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大的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面站著一個人,不過頭上纏繞著著白色粘膜狀的觸手,那巨大的東西慢慢從那人的五官侵入,直到完全消失。然后這個人靜靜地站在那里,側臉看不清表情,但是能看到臉部肌肉極度的扭曲,全身也像發羊癲瘋一樣顫抖。最后,這人安靜了下來。慢慢地抬起了眼,給人的感覺完全變了,似乎不是一個人類站在那里。
這怪誕的一幕讓這邊三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就在這時候,槍聲響了。外面站著的怪物身體猛的一震,他的一只眼睛被打的冒了出來,然而它甚至連血都沒留,只是面無表情地將被打壞的眼球扔掉,低下頭眨眨眼。再抬頭的時候,那只眼變成了黏膩的白色。緊接著,它忽然一抬手,袖子里揚起幾條白線,眨眼間,已經從樹后面拖了個略微肥胖的人過來。
白色的觸手牢牢捆住驚恐的胖子,接著怪物嘴里探出長長的觸手,從被拖過來的胖子頭頂上植入了一只觸手。
這個過程大概只有三十秒,陳玉等人甚至來不及反應,可憐的胖子腦袋已經被侵入了。然后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胖子立刻嘴眼歪斜,甚至四肢都開始扭曲,最后定格成一個奇怪的形狀。彎著腰,抬著頭,嚴重駝背,手往前伸著,還不時從手心探出觸手,顯得手和身體比例嚴重不符合。
接著,那人一揮手,胖子慢吞吞地維持那姿勢走了。
樹后的三人冷汗不停地往外冒,那個怪物站了一會,也轉身消失的霧里。只是它的身體既沒有僵硬,也沒有入剛剛的胖子般嚴重變形。
這會兒那個三角眼青年已經坐在地上直喘氣,最后緩過勁,看著身側的陳玉兩人忽然打了個寒戰,舉起槍問道:“你們是人是鬼?”
因為剛剛那幕,陳玉臉色同樣難看,說道:“我們絕對不是外面那種玩意?!?
三角眼松了口氣,放下槍,他現在已經有些草木皆兵了,嘴里喃喃念著:“不該來,真的不該來的。這里到處都是怪物和外面那鬼東西,我們絕對活不了了......”
陳玉正想細問,阿吉忽然說道:“那是女王的虺蠱。不過,這種蠱種類也不完全相同。被低級的虺蠱寄生后,人會目光呆滯,動作僵硬,這種人其實還是活著的,有自己的意識和感覺,但是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被變異的虺蠱寄生后,宿主表現和平常人一樣,就如剛剛那只。變異的虺蠱非常少見,一萬只里面也出不了一兩只。”
“很不幸地的是,我們剛剛就看到了一只?!?
三角眼目光發直地盯著阿吉,似乎被這些說蒙了,最后,顫顫巍巍地又端起了槍,嘶啞地問道:“那么,你們到底是人是蠱?”
阿吉解釋地口干舌燥,聽了這個問題,幾乎要罵人;陳玉擺了擺手,轉頭反對三角眼青年:“我們當然是人,這些東西還是頭一次遇到,你又是什么人?”
三角眼猶豫了很久,終于說道:“明人不說暗話,你們既然出現在這里,那么我們很可能就是為了同樣的目的來的。可是我們隊里的人還沒有到白塔,就幾乎全被那種東西弄死了,這鬼城里邪門的很?!?
阿吉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激動地問道:“那么你們隊里有沒有向導,長什么樣子?”
“有是有,是個不高,很黑,臭脾氣挺大的小子?!?
阿吉臉色難看:“沒錯了,那就是我阿哥?!?
三角眼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正要引開話題或者緩和一下氣氛,那邊就有人哼著歌走了過來。
三人都帶著異樣的眼神看著剛去方便回來的馬文青,三角眼甚至又舉起了槍,馬文青來的那個方向,跟剛剛那只人形變異虺蠱離開的方向一模一樣......
“我靠,你們這是要干什么?老子去放放存貨難道還犯罪了?!”
陳玉仔細研究了一下馬文青,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忽然問道:“你還記不記得你放在我那里的兩件東西?”
馬文青本來莫名其妙,聽了陳玉的話,立刻勃然大怒,“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跟我打馬虎眼,我放在你那里的是五件!你敢貪污三件我真你急!”
“嗯,這個是真的?!标愑衩黠@帶著遺憾說道。
阿吉顫抖著嘴角,招呼幾個人趕緊追上其他人。
三角眼也跟他們一起往白塔方向走,他說他叫祝偉,別人都叫他祝猴子。祝猴子可能被嚇怕了,一路上都精神緊張,端著槍四處張望著,連走路都盡量放輕腳步聲。
馬文青問明白了幾個人奇怪舉動的原因后,拍著胸膛說他絕對身心都是組織的人,而且憑他的敏捷身手,那怪物也沒有機會侵占他的身體。阿吉撇撇嘴,祝猴子吃驚且鄙視地看了看自我感覺相當良好的馬文青,陳玉直接無視,越過他往前走去。
祝猴子忽然被樹根絆了一下,馬文青就走在他身邊,順手將他扯了起來。陳玉掃了一眼,見沒事,就準備繼續往前走。
祝猴子忽然驚叫起來,伴隨著還有馬文青的罵聲:“這是什么鬼東西?”
陳玉回過頭,發現樹下絲絲縷縷的白色觸手已經已經纏在馬文青身上,馬文青正揮舞著他那把刀將許多觸手割斷在地上,然而,地上的觸手蠕動著又連在一起。阿吉的獵槍已經在掃射,但是這些攻擊都沒有用,還是大團的觸手包裹了馬文青。
祝猴子居然端起了槍要連著馬文青一起打,被陳玉看到一腳踹在地上。
看著被團團圍住的馬文青,陳玉覺得恐懼而絕望,他不能想象馬文青會變成怪物。陳玉的子彈射光了,緊走了兩步,從包里抄起尖銳的東西就往馬文青身上的觸手刺過去。阿吉在后面喊:“陳玉,你瘋了!”
然而,嗤嗤的響聲忽然響起來,白色的觸手在迅速腐蝕著,地上慢慢落下一灘膿液。
陳玉愣愣地看著觸手溶解的原因,是他手里的黃金杖!
似乎就在眨眼之間,那包裹中馬文青頭部和上半身的觸手已經全部溶解掉了,然而馬文青臉色依然紫紅,嘴里還有觸手蠕動著。
阿吉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祝猴子更是尖利地喊道:“沒用的!他已經死了,他已經被虺蠱侵入了,不再是個人了!”
離得最近的陳玉甚至看到馬文青的皮膚下面某些東西快速的移動著,然后馬文青全身都有了淡淡的青色。相信再過不了多久,他也會是和大奎一樣,全身青紫,姿勢扭曲。那個時候,僵硬的大奎其實并沒有死,只是不能動,因為虺蠱而暫時喪失了生命跡象。
陳玉眼睛一瞇,伸手掏出折疊刀,從馬文青手心劃了道口子,然后將黃金杖堵了上去。如果將這虺蠱當做一種感染類病毒,那么它們懼怕黃金杖一定也有原因,血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