找到了。”
看著封寒微微皺起的眉,凌云繼續說道:“可是,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跟著別人一起走了。似乎很著急,在趕時間的樣子,他甚至沒有發現少了一個人,上了車就離開了。說起來,也有點奇怪,您找的人,身邊的人,也沒有人發現您不見了,真是一群粗心大意的人。”說著,凌云將已經打開的攝像機遞了過來。
那上面,清晰地播放著,陳玉打開車門,車子揚長而去的背影。沒有一點猶豫,陳玉甚至沒有回頭。豹子看著攝像機,激動的站了起來。扭了扭身體,想跳進去,終于發現自己似乎真的吃太胖了,跳進那裝了陳玉的小盒子有點困難。
封寒看完錄像,眼里的寒意似乎更加濃郁。
穿西服的年輕人和凌云都有些待不住了,站起身,說道:“封,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們先下去了。”
封寒點了點頭,兩人對視一眼,匆匆開門出去。
封寒伸出窗外的手心落著一只蝴蝶,一只極為幼小的蝴蝶。可能剛出生不久,對一切都很好奇,而封寒放在外面的手似乎像沒有生命的物體一般冰涼且無害。蝴蝶落在他手心,翅膀忽悠著,似乎在考慮選擇哪朵花。
封寒眼睛一閃,手忽然用力的握住,蝴蝶被緊緊攥在了掌心。
豹子依舊用爪子抱著那數碼相機,它剛剛死活不肯還給那女人,總覺得陳玉會從里面出來。
封寒想起陳玉抓著他的衣領瞇著眼說從不吃虧的樣子,想起他聽見自己跟說他陪他尋找父親欣喜的表情。
封寒的手漸漸松開了,落在掌心的幼小的蝴蝶重見光明,立刻顫顫巍巍地飛走了。
而走出屋的另外兩個人,轉身進了旁邊的屋里,年輕男子先坐下來,立刻有人沏了茶送上來,說道:“尤部長,請用茶。”
年輕人點了點頭,抬頭看著凌云,微笑道:“怎么,故意讓封誤會,覺得他不會發現?”
凌云踱到另外一邊的沙發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