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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又開始上路,因為也發(fā)現了大沙暴要來,整個下午車一直沒停。
馬文青看著越來越遠的淘金車隊,邊開車邊罵罵咧咧,“那個二當家什么變態(tài),你當時就該也踢那孫子幾下,反正他也不敢怎么著你。”
聽了馬文青的話,封寒擦藥的手不停,只是抬頭盯著陳玉的嘴唇看了一眼,陳玉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那個親吻,臉上頗有些不自在。封寒已經說道:“他們那里有死人的味道,就算不管他們,也活不了多久了。”
另外三人都被封寒嚇了一跳,馬文青驚道:“怎么回事?還會死人?”
“......可能他們挖的東西有古怪。。”
沈宣過來送了趟吃的,就坐在了副駕駛座上,袋裝的牛肉香味撲鼻,這邊四個人和一只帶毛的動物欣喜萬分。馬文青和小豹子吃的肚皮滾圓,以同樣的姿勢,一個仰在后座,一個仰在陳玉腿上。開車的人已經換成了阿吉。
“沈哥,你們到底去什么墓,這個時候冒險進沙漠?”陳玉打聽。
沈宣沒有好氣,“地圖你不是有嗎?看不出來?”
陳玉搖了搖頭,沈宣繼續(xù)說道:“是沙漠里一座移動城市,很多年前,一位英國探險家曾經提到過,將那里稱為‘神的后花園’。”
作者有話要說:咳,墮落了,看著別人二更,不淡定的半夜上來更新,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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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風沙 ...
陳玉嗤笑了一聲:“‘神的后花園’?外國人就喜歡起這種名字,上帝留在人間的花園早就因為人類的好奇和貪婪沉到地獄去了,沙漠里又哪里有什么見鬼的后花園?”
沈宣一身迷彩服,長腿優(yōu)雅的交疊著,俊秀白皙的臉上露出笑意,用手拍了拍陳玉仍然有些蒼白的臉,溫和說道:“怎么,你還研究了人性和外國神學?”然后低頭看著被陳玉拍開的手,繼續(xù)說道:“不過,你有兩個字倒是說對了,那地方確實可以見鬼。”
車上眾人都是一愣,馬文青立刻睜開眼說道:“我說陳家大師兄,雖然我們是從小被嚇到大的,對各種突發(fā)狀況基本能應對自如了,糯米也帶了不少。但是還是請您先給解釋解釋最后一句話什么意思,尤其是見鬼那倆字。”說問著邊起身檢查自己脖子上的護身符。
沈宣聽了,微微笑了笑,說道:“簡單的說,這是很早之前西域的一個傳說,在死亡之海,也就是塔克拉瑪干沙漠,有個可以在沙漠中移動的城,被人們稱為鬼城。又有人說,這座鬼城如地獄一般恐怖,是惡鬼居住的地方;三十年才能見到一次,而見到的人幾乎都沒有再回來。根據傳說和那本書的記載,鬼城應該就是那個英國人所見到的‘神的后花園’,至于為什么書上描述的鮮花遍地,鳥語花香,處處是奇珍異寶,和恐怖二字完全相反,就很難說了。”
“現在有考古學家分析,這個會移動的鬼城,很有可能是古西域小國之一,因為沒有外交,被忽視在歷史之外。而野史又有記載,說早在漢朝,已經有人秘密尋找過鬼城,那個人就是漢武帝。當年張騫出使西域,明面上的使命是聯合西域各國,合擊匈奴;另外一個不為外人知的秘密任務就是尋找那個傳說中不斷移動的鬼城,至于尋找鬼城的目的,卻沒有半點記載。”
聽了沈宣的話,陳玉皺了皺眉,漢武帝大費周章,來沙漠里尋找什么,他還需要什么?權利,金錢,地位,已經被他踩在腳下了,甚至就連美女,漢武帝身邊也多是絕色。
陳玉抬起頭,滿臉疑惑,帶著水光的丹鳳眼看向沈宣,又問道:“那沈哥,你見過組織這次行動的人了嗎?”
沈宣點點頭,問道:“怎么?”
陳玉一手摩挲著懷里胖乎乎小豹子的肉爪,一手有節(jié)奏的敲著膝蓋,說道:“我覺得有問題,有誰會為一本書上看到的幾句描述,就花費這么大力氣,召集這么多人來沙漠冒險?不,不會有這么簡單。他們一定發(fā)現了什么,足夠吸引他們前去的東西。”
馬文青在旁邊贊同地點頭,說道:“小陳玉說的對,這里面肯定有貓膩,那人的身份靠譜嗎?”
沈宣表情復雜地看著這兩人一會,鄭重點了點頭,并不多說。
陳玉轉了轉眼珠,拐彎抹角地問道:“那這些軍用越野車,又是怎么回事?”
沈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道:“這些不用你操心,都是那個組織這次行動的人找來的。而且,小陳玉,我提前告訴你一聲,你既然留下來了,就老實待著。那個人,絕對可以相信,而且?guī)煾覆粫M闳堑剿麄儭!?
提到陳森,陳玉又覺得全身疼,老實下來,抱著懷里的小家伙往后靠去,直到挨著溫涼的身體,頓時覺得舒服。
一只帶著冰冷指環(huán)的手放到了陳玉腦袋上,修長的手指穿過柔軟的頭發(fā),陳玉舒服的嘆了口氣,眼睛都瞇了起來,像只被討好了覺得異常滿足的貓。
沈宣盯著難得一見的孩子氣的陳玉,心里莫名有些嫉妒,這樣毫無防備的親密和信賴,陳玉以前一向只在他這個大師兄面前才會表露出來。因為不論是在陳家還是外面,有能力幫助陳玉的只有他。
他不得不重新審視和評估陳玉帶回家的這個男人,令人吃驚的外貌,冰冷銳利的眼神,周圍明顯的肅殺之氣讓這空間溫度都有些低。
因為被注視,封寒抬頭看了沈宣一眼,沈宣呼吸一窒,從那漆黑的眼里,看不到任何感情,卻能體會到優(yōu)雅和危險。
沈宣轉頭盯著陳玉,忽然輕輕說道:“還有,你是白癡嗎,那地圖就一份,你又在書房,你拿走了師傅怎么可能不知道?”
陳玉半抬起頭,迷茫地看著沈宣,說道:“我只是復印了一份,原來那張放在桌上了,難道我爹知道了?”
沈宣一愣,忽然將陳玉拎起來,嚴肅地問道:“你說沒拿?是真的?”